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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完][我的老公不是人第二部]雌雄怪盗-作者:裟椤双树

本主题由 allbbs 于 2007-11-30 01:42 解除置顶

怎么还不更新...呜..偶都等了两个礼拜拉...

折磨呀....呀..

那些美丽的小鱼,它们睡觉的时候也睁着眼睛。不需要爱情,亦从不哭泣。它们是我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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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上菜~^_^
  
  
  
   “怪哉……”钟馗一手捋着自己的大胡子,一手拿着折扇挠了挠头,转着眼珠,半晌,他大手一挥,怒气犹胜刚才,呵道,“罢了罢了,你们这群小儿莫弄出些小戏法来唬弄本座!什么后人祖宗的,本座没那个耐性同你们胡闹!还不快快言归正传!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本座定不轻饶你们!”
  
   看得出,鬼王钟馗绝对是言出必行之辈,如果不打通他这道关口,要送碧笙进冥界无疑是痴人说梦。
  
   突然冒出如此强大的一个“障碍物”,众人顿时没了主意。
  
   一番暗自思量,连天瞳计上心来。
  
   她走到钟馗面前,将揣在怀中的小瓶掏了出来,说:“不瞒上师,这瓶中,盛的是个十岁小儿的魂魄,我们大费周章要救的人,便是他。这小儿身世离奇,且委实堪怜,为了免他魂飞魄散,我们才棋出险着,只为送他入冥界。”
  
   钟馗盯着她手中的白色瓷瓶,口气似乎放缓了些,问:“身世离奇?!说与本座听听!”
  
   见自己的开场白有了点作用,连天瞳立刻不慌不忙地将发生在碧笙身上的种种事件言简意赅地向钟馗讲述了一遍。
  
   听罢,钟馗唰一下打开了折扇,狠狠扇了起来,用他总是跟大吼似的大嗓门说道:“一只畜生,到赛过世上不少可恶之人哪。咳,如那对母子一般的可怜人,着实太多了。这人要使起坏来,比鬼使坏更难应付,可恨!可恨!”
  
   “上师说得极是!”连天瞳趁热打铁,又说:“上师素来以诛邪救人为任,有悲天悯人之心,今日能得一见,实是我们之大幸,更是碧笙之幸!”
  
   说到这儿,连天瞳突然单腿跪下,将手中瓷瓶高举过顶,恳切地说:“望上师念在碧笙年幼可怜,请破例带碧笙入冥界罢!”
  
   “这……”钟馗的黑脸上出现一丝犹豫之色,摇着扇子,似在考虑之中。
  
   见钟馗没有马上答应,连天瞳灵机一动,故意说道:“我们也知冥界之中上有冥王下有阎罗,所有入内的魂魄都要按规矩行事,若上师怕担下此事而被冥王怪罪,那……”
  
   “呸!什么冥王阎罗,他们算个屁!管天管地管生管死,就是管不了你钟馗爷爷!”钟馗像是受了莫大侮辱似的,气冲冲地打断了连天瞳,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瓷瓶,说,“就将这孩子交与我罢,我去跟冥王那个老不死的说说,看看能不能寻个空缺让他投生去。若实在没有,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当我干孙子罢!”
  
   “上师大恩,没齿难忘!”连天瞳按住心头大喜,朝钟馗一连三拜。
  
   这戏剧性的大转折,令所有人都大喜过望。
  
   “起来罢。”钟馗伸手将连天瞳扶起,有几分赞许地看了他们几个人一眼,说:“你们这群小儿,虽是莽撞,但难得心性纯良。这回你们毁坏阴阳界之事,本座便不与你们计较了,但是切记,下不为例!否则闯下大祸,本座绝不轻饶!”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谢谢老祖宗啊!”钟晴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冲上去拽住钟馗的袖子说:“这回您老人家可算帮了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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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哪里有我钟馗的风范!莫再叫我老祖宗了!”钟馗甩开他的手,目光却在他胸前的护身符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而后他又盯着钟晴的额头看了半天,说,“不管你这小子是从何处冒出来的,遇到本座也是你的造化,提醒你一句,在你额间有道阴蓝之气,怕不是什么好兆头,你自个儿多加留意罢!”
  
