发新话题
打印

[转贴完][我的老公不是人第二部]雌雄怪盗-作者:裟椤双树

本主题由 allbbs 于 2007-11-30 01:42 解除置顶
本来说今天晚上更新D,但是临时约了人~所以今天赶着用午休时间码字,趁下班前连同昨天晚上填D一起发了,提前更新鸟,嘿嘿嘿嘿~饿扁了,午饭米有掐,晚上一定要猛吃一顿~咔咔~添嘴巴~~:P
  
   吼吼,快到国庆大假了,我扳着指头盼望假期D到来: )
  
  
  
   木门纹丝不动,连道缝都没露出来。
  
   钟晴跟KEN对望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出脚,朝门面上用力踹了下去。
  
   砰!
  
   木门应声大开。
  
   两人定睛一看,愣足三秒。
  
   “我……恨……镜……子!”
  
   郁闷无奈和咬牙切齿在钟晴乌云密布的脸上交替出现。
  
   木门后的景观,跟他们刚刚走过的镜子走廊相比,除了铺在天花板地板墙壁上的镜子从方形变成了圆形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区别。
  
   “走吧,别管那么多了。”KEN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镇定地拉住了钟晴,快步朝前走去。
  
   钟晴忍住眼睛里传来的阵阵不适之感,边走边抱怨:“我敢说全世界的镜子加起来也没有这里多,如果拿去做生意,怕是十辈子都卖不完。混蛋,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坚持一下吧,这毕竟不是一艘普通的船只。”KEN揉了揉眼睛,“能顺利出去就好,救人要紧。”
  
   “哼,要不是赶时间,我非烧了这破船不可!”钟晴气咻咻地继续发着脾气。
  
   KEN看了看他的样子,笑道:“跟七年前相比,你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什么没变化?!没见我变帅了吗?”钟晴没好气地回敬了他一句。
  
   他现下的心情糟糕透顶,难得正儿八经地当上一回领导,难得以这样的身份做一回崇高的科学考察,却没想到落到这样一个窘境,真是丧气极了。
  
   “哈,是比当年成熟不少,我说你的外表。”KEN听出了钟晴语气里的不快,不以为然地笑着,继而又道:“还没问过你,你又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来救我背上这几个家伙的。”钟晴朝装着镜子的包袱努努嘴,沮丧地说:“我们学院委派我带着这队人到挪威海来寻大王乌贼的下落,却万万没想到遇上了这倒霉事儿。”
  
   “让你带队?呃……”KEN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嗯,还好还好,总算是把人救回来了……一半。”
  
   看着他的表情,钟晴不干了,沉着脸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带队怎么了?你我当年也不过点头之交,别作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别忘了,不是我,你还在壁炉后头当烧猪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 KEN赶紧陪着上笑脸,“身为钟家的成员,自然不是凡品。有你在侧,我们所有人定会逢凶化吉的。”
  
   他的一番好言相抚登时让钟晴的无名火消去了一大半,但是后头这句话,却教钟晴起了疑。
“你知道……我们钟家?”他眉毛一挑。在他的记忆里,这个KEN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件与他们家族“事业”有关的事件之中。
  
   “虽然不太了解你们,但是大抵知道你们钟家是干什么的。”KEN的嘴角出现了一道好看的弧线,旋即他移下目光,盯着钟晴挂在胸前的水晶,很随意地问道:“你这双子水晶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钟晴顺手摸了摸那块冰凉沁人的晶体,脱口而出:“是我带队出发前老妈给我的,说带着它肯定有好处。”
  
   “这是你妈妈的东西?”
  
   一抹难以琢磨的深邃之意从KEN的眸子里闪过。
  
   “嘿嘿,当然了。难得你也是个识货的人,还懂得叫我用它来救咱们。啧啧,这宝贝的确够神奇!”钟晴面露得意之色,继续吹嘘:“莫说我们整个钟家,单我老妈一个人,手里的好东西就多不胜数。”
  
   “呵呵,你们家族真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大奇景。”KEN随口附和,继而又问:“你妈妈她姓……”
  
   “你看,又是一道门!好像跟前头那道一模一样啊!”
  
   钟晴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面前紧闭的木门前头。
  
   “好像是的。”KEN没有再继续他的问题,走上前,照例拧了拧门把,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又锁住了。”
  
   “我来!”
  
   钟晴一马当先地冲上去,别的不说,他踹门的功夫算是火候十足。
  
   哐当!
  
   这一脚的力道比刚才还狠上几分,两扇结实的木门差点在他的大长腿下支离破碎。
  
   但是,最终破碎的,不是木门,是钟晴“脆弱”的心灵。
  
   “为什么……又是镜子?”这下钟晴没有暴跳如雷,看着眼前一面面排列得整整齐齐,把整条走廊铺得满满当当的三角形镜子,异常平静地低语。
  
   暴风雨来临前,都是很平静的。
  
   KEN也没有说话,只以探究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景象。
  
   几秒钟后,钟晴终于爆发了。
  
   情不自禁地挥舞着拳头,钟晴对着四周大吼:“又是这些该死的镜子?!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方的圆的三角的,下头是不是还有五角六角的?!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蛋有这种变态的恋镜癖?!这到底……”
  
   “嘘!”KEN见状,走上前摁了摁钟晴的肩膀,示意分贝已经大大超标的他安静一点,“你叫得再大声也于事无补。冷静一点!”
  
   “你不觉得这也太离谱了吗?咱们走了这么久,可看到的除了镜子还是镜子,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得去?”钟晴喘着气,心里满是猫抓似的焦躁难受。四个大活人的性命背在自己肩膀上,正在被分分秒秒流走的时间一点一点带走,面对如此情势,依照他的性格,如何能冷静得下来?!
  
   “我看我们没有必要再走下去了。”KEN神色肃然地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又轻轻一笑:“估计这里的主人舍不得我们离开呀。”
“嗳?!”听他这么说,钟晴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这些怎么也走不完的走廊是这里的‘主人’给我们布下的障碍?它躲在暗处使坏,根本不会放我们离开是吧?!”
  
   “很明显是这么回事啊。”KEN点头,走到墙边,伸出手指摩挲着镜子上精美的装饰花纹,若有所思地说:“这么多的镜子,到让我想起了一个很久之前的传言。”
  
   “传言?”钟晴跟过去,“什么传言?跟这艘幽灵船有关?”
  
   “大约两百年前,挪威有一位伯爵夫人,名叫苏雅维娜。这个贵妇人,在当时拥有挪威第一美女的称号。她十分迷恋自己的容貌,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照镜子,最喜爱的东西,也是镜子。她曾命人搜罗天下各式各样的镜子回来供她赏玩,其中一面镶满红蓝宝石的纯金圆镜最得她心,常常拿着它,一照就是大半天。因此,苏雅维娜也得了个‘镜子美人’的别称。但是,纵是再娇美的容貌,也无法与时间对抗。当她发现自己的绝代风华正一天一天走向衰老时,她几乎疯狂。为了永远留住自己的青春貌美,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最后找到了不被正道所容的邪恶女巫。女巫告诉她,只要每天以一个活人的鲜血来浸泡镜子,那个人的生命就会附着在镜子上,届时再以这镜子映照自己,就能让容貌得到最宝贵的生命的滋养,青春永驻。苏雅维娜信了,也照做了。从那天起,每天都有无辜的人死在她手中,而她的模样,也的确如女巫所说,没有留下任何时间的痕迹,美丽到让人心醉。可是,她的丈夫却没有因为她的美丽依然而对她死心塌地,对他来说,年轻情人的吸引力始终更胜一筹。在一次出海旅行时,满心嫉恨的苏雅维娜找机会毒死了丈夫的小情人,并割开她的咽喉用她的血浸泡自己最心爱的那面镜子。此事很快便被她的丈夫发现了,暴怒之下,他用苏雅维娜手中的镜子砸死了她,并将她的尸体连同那面镜子一同抛入了挪威海。之后的日子,便常常听说有出海的人在挪威海上无缘无故失踪,民间传言那些人都是被苏雅维娜的鬼魂抓去泡镜子了。二战期间,又有传闻说有人从挪威海里打捞起了那面跟苏雅维娜同沉海底的宝石镜子,这价值连城的宝贝最后落在了纳粹手中,再后来便不知所踪了。”
  
   KEN尽量以最快的语速讲出了一个不短的离奇传说。
  
   “你的意思是,如果那传说是真的,将我们困在这里的元凶,就是那已经死了两百年的变态镜子美人?!”钟晴的声调又高了上去。
  
   “也许吧。”KEN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头发,“传说也不见得全是杜撰的。看到这里多到吓人的镜子,还有发生在你我身上的种种,或许真有其事也不一定。”
  
   “等等。” 钟晴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问道:“你说那镜子最后是被纳粹拿走了?”
  
   “传言而已,我不确定。可信度大概是百分之五十。”KEN想了想,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钟晴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原地踱着步子,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艘名叫德尔路尼的幽灵船,一九六五年沉没于北大西洋,据说这船上收藏了一批希特勒当年敛下的财物。难道……”
  
   “难道苏雅维娜的宝石镜子也在其中?”KEN抢先一步说出了钟晴没有说出的想法。
钟晴无比赞同地拍了拍KEN的肩膀,说:“假设传说都是真的,这要了她小命的镜子就是整个事情的关键,我怀疑那变态美人的鬼魂根本就一直附在那面镜子上头,搞不好这艘德尔路尼就是被她搞沉的呢。”
  
   “嗯,有点道理。”KEN点点头,“但是,就算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现在也无法从中找出有效的脱身方法。当务之急是要离开此地,拖过了时间,你的同伴们性命堪虞。”
  
   “你对这里的事情那么熟悉,我还以为你会有办法呢。”钟晴直勾勾地瞪着他,眼神又意外又失望。
  
   “老大啊,我还要仰仗你带我脱险呢!你现在反来问我?!”KEN哭笑不得,“我知道有的鬼物会以幻境来迷惑人,可惜我没有这个本事分辨我们现在所在的环境是真实还是幻觉。”
  
   “那那,那我……”钟晴生生把“我也不会啊”这句话吞了回去,“我,我来吧。不靠我又能靠谁呢?!早就知道你不行,否则就不需要我把你从炉子里扒出来了……”
  
   “是镜子。”KEN纠正他的说法,一字之差,有损形象。
  
   “不都一样。帮我拿着。”钟晴白了他一眼,把背上的包袱赛到了他怀里。
  
   走到这条走廊的起点,钟晴绞尽脑汁地在他知道同时也会使用的法术里搜索着,看看哪一招能派上用场。
  
   可是,除了通灵朱砂,他再也想不到别的看穿幻境的方法了。
  
   然而要命的是,他偏偏就没有带上这个祖传的法宝在身上,一丁点儿也没。
  
   又急又郁闷的钟晴把手揣在裤兜里,眉头紧锁地在原地晃着圈儿。
  
   片刻,他右手一震,眉毛立即舒展开来,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扬头高声叫道:“嘿嘿,有了!”
  
   他从裤兜里取出右手,指间夹着一张明黄色的纸片。
  
   “既然这里的变态主人有心不让我们离开,那么就算我们看穿了幻境,也无济于事。治标不如治本,索性把它揪出来灭了,一了百了。我试试用我家的伏鬼金剑来灭一灭这里的鬼气,也让它给我们指一条路出来。”
  
   钟家独有的伏鬼金剑会自行攻击施术之人身边百米范围内的鬼物,以这艘船的体积来说,应该都在有效范围之内。就算这些走不完的镜子走廊真的是幻觉,只要他们循着金剑进攻的方向,就定能找到这背后的罪魁祸首。
  
   钟晴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幸好没有把上次用剩下的符纸从裤兜里掏出去。
  
   “以硬碰硬,你……能行吗?我们并不了解幕后主使的实力,它很有可能是一只极厉害的死老怪物呢。”KEN走上前,盯着钟晴手里皱巴巴的像是被洗衣机洗过又晾干的符纸,努力想作出很信任他的样子。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钟晴看着KEN手里的包袱,“不行也得行!蓝斯上个月才升格当了老爸……要他们每一个人都安然无恙,我责无旁贷!”
  
   看着钟晴脸上少有的肃穆之色,KEN站到了一旁,嘀咕着:“就相信你这一次……”
  
   钟晴双手交叉,把符纸稳稳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正要闭上眼睛,却又转过头去,对KEN嘱咐道:“待会儿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尽管躲到我身后去好了,我会尽量保你周全!”
  
   “啊?!哦……好的……谢谢啊!”KEN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下,然后马上换上了感激不已的笑容。
  
   “嗯。”这下钟晴才踏实地转过头去,双目微闭,凝息运力,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时,便见数道清晰无比的红色符文通了电一般在符纸上一隐一现,整张符纸随即也耀出一层亮过一层的金色光华,整条镜子走廊顿时化成了一个仿若足金打造的空间。
  
   没想到那样一张惨不忍睹的符纸在钟晴手里竟然还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KEN对钟晴的信任值立即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伏鬼金剑,恶灵退散!出!”
  
   钟晴大喝一声,只见数十道灵光刺眼的金剑从他掌中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之后,矛头一致地朝天花板上扎了进去。
  
  
   贴完~~~~~吼吼:)
   台风肆虐,各位沿海D筒子们要注意D说~~~~~
  
   走前再说一句,刚才拉帖子的时候又看到了关于钟老太身份D问题。有筒子说钟老太不是钟家人,为什么会法术,其实上次我已经在我的BLOG里回答了,够资格嫁进钟家这种特殊家庭的,自然也不会是凡品,法术又不是钟家的专利~~另外,女子嫁人后,太太之类的称呼前都是冠夫姓D,她本名什么,我现在还米想好,第三部的时候再说~
  
   好了不说了,收拾东西,准备闪人~~
“伏鬼金剑,恶灵退散!出!”
  