   “什么气?”钟晴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老祖宗你说什么呢?”
  
   钟馗没有再理会他,顺手拔开了瓶塞,低念了一句咒语。
  
   一个白色的光团,从瓶口飘出,缓缓落地,化成了一个忽隐忽现的小小人形。
  
   双目紧闭,无知无觉,正是碧笙无疑。
  
   见状,钟馗摇摇头,牵起碧笙的手,引着漂浮不稳的他转身朝阴阳界走去。
  
   “哎!老祖宗您等等!”见钟馗就要离开,钟晴忙撵上去,对着钟馗大喊,“您可一定好好安置这孩子啊!还有啊,您老人家给留个联络方式吧,有时间一起去喝个茶聊个天什么的?!”
  
   钟馗停下步子,回手就是狠狠一扇子,敲得钟晴眼冒金星。
  
   “终日只知吃吃喝喝,此等德性怎配作我钟馗的后人!”钟馗浓眉倒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吼道,“此后不必再见,本座终日忙碌,哪里有闲工夫听你这小子乱弹琴……啊呀……不好……小鬼们今日要送酒来!晚了晚了,赶紧回去!”
  
   说完,钟馗带着碧笙,嗖一下穿入了阴阳界。
  
   “今朝且醉今朝酒,魑魅魍魉鬼见愁!哇哈哈哈!”
  
   钟馗豪爽的大笑从缓缓消失的阴阳界后传出,随着阵阵流过的夜风,慢慢隐去。
  
   “嘁,说我吃吃喝喝?!”钟晴揉着脑袋,看着眼前已经恢复正常的夜景,忿忿不平地大叫:“你自己还不是屁颠屁颠喝酒去了!!真是的!”
  
   “如今我愿意相信你的确是钟馗的后人。”连天瞳呵呵一笑,“你们两人的脾性,真是如出一辙。”
  
   “什么叫你愿意相信?!我本来就是他的后人啊!”钟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又说,“哼,钟家人动不动就出手的毛病,铁定是他遗传的!”
  
   连天瞳朗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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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呢。”钟晴拿出护身符,“为什么老祖宗会触不到它呢?!怪。”
  
   连天瞳盯着他手里的小东西,摇摇头:“兴许这东西本身就跟你的老祖宗有莫大的关联罢。可以与他本人相溶,除非这护身符里有他的精魄。你没见你老祖宗刚才的脸色么,我想他是知道这点的,只不过没有明言罢了。”
  
   “是吗?!家里没人告诉过我啊。”钟晴半信半疑,又看了看,把护身符揣进怀里,说,“算了算了,我祖传的东西,肯定是不会害我的,不管那么多了。”
  
   连天瞳笑笑,拾起落在一旁的盘古斧,走到倾城身边,附耳对它说了两句话。
  
   她刚一说完,就见倾城呼哧呼哧地点了点头,马上在原地转了个圈,一片金光闪过,它又化成了那只金毛巨兽,大嘴一张,从连天瞳手上衔起盘古斧,羽翼一展,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你这是干什么?!”钟晴不解地望着天。
  
   “我将盘古斧交给倾城收藏,此物太过霸道,除非必需,否则还是少在世间出现为妙。”连天瞳如是说道。
  
   “哦。”钟晴点点头,见识过此斧厉害的他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别的不说,拜今夜这番可以称得上“奇遇”的经历所赐,总算无惊无险地妥善解决了他们最大的一块心病,从现在起,总算可以彻底轻松下来了。
  
   走在回半边村的途中,一路上都听到钟晴聒噪个不停。
  
   “你们说啊,要是碧笙不能投胎,跟在我家老祖宗身边,搞不好将来也能成个有用之才呢!”
  
   “有可能罢,也许成就在你之上,因为碧笙似是比你聪明一点点。”
  
   “你这个女人,又损我?!我什么时候不聪明了?嗳……等等,老祖宗是不是说过要收他当干孙子啊?!那……那他辈分不是比我还高?!这怎么行!”
  