   钟晴大喝一声,只见数十道灵光刺眼的金剑从他掌中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之后,矛头一致地朝天花板上扎了进去。
  
   两个人猛然抬起头,目光齐唰唰地追随着那十几道已经化成一尾金光消失在头顶上的无形利剑,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
  
   一阵嚣叫,无法形容的尖利,刺耳之极,从天花板上扩散到整个空间,猛烈地刺激着钟晴与KEN的耳膜。两人纷纷拿手指迅速堵起了自己的耳朵以防失聪。
  
   虽然被这声音搅得心惊,钟晴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坏。他肯定,他的金剑定是准确击中了某个躲在后头愚弄他们的目标,否则,不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四周的异常反应越来越强烈。
  
   叫声一直不曾消退,上下左右每一面镜子也跟着起了让人咋舌的变化。从在它们渐渐扭曲变形的“脸”,以及在那上头蔓延开的一条条粗粗细细,没有规则的裂痕上来看,这里整个空间似乎正承受着一股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强大挤压之力。
  
   “这里……好像快被挤爆了!”KEN捂着耳朵,担心地看着四周,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钟晴凑上前,大声反问。他的听觉现在实在不太灵敏。
  
   KEN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身边的镜子,声嘶力竭地说:“我说这里可能要爆炸了!”
  
   “哦!爆了才好呢!”钟晴面上竟有兴奋之色,“说明我的金剑发挥作用了,它一定是寻到困住我们的敌人并破了它的法术了!”
  
   “但是我们还在这里啊,把我们自己轰了怎么办?”KEN几乎喊到破声。
  
   钟晴一愣,他好像压根儿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如果这里不是幻境,而是货真价实的镜子走廊,这么多面镜子同时爆开,产生的不计其数的锋利碎片定会铺天盖地,以爆炸时物体所产生的速度,再加上惊人的密度,一举撞到被包裹其中的血肉之躯上时,怕不是毁容那么简单吧。
  
   “我们还是赶紧撤吧!”钟晴抱着头转身就想跑。
  
   KEN一把拉住了他:“这里是这样,那表示整条走廊的情况都该一样,能撤到哪里去?!唉,这次被你害死了。赶紧脱了外套包住头趴下吧!”
  
   钟晴闻言,没有再多嘴,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看来下次一定要先弄清楚是不是幻境再下手,否则遇到真墙真土,早迟把自己给活埋喽。
  
   当他刚把外套脱下一半时,新情况出现了。
  
   从镜子上那些悚人的裂痕里,突然不断渗出了暗绿色的浓绸黏液,像被化开的蜡一样,顺着镜面,有的向上,有的向下,缓慢地游走着。
  
   整条走廊有被这些液体渐渐占据之势。所过之处,阵阵白烟滋滋冒起,却是那些镜子被逐一溶化时所产生。
之前那刺耳的嚣叫,也随着镜子的消失而低落下去,直至完全听不到。
  
   见状,KEN松了一口气,被可能飞溅而出的玻璃碎片伤害的危险看来已经解除了。
  
   “镜子……没有了?!”钟晴套着只穿了一只袖子的外衣,难以置信地四下观望,在看到那些绿绿的液体时,他当即做了一个厌弃的表情:“那些粘乎乎的东西又是什么?看起来怎么那么恶心!”
  
   “不知道,管它呢。只要不被玻璃渣变成刺猬,我已经谢天谢地了。”KEN白了钟晴一眼,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个,嗯……”钟晴转了转眼珠子,拼命掩饰自己的窘态,辩解道:“不管怎么说,事实证明我的招数还是有效的,你看现在……”
  
   他话音未落,却见那些本在缓缓流动的黏液突然加快了速度,并且纷纷改了行进的方向,以他们两人所站的位置为中心点,沿着四壁,齐齐聚拢了过来。
  
   “哇,这些东西想干嘛!”钟晴惊诧地跳着脚,低头看着不停朝他脚下收缩的绿色液体。
  
   “别跳了,你看我们身边!”KEN扯了扯钟晴的袖子,双眼里满是警惕之意。
  
   “我们身边怎么了……”钟晴心不在焉地应着,还没有把注意力从自己的脚下移开。
  
   “你抬头看哪!”KEN忍不住狠狠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钟晴痛得大叫,猛一下抬起头,正要发作,却马上被眼前所见给惊呆了——
  
   像极了魔术师表演时,渐渐拉下遮罩在透明箱子上的黑布一样,那些铺满了整个空间的绿色黏液, 正如同一大片遮住了“箱子”的布,被看不见的手,以他们脚下的位置为发力点,一点一点拽了下来。
  
   “箱子”外头的真实风景,随即慢慢暴露在身在这个空间内的钟晴与KEN面前。
  
   当这层绿色的“遮箱布”以一个绿色的圆点为终结,消失在二人脚下时,四周已是豁然开朗。
  
   KEN与钟晴不约而同地用力眨眨眼,双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自己所站的“新”地方——宽敞的宴会大厅。
  
   “嗳?!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钟晴最大幅度地转动着脑袋,看着灯火通明一派繁华的大厅,蓦然想起刚刚他追寻人符时,是经过了这个地方的。
  
   “兴许我们刚才真的落入了幻境里……”KEN挠了挠头,皱起眉头嘀咕着。
  
   “应该是的。否则那走廊怎么会在我们面前生生消失了呢。”钟晴点着头,肯定地说:“那些该死的镜子走廊,统统都是幻境,从我们一踏出那个房间开始,便中了敌人的计了。”
  
   “现在也不能大意。”KEN把背在肩上的包袱往上提了提,谨慎地说:“或许这是另一个幻境也不一定。”
  
   “不会吧……”钟晴嗅嗅鼻子,“鬼气比刚才减少了许多呢,我的金剑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被它击中,我不信还有哪个鬼物够灵力再做一个幻境。”
  
   “但愿如此。”KEN对钟晴的话持保留态度。
  
   正在这时,一阵类似老鼠叫的吱吱声从二人前方的供宾客休息的长沙发后传来。
声音很轻微,像是被刻意压低了一般,如果不是周遭的幻境实在太过安静,恐怕是很难被发现的。
  
   “听到了?!”钟晴歪着头,凑到KEN那边,小声问。
  
   KEN确定地点点头。
  
   两人旋即放轻了步子,迅速朝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绕过绣着精致花纹的华贵大沙发,他们探头一看,先是一惊,然后乐了。
  
   尤其是钟晴,笑得两排雪白的大牙在灯光下暴露无疑,洋洋得意之情一览无余。
  
   沙发后头的空地上,四只长不过两尺,通身呈半透明状,头大体小,鼓眼咧嘴,尖腮长耳的“小怪物”按东西南北四方位置排开而立,每一只的手上都紧紧抱着一面已经裂开的小圆镜子,想动却不能动,在那里痛苦地吱吱乱叫——
  
   四枝金光闪耀的剑型光线,端端插在它们的左脚上,将其牢牢固定在原地,分毫不能动弹。
  
   “嘿嘿,看到了吧,我的金剑多厉害,一剑四雕!”钟晴叉腰大笑,一副做了一桩惊天动地大事业的表情。
  
   KEN完全没有被他的高涨情绪所感染,他俯下身子,细细观察着面前的小“怪物”,说:“这些小东西有点名堂啊,你看它们脚底下。”
  
   “脚底?”听到KEN正儿八经的声音,还在自我陶醉的钟晴有些扫兴地搭下眼皮,朝他指的地方看去。
  
   在四只怪物的脚下所踩的地板上,有一个以白色颜料画下的奇怪图案。标准的正方形,四个角准确地对着四个方向,每个角上都画着不知道代表什么意义的符号,两条对角线的相交点上,摆着一撮金色的头发。
  
   “这个……”钟晴越看越疑惑,“貌似某种灵术阵法啊,但是跟我们常用的又有不同。”
  
   “这些怪东西,看起来像是怨气所化的低等灵体。”KEN不确定地看了看钟晴。
  
   “好像是的,它们连人形都不具备。”钟晴抓了抓脑袋,先前的得意渐渐被新的担忧所代替,“但是,这里鬼气虽重,但是还不足以达到可以自行形成怨灵的程度。一定有人在背后以异术操纵,将所有能利用的怨气集合在一起,炼成这些可供其驱使的小鬼。”
  
   “看来我估计的不错,这里真的有一只厉害的死老怪物。” KEN高深莫测地一笑,“那个正方图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西方巫术里的制幻之阵。以怨气之灵置于此阵的四角之上,执何物于灵体手中,则所造之幻境为何物,再将欲加害对象的头发放在对角线相交之点,便能使其陷入无穷幻境,不可自拔。”
  
   “哦!明白了!它们每一只手上都拿着镜子,所以给我们的幻境就是无穷无尽的镜子走廊。那……”钟晴恍然大悟,旋即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眉问道:“那如果它们手上拿的是……蛇,或者蟑螂呢?!”
  
   “那肯定就是蛇堆或者蟑螂窝呗。”KEN回答得非常轻松,而后又严肃地说道:“这种巫术一直是西方灵异界的禁忌。虽然你的金剑破除了这个阵法,但是伤的只是这些被利用的工具罢了。真正的施术之人,怕到现在还躲在暗处偷笑呢。”
  
   “还有这种邪术?!”钟晴继续挠头,突然明白什么似的,气急败坏地指着地上那撮金色的头发,“你别告诉我那是你的头发!”
  
   “肯定是我的啊。”KEN的语气非常无辜,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我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剪了头发,这不能怪我啊。”
  
   “剪的是你的头发,为什么会连累我跟你一起掉到那该死的幻境里头去?!”钟晴又气恼又不甘心,那阵法要对付的明明是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了?白白浪费了他那么多时间陪他在一个无聊的幻境里乱转。
“我怎么知道。”KEN耸耸肩,“可能你时运低吧。人倒霉了,喝凉水也赛牙缝。”
  
   “你……”钟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他气愤的目光落在KEN的衣领处,一小块露在外头的红色衣料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冲上去,一把扯开KEN的外衣。
  
   “哇,你想干嘛?!”KEN赶紧护住自己被扯开的前襟。
  
   盯着KEN穿在里头的红色衬衣,钟晴傻眼了。
  
   他突然想起了他老妈对他的另外一个重要嘱咐。
  
   这周,他忌红色。
  
   可是,从他一进到这艘破船开始,他咬破手指画下的寻人符,插在花瓶里的杀人玫瑰,金剑符纸上的符文,哪一个不是红色的?!最夸张的是,自己身边居然还贴身跟着一个穿着该死红衬衫的大男人。
  
   如此折腾,他能不倒霉吗?!
  
   他真服了他老妈,说什么中什么,简直是天下第一乌鸦嘴。
  
   “算了,我认了。”钟晴垂下头,有气无力地说,“既然幻境破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它们呢?你不收了它们吗?”KEN指着那四只被晾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小东西。
  
   钟晴摇摇头:“不劳我动手,它们的级别太低了。等到金剑自行消失时,它们的灵气也会被彻底击溃的。”
  
   “哦,那我们快……”
  
   KEN的走字还没说出口,两个人却同时闻到了一阵异香,像酒,像花,又像蜜,好闻得教人心旌摇荡。
  
   “好香……”钟晴贪婪地吸索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诱人味道,不由自主地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腿。
  
   KEN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道:“好像是女人的香水味,真浓!”
  
   浓香之中,又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钢琴声,流畅悠扬,完全是大师级的水准。
  
   香味,琴音,两个被本该是极美好极浪漫的东西,出现在这样一个既不美好也不浪漫的环境里,霎时就变得诡异无比。
  
   “尊贵的客人,这么快就想离开了吗?”
  
   一个娇媚的女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钟晴与KEN对视两秒,没怎么犹豫,同时转过了身去。
  
   他们的后面,正是宴会大厅里的舞台所在。
  
   半月形的舞台上,来时还是空无一物,现在却多了一架老式的钢琴,以及一个背对着他们正悠然弹奏着乐曲的女人。
  
   他们与弹琴之人的距离,并不太远,钟晴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金色的及腰卷发,还有湖蓝色长裙上的华丽花朵。
  
   “你就是这艘船的‘主人’?”
  
   关键时刻,始终还是KEN更镇定一些,走前两步问道。
  
   琴声嘎然而止。
  
   纤长的手指停止了在黑白琴键上的灵巧飞旋。
  
   “你……不认得我了吗……”
  
   女人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失望。
  
   钟晴跟KEN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或者说是女鬼,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声轻轻的叹息从女人口里飘出,她微微提起拖曳在地上的长裙,以无比优雅的姿势站了起来,转过身,移步下了舞台,朝他们这边款款走来。
  
   随着她的一步步靠近,钟晴的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记了。
  
   高鼻深目,肤如皓雪,一双灵光流动的眸子,碧蓝如海,两片玫瑰色的艳嫩嘴唇微微翕开,动人光泽闪烁其上,娇艳欲滴,高挑玲珑的身材亦被那一身华贵的束腰长裙衬托得完美无缺,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走动,在身后俏皮地摆动着。
  
   这个女人,实在很美,美得魅惑,美得妖异,见者无不怦然心动。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的目光,幽怨得很,固执地停留在KEN的脸上,再不肯移开。
  
  
   PS.1.晕~~我终于赶出来鸟~~咔咔,国庆大假前的最后一次更新~~吼吼~~
  
  2.大假期间,本人要出去短途旅行,好好休息休息,所以这个时间内暂停填坑,待假期完结后再恢复更新~~:P
  
  3.祝大家节日快乐~外出的朋友注意安全,出门前记得关紧水龙头,拔掉电源哦!!!希望大家都有一个开心的长假~~~~~~~~~~~:)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她的目光,幽怨得很,固执地停留在KEN的脸上,再不肯移开。
  
   那样两道销魂蚀骨风情万种的视线,任是放在谁的身上,承受者大概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光看钟晴的表情就知道了,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对方正眼看过。
  
   但是,KEN却是一个例外。
  
   他的表情除了镇静还是镇静,根本没有太大的变化。
  
   “果然是你,苏雅维娜。”
  
   两人对视N久之后,KEN开了口,语气平淡得要死,像是打发一个不认识的路人。
  
   “呵呵,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吧。”女人眼里的幽怨之情一扫而空,美目微微一垂,翘起的嘴角带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绝美笑容,“难得你还记得这个名字,真让我高兴。可是,我更喜欢你叫我朵蓝。”
  
   “你们……认识?”钟晴好不容易把自己粘在美女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惊讶无比地盯着KEN。
  
   “嗯。”KEN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转而看定苏雅维娜,道:“看来,定是你收买了那些鱼妖吧,骗我说玲珑在这里。”
  
   “呵呵。”她以手遮口,娇羞地笑道:“不然怎能让你大驾光临呢。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你回挪威来找妹妹呢。我苦等两百年才得来如此的大好机会,怎么可以浪费。”
  
   KEN叹了口气,道:“当初你胡来也就罢了,留你一条性命是希望你知错能该。可惜,你始终固执己见,害人害己,已经落到堕为鬼魂的凄惨下场,为什么还是不能悔悟呢?”
  