   “碧笙本就比你年长一千多岁,作你长辈有何不可?!”
  
   “开玩笑!那怎么行!不成,下次如果还有机会见到老祖宗,我一定要他打消这个念头!”
  
   “呵呵……”
  
   四个人中,一直只听到钟晴跟连天瞳在一唱一和。KEN和刃玲珑,与往日有些不同,在这个大事已成本该轻松相对的时刻,却由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偶尔符合着钟晴他们笑两声,而KEN不时看向刃玲珑的眼神,竟是带着一丝戒备与警惕的。
  
   与钟晴他们的兴高采烈相比,这兄妹俩的表现实在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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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天涯个肺,居然又把我T出去了~还得重登陆一次:(
  
  
   当看到半边村村口那块大石头时,月儿还高悬在空中,静谧如初的村子漆黑一片,村民们无一例外还沉于梦乡之中。
  
   放轻了脚步走回到自己的住所,连天瞳对钟晴说道:“好好歇息去罢,碧笙的事已有了圆满的结果,总算不必再挂心了。”
  
   “是啊是啊,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那个倒霉石家给我们招来的事,算是到头了。”钟晴打了个呵欠,“不行了,困死了,我睡去了。”
  
   “嗳!”连天瞳叫住了准备进屋的他,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双子水晶,递到他面前,“借我的东西,还你。”
  
   钟晴低头看了看,挡开她的手,说:“我看你近来运势比较差,这块水晶或许能帮你挡挡煞,再借给你戴戴吧。”
  
   “这不是你传家的东西么?!”连天瞳看着手中漂亮异常的晶体,“怎能……”
  
   “罗嗦,让你戴着就戴着吧!”钟晴瞪她一眼,转身伸着懒腰,大步流星走进了屋去。
  
   “这小子是在……”KEN盯着钟晴大大咧咧的背影,摇头一笑。
  
   捏着双子水晶,连天瞳轻轻咬了咬嘴唇,转过身朝她们的草屋走去。
  
   经过刃玲珑身边时,见刃玲珑还呆站着,眼睛直直地盯着钟晴他们的房间,连天瞳喊了一声:“玲珑,还不进屋休息?!”
  
   “啊?!哦!”刃玲珑这才醒过神来,又看了KEN一眼,这才快步跟着连天瞳回了屋子。
  
   看到她们关上大门,KEN脸上神情复杂,又呆站了一小会儿后,才返身进了屋里。
  
   此时,钟晴已经舒服地钻进了被窝,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心情一松加上疲惫不堪,在KEN进屋时,他已经睡得呼噜不断了。
  
   走到钟晴床前,借着窗外透来的一缕月光,他端详着他香甜的睡脸。
  
   “你这个家伙,怎么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呢……这么一来……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KEN喃喃低语,坐到窗下的椅子上,全无睡意。
  
  
   在连天瞳她们的房里,两个女人都没有入眠的意思。
  
   连天瞳点着了桌上的油灯,坐下来,将双子水晶提到灯前,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支着下巴,轻轻晃动着水晶的挂绳,水透大眼入神地盯着这个在灯光下更显光彩的小东西。
  
   “你动心了?”她背后,突然传来刃玲珑冷冰冰的声音,“难道你真的相信那则预言?!”
  
   似乎被破坏了好兴致般,连天瞳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她手指一拉,一把将水晶抓到了手里,头也不回地说:“无谓相信与否,事实便是事实,你自己不也看得很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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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刃玲珑走过来,坐到她身旁,“我并不以为他值得你去……”
  
   “我做事向来不考虑值得与否,只照我的心意去做。”连天瞳脸上有了一丝不悦,转过头,看着刃玲珑,“若你非要同我论及值得不值得,那就得先问问你自己。仅仅一面之缘,便甘心花去两百年时间在一个人身上,你又得到了什么?!”
  