   闻言,苏雅维娜冷冷一笑,眼神里的阴沉绝望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当年你肯娶我,那么后来的事,全部都不会发生了。你,才是罪魁祸首。”
  
   “我的确罪孽深重。”KEN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及时阻止你在挪威海上作乱,害了不少人枉送了性命,这是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不要在我面前扮什么悲天悯人大义凛然的神灵,你不配。跟那些愚蠢的人类混得久了,你大概也被传染了吧。”苏雅维娜的手指随意地玩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语带讥讽,“居然连我给你备下的区区镜面空间也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才能逃脱。刃千冰,你退步了。”
  
   “够了。”KEN眉头一皱,口气重了起来:“刃朵蓝,你对不起你的姓氏。”
  
   “我早就不是你们之中的一员了,两百年前,从你拒绝跟我结婚开始,从你们宣布将我驱逐开始,从我嫁给德洛托那个低劣的凡人开始,刃朵蓝就死了。”苏雅维娜朝前逼近了一步,脸上所有的笑容都消失不见。
“等等等等。”听得云里雾里的钟晴突然跳出来,一手指着那头的苏雅维娜,一手立起两根指头语无伦次地对KEN大呼小叫:“她说……两百年前?!要你你……跟她结婚?两百年前啊,老大,我没听错吧?!两百年前你……”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KEN抓住钟晴的手腕打断了他,旋即又转回头对苏雅维娜道:“你是刃朵蓝也好,苏雅维娜也好,都不重要了,如果你一意孤行,不要怪我不客气。”
  
   “是吗?你要灭掉我吗?!”苏雅维娜轻蔑地看着KEN,“呵呵,那个贱人背叛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对她下过必杀令呢?”
  
   “这些与你无关。”KEN似乎被说中了心事,极不自然的神色从眼眸里一划而过,但是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自若地说道:“我们现在要离开,聪明的话就不要再耍花招。钟晴,我们走。”
  
   “哦。”钟晴赶紧转身跟在他后面,拔腿朝出口快步走去。
  
   刚走了几步,便有一阵凉飕飕的气流从二人头顶拂过。
  
   “我费尽心思,无非就是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这样的想法,两百年来一直未曾消减半分,我想尽一切方法留住青春貌美,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不值一提的臭男人吗?不是啊,我只是想跟以前一样,我想在你面前永远保持最美的模样。我不能老,永远也不能老!刃千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
  
   女人凄厉的声音从顶上传来。
  
   “不要理会,只管往前走。”KEN仍然埋头前行,并制止了想抬头观望的钟晴。
  
   “真是奇怪,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钟晴加快了步伐,嘴里嘟囔着,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多。
  
   话音未落,KEN却突然停了下来,后头的钟晴一时没能刹住步子,猛一下撞在了他的身上,二人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大厅北边那两扇一直敞开的大门在钟晴他们离它不到五步距离的时候,砰一声自动关上了。
  
   “我要你永远留在这里,永远。”
  
   苏雅维娜从空中翩然落下,挡在门前,原本红润的面容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青白狰狞,看上去很难让人不害怕。
  
   “你这恶鬼,还真是没完没了,不要以为长得漂亮我就舍不得打你!”钟晴眉毛一竖,举起拳头大声呵斥。
  
   “你在生的时候,尚且不能如愿以偿,如今一抹幽魂,你觉得还能扭转什么吗?”KEN拉住钟晴,走上前,神色凝重地看着不肯放行的她,“朵蓝,够了,你再怎么做都是枉费心机。离开吧,去你该去的地方,否则……”
  
   苏雅维娜笑了笑,不屑一顾地冲他摆了摆手:“现在我是这里的主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休想离开。”
“别再废话了。”钟晴甩开KEN的手,指着苏雅维娜骂道:“你个有眼无珠的老巫婆,今天就要你见识一下我钟晴的厉害!”
  
   “钟晴?!”苏雅维娜微微仰起头,以无比高傲的姿态瞟了钟晴一眼,“你这个家伙一直在那里聒噪,真让人讨厌。”
  
   言毕,她手指一动,竟然从衣裳上变戏法般摘下了一朵水灵灵的红玫瑰,柳眉一扬,照准钟晴所在的位置,唰一下将此花抛了过去。
  
   被人骂了还要送花给别人?!
  
   钟晴盯着朝自己飞来的玫瑰,认定这老妖怪不仅恶毒,而且神经还不正常。
  
   “闪开!”
  
   一旁的KEN却大喝一声,猛然拽住钟晴的胳膊跃到了一旁。
  
   不待钟晴反应过来,那落地的玫瑰花却如同被引爆的炸药一般,轰隆一声将地板炸开了一个直径超过两尺的大洞,洞的边缘还滋滋冒着青烟和气泡,仿若被泼了强腐蚀性的化学液体。
  
   钟晴吞了吞口水,目瞪口呆。
  
   老天,这哪里是送花,分明是送地雷啊!
  
   “你我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干。”KEN看了看钟晴,“放这个人和他的同伴们离开!”
  
   “喂!谁要你跟那个老巫婆求情啊?”钟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愤然道:“从来只有鬼物向我们姓钟的讨饶!你不要……”
  
   一阵清脆的掌声打断了钟晴的豪言壮语。
  
   “呵呵,好大的口气啊。”苏雅维娜优雅地拍着手,对着钟晴轻笑:“他能从镜子里出来,是因为你的原因吧。误打误撞的家伙,告诉我,你用什么方法击破了我的镜子?”
  
   “我……”钟晴刚一开口,却被KEN一把捂住了嘴。
  
   “千万不要告诉她!”他附在钟晴耳旁急急叮嘱道。
  
   见状,苏雅维娜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KEN,冷冷说道:“不说也不要紧。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过要放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这个傻瓜上了这艘船只能怪他自己运气太差,白白要为你做陪葬,至于他那些同样倒霉的同伴,就留在镜子里吧,用他们的生命为我的美貌做一点点贡献。”
  
   “你实在过分。”KEN苦笑,继而抬起头直视着她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逼我出手。”
  
   “嗳?!你,你要干嘛?”钟晴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难道这家伙一直深藏不露?!
  
   “你退后。”KEN看也不看他一眼,“这个女人交给我来处理。”
  
   “你……”钟晴咬了咬嘴唇,想了想,只说了一句话:“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KEN笑了笑,没有回答。
  
   钟晴依照他的意思,退后几步站定。抛开逞强好胜想维护家族荣誉的心理不说,客观看来,这女鬼跟KEN渊源颇深,除了KEN,似乎没有人能应付得了她,恐怕这次自己多半又只能当一回不甘心的看客了。
  
   “呵呵,如果你还有本事击败我,你刚才就不会被我困住了。”苏雅维娜脸上没有半分惧色,悠闲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
KEN根本不理会她的言语,微微垂下头,微闭双眼,将手指交握放到胸前,其状颇像一个虔诚的祷告者。
  
   “星子从勒斯芙雷降落,安眠于你寂静的手心。以光之祭司之名,召唤太阳的一块碎片,带引罪人去向不回之地。”
  
   并没有看到KEN张嘴,钟晴却清楚地听到有奇怪的语言从KEN的身体里连绵不断地传出,回荡在整个大厅里,一种未曾体验过的奇异感觉,若暖流寒流交融出现,将整个空间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有一阵类似地震的波动,也从地下传来,越发强烈。
  
   与此同时,钟晴蓦然感到胸前一阵阵发烫,他本能地以手捂住了胸口,却惊讶地发现挂在衣服里的双子水晶此刻如同活人的心脏一样,在里面有节奏地跳动着。
  
   噼啦!
  
   摆在大厅里所有的以玻璃或者陶瓷制成的装饰品一个接着一个的爆裂开来,连头上的大吊灯也没有幸免,溅了一地的碎片。
  
   灯碎了,唯一的光源没有了,可是四周却没有陷入黑暗。
  
   钟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金色光芒围成一个圆圈,将KEN围绕其中。再一细看,与其说是那光芒围住了KEN,还不如说那光芒本来就是从KEN身上散发出来的。
  
   四股形似龙卷风的可见气流从光芒里分流而出,分别占据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由弱到强的变化着,蓄势待发。
  
   “好像……有点厉害啊……”
  
   钟晴不得不为KEN的行为咋舌,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眼前所见仅仅是出自一个喜欢研究灵异之事的“自学者”之手。
  
   他对KEN的真实身份越来越怀疑。
  
   而他们的敌人,那个不可一世死缠烂打的美人,此时的诧异之情一点也不比钟晴少。
  
   但是,她的慌张,仅仅是一刹那而已。
  
   她嘴里咕哝着,手指也跟着微微动着,像是在掐算着什么。
  
   很快,她满意地一笑,提高声音对KEN说道:“没想到你还没有忘记你的杀手锏啊。啧啧,不过可惜,你始终棋差一着。如果你还不住手,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沉入时间迷宫,你,还有你的同伴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到时候,别后悔啊。”
  
   “你说什么?”KEN睁开了眼睛,从没有见过的紧张之情跃然脸上。
  
   “别紧张啊。”苏雅维娜一眼看穿了KEN的心思,微笑着朝他逼近,“驱策小鬼设下幻境,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我付了足够的报酬,让鱼妖引领这艘船驶入挪威海上的死亡之地。恐怕,我们现在已经抵达目的地了哦,呵呵,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惧的……时间迷宫。如果你轻举妄动,一不小心毁了这艘船的话……”
  
   “你,的确是个相当恶毒的女人。”KEN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耀眼的光芒渐渐从他身边黯淡了下去,四支强大的气流也随之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了几缕微不足道的小风,无可奈何地绕了几个圈,销声匿迹。
“你怎么了?干嘛停下来?”钟晴见势不妙,冲上去劈头就问。
  
   “不行。”KEN回过头,仅存的一点光线照亮了他额上细密的汗珠,“要消灭她,这艘船势必受损,那样我们会有大麻烦。”
  
   “不消灭她我们一样会有大麻烦,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钟晴恼怒地瞪着KEN,“看我的!”
  
   “喂,你不明白!不要……”KEN伸手想拉住杀出去拼命的钟晴,却扑了个空。
  
   愤怒往往能激发出人类意想不到的能量,又急又气的钟晴一怒之下,体内的灵力竟然比平日提高了数倍之多。
  
   难得状态这么好,钟晴打算亮出他的杀手锏。
  
   只见一团灼眼的赤红光芒在他逐渐分开的双手间延伸,从光团拉伸成了一条三尺有多的光线。钟晴一咬牙,用足力气将手中光芒朝上一抛,大喝一声:“剑出!”
  
   一柄长剑登时从天而降,稳稳落到了他的手中。
  
   “啊……天哪……不是水果刀,是剑,真的是剑啊!!”钟晴盯着手里光芒四射的武器,兴奋得不知所措,“我终于请出钟家货真价实的钟馗剑了!”
  
   无怪他这会儿这么高兴,这钟馗剑是他们家族里灭鬼的最高招,以灵力化为利剑,被此剑所伤的鬼物无不魂飞魄散。可惜他从前灵力有限,每次请出来的都不像剑,而是一把短短的比水果刀好不到哪里的“武器”,还好见识过他早期“钟馗剑”的都是些不熟悉他们家族的外籍鬼魂,否则他真是丢脸丢到印度洋去了。
  
   “嘿嘿,老巫婆,今天最倒霉的看来是你啊!”钟晴举剑指向苏雅维娜,自信心跟战斗力空前高涨。
  
  
  
  PS.1.要上班了,真是无比无比无比的郁闷~~~~~~~~~~~~~~~~:(
   我现在开始殷切盼望春节的到来~~~~~~~~~:)
  
   2.起点那边我已经暂时退出鸟,目前只有鬼话这一个地方由我亲自更新,如果给其他地方的筒子造成不便,实在8好意思哈~
“嘿嘿,老巫婆,今天最倒霉的看来是你啊!”钟晴举剑指向苏雅维娜,自信心跟战斗力空前高涨。
  
   “是吗?!”苏雅维娜斜睨了他一眼,连一个多余的表情也懒得给他。
  
   “找死!”
  
   她对他毫不掩饰的轻视,无疑让钟晴心里的怒火更旺了一层,低吼了一声之后,他紧握剑柄,一跃而起,印头就朝这个拥有一身好皮囊,却让人越看越厌恶的敌人劈了过去。
  
   “钟晴你别乱来!”后头的KEN见钟晴一副杀红眼的模样,忙将脚用力一蹬,紧跟在他后面飞身跃了出去,挡在了钟晴前面,在他的钟馗剑落下前的一秒钟,紧紧钳制住了他的手腕,“出手太重会弄沉这艘船的!!”
  
   “妈的!你抓住我干什么?!”钟晴举剑的双手被迫定格在半空中,急于找女鬼决一死战的他青筋暴突,狠瞪着面前的KEN,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神经病!船沉了你不会游泳吗?!放手啊!”
  
   “你这冒失鬼懂个屁!”KEN也发火了,吼声比钟晴还大:“这艘船要是出什么纰漏,你我都会掉进时间迷宫里去!!”
  
   “呵呵呵呵,总算你还知道其中厉害。”苏雅维娜看着扭在一起的两人,有恃无恐地笑出了声,末了,又恶狠狠地道了一句:“你们,就安心在这里留一辈子吧。”
  
   什么?!
  