   “我……”她一番话,不偏不倚刺中了刃玲珑的痛处,紧抿着嘴唇,良久,她才缓缓说道,“跟在他身边,就是种幸福……两百年时间,这样的感觉从未消退过。”
  
   “那不就够了么,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连天瞳放缓了口气,“说起来,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想到出现在我眼前的,会是这样一个人,呵呵,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家伙……”
  
   “姐姐……”刃玲珑突然不再称呼她为师傅,略一犹豫,问,“如果他死了,你会伤心么?”
  
   连天瞳眉头一皱,不假思索地答道:“会。”
  
   “为什么会这样?!”刃玲珑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你才认识他不久啊……难道那几句所谓的‘预言’对你影响那么大?!”
  
   “当你面对足以致命的一击时,有个人毫不犹豫挡在你面前……”连天瞳淡然一笑,看定刃玲珑的眼睛,“若也遇到同样境况,或许你便能明白我的心意了。不管怎样,他救我于万劫不复,却是不争的事实。单就这一点……”
  
   “单凭这一点你就想以身相许么?”刃玲珑噌一下站了起来,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连天瞳,“姐姐,这一点都不像你了。”
  
   “是吗?!”连天瞳垂下长长的睫毛,不以为然地说道,“当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刻起,表面看来,你与从前并无二致。但是我知道,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封上了自己的心,连我都拒绝在外。我却从未问过你原因,也从不问你两百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等你自己来告诉我……你与我,究竟是谁变了?!”
  
   “姐姐……我……我……”刃玲珑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泪水夺眶而出,“我只想要他好好活下去而已……”
  
   见她痛苦至此,连天瞳站起身,扶住她的胳膊,问:“究竟发生何事?”
  
   刃玲珑死命地摇着头,任泪水横流。
  
   过了不知多久,她抬起红肿的双眼,紧紧拉住连天瞳的手,一咬牙,道:“姐姐,不要问我了,这件事,我自己会去处理。”
  
   “你要……”连天瞳一愣,想了想,旋即释然道:“也好,你的事,自己看着办罢,我不再过问。”
  
   闻言,刃玲珑一把抱住连天瞳,在她耳畔喃喃道:“姐姐……对不起…”
  
   连天瞳一笑,轻抚着她的背:“傻丫头,跟我说对不起作什么。你也累了,早些休息罢。”
  
   说完,她拍拍刃玲珑的肩膀,转身朝里屋走去。
  
   “姐姐!”刃玲珑叫住了她,说:“不去河岸处看看么?预言只看过上半厥而已,后面写的……”
  
   “我并未忘记。”连天瞳回眸一笑,“过几日便去看看这下半厥。”
  
   “嗯。”刃玲珑牵强地笑了笑,看着连天瞳的背影,她擦去挂在腮上的泪珠,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原谅我……姐姐……无论我以后做了什么……那只是迫不得已……”
  
   熄灭了油灯,刃玲珑独坐在一室黑暗中,望着窗外的夜色,搁在桌上的双手,渐渐攥成了拳头。
  
  
  
  PS.1.哈哈哈,这个周末的天气真是无比D凉爽啊,放风一样冲出去血拼~要是整个夏天都是这样的天气该多好。^_^
  
   2.看了《疯狂的石头》啦,不错,很值得一看,但是看D时候一定要仔细,否则稍不留神就会把“细节笑料”给漏掉。我想今后大概又会开始流行“石头式”对话了吧,哈哈,“虽然我们没有结婚,但是我们有真感情啊!”、“与爹D斗,其乐无穷。”、“我顶你个肺,个奸商!”“狗日的高科技,无人驾驶唆!”嘻嘻,有时间大家可以去看看,一部低成本的黑色幽默剧,影射了不少当下社会的弊病。^_^
  
  3.夏天到,正是瘦身好时机,周边的MM们个个开始计划着疯狂瘦身计划,我也正在做思想斗争,决定把晚餐给戒了,遵循“早餐是国王,午餐是王子,晚餐是乞丐。”D原则。但是,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嗯,不管怎么样,从明天开始正式实施!!!!坚持,加油~~^_^
  