   还在僵持中的钟晴与KEN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回头,便感到身后不对劲。
  
   伴着簌簌的声响,几十条带着密密麻麻勾刺的肉色藤蔓状物体铺天盖地地朝二人奔来,而它们的源头,却是苏雅维娜浓密的头发。
  
   虽然还未看清来者何物,它们送来的危险信号却是再明显不过,两人就地一滚,及时避到了一旁,惊险地躲过了冲在最前头的几条藤蔓的凶狠攻击。
  
   见没有击中目标,这些东西立即掉转方向,齐齐朝他们扑去,动作快地惊人。
  
   “这是什么鬼东西,比大王乌贼的触手还难看!”钟晴本能地举起钟馗剑,正要朝疯狂扭动着的“触手”砍去,却又突然想到KEN刚才说的话,握剑的双手登时犹豫了一下。
  
   就因为这瞬间的犹豫,钟晴的四肢转眼便被这些触手紧紧地缠上了,而长在上头的勾刺也随着这些东西越来越大的力道而深深刺进了他的肉里,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双手一颤,一松劲,手中的钟馗剑立时摇摇欲坠,马上就有脱手落地的危险。
  
   钟馗剑本是无形之物,之所以成“剑”,全赖用剑之人押上一身灵力和元气,如果没有按照正常程序“收回”而是突然把它扔掉的话,钟馗剑自身会消失不说,还会带走它的主人加诸在其中的全部力量。
  
   伏鬼之人一旦没了超越常人的灵力和元气,单凭仅存的体力赤手空拳对付非人类的敌人,根本就是用鸡蛋碰石头,毫无胜算。
  
   这一点,钟晴是老早就知道的。
  
   他咬紧牙,拼死重新握紧剑柄,说什么也不撒手。
  
   另外一边,KEN的情况也不太妙。
  
   在不能狠狠还手的情况下,他既要躲避左右上下齐齐进攻的触手,又急于寻一个空隙脱身出去解救被困的钟晴,一心两用,难免手忙脚乱。而那些恶心的进攻者似乎也吃准了他的的弱点,气焰越发嚣张,纠缠中,躲闪不及的KEN身上被好几条凌空劈过的触手割出了几道深深的口子,殷红的血珠很快就从伤口里涌了出来。
见他们两人如此狼狈,苏雅维娜心里痛快之极,非但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甩了甩头,将更多的头发化成了触手向他们冲去。
  
   钟晴用尽全力,始终无法挣脱缠绕在身上比大蟒蛇还厉害的触手,尤其是脖子上那条,勒得他几乎要闭过气去,虽然钟馗剑还在手里,却因为全身被制精疲力竭而根本没有办法使用,一番折腾下来,这好不容易请出来的杀手锏不仅没能派上用场,剑身上的光芒到是越来越弱了。
  
   眼见钟晴有被勒死的危险,KEN不顾那些锐利无比的勾刺,伸出手逮住刚刚缠上了自己右脚的几条触手,用最简单也最野蛮的方式狠狠朝两头一拉,几股浓绸而腥臭的褐色汁液从被生生扯断的触手里喷了出来,然后便像被跺了头的蛇一样,无力地耷拉下去,死了般不再动弹。
  
   艰难地避开不断涌上来且数量越来越多的“新兵”,已是伤痕累累的KEN总算杀到钟晴身边,他管不得被刺得鲜血淋漓的手掌,一把拽住缠住钟晴脖子的可恶触手,用力狠狠一拉,总算让已经被勒得翻白眼的钟晴重新呼吸到了空气。
  
   “喂喂!你没事吧?”KEN一边急切地拍着钟晴的脸,一边寻思着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把缠在钟晴身上的其他触手一一消灭。
  
   “ 还……没死呢!”新鲜空气的注入有效地让濒临半昏迷的钟晴恢复了意识,咳嗽了两声,他喘着粗气应道,而随即他又大叫一声:“小心你后面!”
  
   KEN一惊,一回头的同时,腰上已经被几条力大无穷的触手牢牢缠住,那突然收紧的力道让他胸口有如万根针刺一般难受,这还不够,这几条强壮的触手猛然向上一窜,把KEN整个人都带到了半空里,剩余的那些稍弱一点的触手纷纷一拥而上,缠手的缠手,缠脚的缠脚,把KEN完完全全地钉在了空中。
  
   “不要伤害其他人!你要的只是我!”KEN看了看状况很不好的钟晴,大声对苏雅维娜吼道,“放他走!否则就算会进时间迷宫我也不放过你!”
  
   “刃千冰,你还真是善良啊,都自身难保了,还在为他人着想。呵呵,还真不愧你的身份啊。不过,你现在除了动动嘴之外,还能干什么?!”苏雅维娜大笑,可怖的触手混着被黏液弄得湿漉漉的长发,在她的身后披散开来,张牙舞爪地在空中乱舞。她原本细嫩光洁的额头上骤然多了一个森森的大洞,血一样的液体从里头汩汩而出,趟满了整个脸颊,而她蓝白分明的魅人眼眸也随之消失,只剩下两个一片血红的腔体。
  
   “看到我这个样子了吗?这就是我死时的模样。”她仰起脸,直视着空中,“我那愚蠢的丈夫不但用镜子砸破了我的头颅,还将我视为妖邪,剜去了我的双眼,彻底毁掉了我的面容。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有如此境遇?!”
  
   “咎由自取!”KEN皱着眉头,把脸转向一旁,不愿再多看她一眼,“若你安分守己,没有害人之心,又怎么会被驱逐?!”
  
   “哼哼,刃千冰,你不必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君子模样。”苏雅维娜脚尖一点,缓缓地朝空中飘去,“你也不是光明磊落之辈啊。”
闻言,KEN回过头,不动声色地盯着朝自己飞来的女人:“我不想与你做口舌之争,你放是不放?”
  
   “不……放!”苏雅维娜停在离KEN不到一米的地方,摇了摇头,“你要让他活的人,我偏要让他死!”
  
   灵力的不济跟元气体力的低迷,无法再维持需要消耗“高能量”的钟馗剑,既然已经用剑无望,为了保存残留的灵气,钟晴不得不念动咒语收回它,眼睁睁看这把难得一现的利器窝囊地消失在自己手里。他的四肢已经麻木,脖子上一串被勾刺刺出来的小洞正往外渗着细细的血流,钟晴添了添发白的嘴唇,费力地抬起头仰望在半空中交涉的冤家对头,别的没听到,只听到苏雅维娜末了那句“我偏要让他死”。
  
   钟晴脊背上窜过一阵冷气,死亡的危险。
  
   “我要你看着你想保护的人死在你面前。”苏雅维娜上前,把嘴凑到KEN的耳畔,“有种感觉叫绝望,你应该体验一下。”
  
   “你……”KEN一时语噎。
  
   苏雅维娜心满意足地笑着,一抹杀气从她已经没有人色的恐怖面孔上透出:“你说我是直接勒死他好,还是逐一扯断他的手脚,让他痛死好呢?呵呵呵呵。”
  
   “你这个恶毒的臭婆娘!别以为头上长章鱼脚就了不起了,你爷爷我马上就出来收拾你!”缠住他的触手又开始运力收紧,剧痛有增无减,带着体温的鲜血一点一点顺着扎进肉里的勾刺流了出来,此刻的钟晴虽然已经头晕眼花体力不支,却仍然不改死鸭子嘴硬的本性,一边大骂一边扭动身体想挣脱出来。
  
   “最讨厌你那张嘴!”苏雅维娜嘴角一扬,“呵呵,先割了你的舌头!”
  
   话音刚落,她手掌一翻,立时变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而后,她故做优雅地转过身,狞笑着朝钟晴那边飘了过去。
  
   这老巫婆好像来真的?!
  