  4.再就钟馗大叔出现的事情统一说明一下,这个不是BUG,在“老公”的时候已经说过,钟馗是在当了鬼王之后的600年才化身去堵裂缝的,钟晴他们现在是在北宋初期,在这个时候,钟馗他老人家还没去堵裂缝,遇到他老人家也是很正常D~这些问题我在写故事的时候都是考虑过的。^_^另外,冥王帅锅现在也是安然无恙D,这部我需要他来串场,下部大概还需要他来充一个配角,所以,大家看故事的时候一定要留意一下时间问题,人物虽然相同,但是在不同的时间有不同的故事,不矛盾。^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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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
  
  
   过了不知多久,她抬起红肿的双眼,紧紧拉住连天瞳的手,一咬牙,道:“姐姐,不要问我了,这件事,我自己会去处理。”
  
   “你要……”连天瞳一愣,想了想,旋即释然道:“也好,你的事,自己看着办罢,我不再过问。”
  
   闻言,刃玲珑一把抱住连天瞳,在她耳畔喃喃道:“姐姐……对不起…”
  
   连天瞳一笑,轻抚着她的背:“傻丫头,跟我说对不起作什么。你也累了,早些休息罢。”
  
   说完,她拍拍刃玲珑的肩膀,转身朝里屋走去。
  
   “姐姐!”刃玲珑叫住了她,说:“不去河岸处看看么?预言只看过上半厥而已,后面写的……”
  
   “我并未忘记。”连天瞳回眸一笑,“过几日便去看看这下半厥。”
  
   “嗯。”刃玲珑牵强地笑了笑,看着连天瞳的背影,她擦去挂在腮上的泪珠,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原谅我……姐姐……无论我以后做了什么……那只是迫不得已……”
  
   熄灭了油灯,刃玲珑独坐在一室黑暗中,望着窗外的夜色,搁在桌上的双手,渐渐攥成了拳头。
  
  
  
  
   翌日早晨,红日高悬,正忙着跟周公开会的钟晴被外头传来的嘈杂之声惊醒。
  
   而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的KEN也在这时睁开了假寐的双眼,回过头,警觉地朝窗外看去。
  
   “出什么事了?那么吵?”钟晴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走到KEN身边,撑在窗口向外张望,边看边奇怪地问,“你一大早就坐在窗子下头发什么愣呢?”
  
   “嗯……我昨晚失眠,所以坐这儿喝杯茶。”KEN顺手拿起手边空空的茶杯,搪塞过去。
  
   “我睡不够,你却失眠,你们神仙的精神就是比人类好啊。”钟晴撇撇嘴,旋即指着外头说:“咦?!好像来了几个穿衙差衣服的人?!”
  
   “是啊……”KEN眉头一皱,“不太对头,他们好像在动手打村民!”
  
   村子中间的空地上,停着一顶官轿。轿前,隐约可见一大群村民将四、五个衙役打扮的男子围在中间,有的拉手有的抱腿,奋力阻止这几个人雨点般落在一名已经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的拳脚。
  
   “官爷饶命啊!”
  
   “求求你们别打了!”
  
   “官爷您就放我们一条生路罢!”
  
   男男女女带着哭腔的哀求,还有小孩子的号啕大哭,打破了半边村惯有的宁静。
  
   钟晴和KEN赶忙打开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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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跑到人群之外,他们便听到有人趾高气昂且凶神恶煞地宣布:“你们这群人好好听着,胡大人有命,今日你们半边村有哪户人家胆敢不交祭礼的银两,不论男女老幼,统统抓回县衙问罪!胆敢阻挠我们办差的,就跟地上这个不知死活的一样下场。”
  
   钟晴朝人缝中一看,发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正是那个叫大牛的青年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孔和嘴角都朝外趟着血,一看就是被人下重手打的。
  
   这时,站在轿子一旁作狗头军师打扮的人掀起了轿帘,一个官服官帽矮胖如冬瓜的小胡子从轿子里头走了出来,站到村民面前,摸着自己的八子胡,阴阳怪气地说:“昨儿个其他几个村的村长已经主动将礼钱送到了衙门,就只有你们半边村,根本不将本官放在眼里!告诉你们,今儿本官亲自到此,就是要好好督促督促你们这些刁民!李师爷!”
  