   割舌头可不是好玩的。
  
   钟晴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嘴,盯着朝自己逼近的恶毒女鬼,神经几乎绷到断裂。
  
   “何方妖孽,竟敢伤我儿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要你好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和着一个尖细的女声一齐从头顶上传来。
  
   钟晴一怔,旋即大喜。
  
   居然有救兵,还来得正是时候。
  
   大厅靠东边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绿色漩涡状物体,紧接着便见一对黑衣男女嗖一下从里头跳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一边倒的不利形势似乎有了扭转的预兆。
“老爸老妈,你们小心哪,这个女鬼的章鱼脚好厉害的!”钟晴扯起嗓子对那对从天而降的男女大喊。
  
   “啊呀,晴晴你没事吧,真可怜啊,怎么全身都是血!”一袭黑裙的中年女子惊呼了一声,心疼万分地冲到了钟晴身边,一双丝毫不显老态的杏核大眼里几乎要落下眼泪来。
  
   “北斗分灵,天罡诛邪,破!”
  
   紧跟在她身后的男子,也就是钟晴的老爸,神情严肃冷俊,虽然已年过半百,但眉眼如炬,通身的气派不输少壮。他顾不得对钟晴问长问短,一个箭步窜上去,凌空跃起,以手为刀,一举切断了制住儿子的数十条粗粗细细的触手。
  
   这一击,不仅让困住钟晴的触手化成了黑色的灰烬,他掌下扩散出的凌厉气流让其余那些气势汹汹跃跃欲试的触手统统成了软弱无力的方便面条,灰溜溜地缩回到了它们主人的身上。
  
   悬在半空中的KEN也成了直接受益者,从上头一下子摔了下来,好歹算是脱离了魔爪。
  
   受了这突然一击的苏雅维娜,看着被迫恢复原状,被人切得长长短短乱七八糟的金发,不由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夫妻两个没有一个人搭理她,只顾着查看钟晴的伤势。
  
   “啊!好多伤口,全是那么深的小洞,哎呀,有的还扎着刺。老头子,赶紧带儿子回去治伤。我就说我的占卜不会错嘛,晴晴果然出事了。幸亏我用转移之术及时赶来,要是听你的馊主意坐船过来,我们肯定见不着晴晴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哎唷我的老天,我说你能不能先别哭,儿子这不好好的吗!”
  
   “体无完肤还叫好啊?你看看,脖子上那么长一个口子,差点点就伤到儿子的脸了!幸好没破相!”
  
   “……”
  
   本来就头昏脑涨站立不稳的钟晴,被这喋喋不休的两口子在耳边一闹,更觉得天旋地转。
  
   他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一贯避之不及的父母,开口道:“别再罗嗦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是正经!”
  
   KEN忍着伤痛从地上爬起来,并拣起了在混乱中掉在地上的包袱,走到这一家三口的身边,道:“快走吧,钟晴的组员们全被这个女鬼困在了镜子里,六个钟头出不去的话,他们就永远出不来了。我们已经耽搁太久,恐怕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有这种事?!真是可恶!”钟父一手接过KEN递过来的装着钟晴组员的包袱,一手搀着钟晴,“只好暂时放这只恶鬼一马。节约时间,老婆,还是用转移吧!”
  
   “我一次转不了那么多人!”钟母面有难色,压低声音道。
  
   “尽管一试吧,或许我能帮你。”KEN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注意力一直放在儿子身上的钟母这才发现KEN的存在,而他这句看似无意的话语却让她没来由地吃了一惊,等到她把视线移到KEN的脸上时,她的惊异之情立即从心里扩散到了面部表情,她捂住嘴,慌忙把眼神转向别处,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仍然漂浮在空中的苏雅维娜看着下头的四个人,感觉他们已经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
  
   狂怒的她唰一下从空中冲了下来,落到四人面前,没有眸子的“眼睛”凶狠地扫视着他们:“你们以为多了两个老家伙来助阵就能逃出生天吗?做梦!”
  
   说罢,她本在不断移动的目光却突然停留在了钟母的脸上。
  
  
  
  PS:学习要好好学,工作要好好做,饭要好好吃,斑斑的话要认真听^_^
  
  吼吼,好累,眼睛有点花~~~:(
  
  争取在本周内把第一章结束了~我强烈要求第一女主角早日露面!!
  哇咔咔~~~~~~~~~~~~~
狂怒的她唰一下从空中冲了下来,落到四人面前,没有眸子的“眼睛”凶狠地扫视着他们:“你们以为多了两个老家伙来助阵就能逃出生天吗?做梦!”
  
   说罢,她本在不断移动的目光却突然停留在了钟母的脸上。
  
   “你……很像……”苏雅维娜上下打量着她,几个模糊的单字从嘴里无意识地蹦了出来。
  
   钟母也盯着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知深浅的东西,还敢叽里哇啦乱吠,给我滚开!”钟父并没有觉察到蔓延在妻子和敌人之间那股微妙的异常,急脾气的他一声大喝,升起灵力一掌劈向苏雅维娜。
  
   苏雅维娜飞身朝后一退,避开了这威力不低的一击。
  
   见没有打中,钟父顿时恼了,把手里的包袱朝妻子手里一塞,腾出双手,捏诀喝道:“策雷奔云,驭九天之裂,出!”
  
   登时就见钟父头顶上出现了一团疑似乌云的气流,随之同至的,是大作的狂风和在气流里若隐若现的闪电。
  
   “不要啊!这艘船现在正在时间迷宫上行驶!”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的KEN高声吼道,虽然他并不了解钟父这招的威力究竟如何,可是单看这架势就知道绝对是个猛料。
  
   “什么?你说外面是时间迷宫?”钟母的声音又拔了个尖。
  
   当她了解了这点想回头阻止出招的丈夫时,却已经迟了一步。
  
   轰隆几声巨响。
  
   一连数个澄亮的大闪电干干脆脆地从钟父头上的“乌云”里劈了下来,直奔苏雅维娜而去。
  
   这一手呼雷之术算是钟家法术里比较刚猛的一招,直来直去,不劈中目标誓不罢休。
  
   不过苏雅维娜也不是泛泛之辈,呼雷之术虽然厉害,可是一时半会却无法击中灵活闪避的她,落下的道道闪电反将大厅里的各个地方轰得千疮百孔。
  
   “居然能躲过?哼,今天非灭了你不可!”钟父急了,又将灵力升高了一倍,一道裹着红色火球的猛雷在乌云里呼之即出。
  
   “老头子!”
  
   “老爸!”
  
   “住手!”
  
   剩下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大喊。
  
   战意正浓的钟父当然顾不得理会他们几个,双手一挥,那火球飕一下便朝苏雅维娜所在的方向砸去。
  
   苏雅维娜闪躲的速度很快,可火球的速度更快,她躲到哪里,火球便追到哪里。
  
   见一味的躲避并不是个好办法,苏雅维娜一招手,一块长方形的镜子从天而降,漂浮在半空中,而她则加快速度,一头钻进了镜子里没了踪迹。紧接着,便见那镜子晃了几晃,竟分裂成了上百块小小的镜片,散乱地在空中飞舞,让人眼花缭乱。
  
   “哈,居然借镜子来遁形?!有意思!”钟父不得不承认这次的对手还算有点份量,不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连眉头也懒得皱一下,他笃定地笑了笑:“但是,你躲错地方了。”
  
   他手指一动,那一直在空中盘旋却失了目标的火球立刻如得令的士卒,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朝那堆镜子碎片的中间冲去。伴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十道强有力的闪电将那些碎片包围其中,从各个角度劈了过去。与此同时,地面上居然也窜起了一圈青芯红边的熊熊火焰,足有几丈之高。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