   “是,大人!”那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师爷走上前,拿出个账本一样的东西,沾了点唾沫,哗啦哗啦翻开,看定其中一页,大声念道,“半边村,共计人丁三十三口,十四户,按每户十两银子,该村共当上缴河神祭礼一百四十两整。”
  
   “胡大人您高抬贵手啊!”苏老伯让圆月搀扶着,走到那胡大人面前,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举着手里的粗布包袱说:“我们将所有能卖的物事都卖了,只凑够了这二十两,大人您就勉为其难收下罢,村里再也拿不出一文钱了呀!”
  
   看到这儿,钟晴突然想起了前些天圆月说的话,顿时明白了这伙人的来历,咬牙道:“原来那就是那个杀千刀的贪官,哼,这么快就来了!”
  
   “来得正好。”
  
   连天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两人的身边,看着那群不怀好意的恶人,冷冷一笑。
  
   “咦,你来啦?”钟晴被突然冒出来的她吓了一跳,看看她身边,随口问了句,“那个妖精跟屁虫怎么没过来帮忙?还在睡大觉吗?”
  
   “我醒来时她已不在房里。”
  
   连天瞳答道,旋即拨开人群,朝前走了几步。
  
   知道刃玲珑一早就没了踪影,KEN心里顿时不踏实了。
  
   这边,那胡大人搭下眼皮瞄了苏老伯递上来的银子一眼,没说半个字,直接就是一狠脚,踹到苏老伯心口上。
  
   “爷爷!”圆月惊叫一声,扑过去扶住重重倒在地上的苏老伯。
  
   “哼,区区二十两银子也敢拿到本官面前?!”胡大人一脚踢开散在自己脚下的碎银子,指着苏老伯说:“苏老头,你给本官听着,你是半边村的村长,本官不管你是卖儿还是卖女,再给你三日时间,要还是交不出那一百四十两银子,本官先拿你问罪,再将你们这小小村子夷为平地!”
  
   说罢,他低下头,绿豆眼在圆月身上扫来扫去,奸笑道:“你这孙女长得倒还水灵,若送去翠红楼,兴许能换回些银两。”
  
   “你……你……”苏老伯捂着心口,又气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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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如就让本官代劳罢。”胡大人走了过去,俯下身,把手朝圆月脸上伸去。
  
   “爷爷!”圆月又惊又怕,拼命朝后缩着身子。
  
   但是,胡大人的爪子还没挨着圆月的边,整个人就被一拳打飞了去。
  
   “你这个死矮冬瓜,居然对个老人下这么重的手?!还敢非礼未成年少女?!”钟晴举着拳头,一手指着跌坐在地上捂着右眼哀嚎不停的胡大人,厉声骂道,“你敢再对这里任何一个村民动手动脚,你钟爷爷马上扒了你的皮!”
  
   “你……你……”被打懵了的胡大人被手下人手忙脚乱扶了起来,缓过神来的他当即忍痛大骂:“哪里来的恶徒,竟敢伤害朝廷命官?!来人哪,给我统统拿下!”
  
   这一声令下,在场的所有衙差立刻一拥而上,将钟晴围在了中间,重拳飞脚,纷纷朝他而去。
  
   “自讨苦吃!”KEN摇摇头,从人群中跳出去加入了战斗。
  
   虽然是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打手”,但是在钟晴他们面前,这几个衙差不过是几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莽汉而已。别说现在有KEN助自己一臂之力,就算单凭他一个人,这几个衙差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三两个回合下来,衙差们鼻青脸肿地歪倒一片。其中,好几人的门牙在打斗中失了踪影,捂着流血的嘴巴哎唷直叫,正正是那如假包换的“满地找牙”之景。
  
   钟晴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轻蔑地看着这些手下败将,说:“就凭你们这几个三脚猫,也敢在你钟爷爷面前耍横?!瞎了你们狗眼了!哼!”
  
   见自己的手下转眼就成了几堆无用的烂泥,那胡大人顿时身如筛糠,小绿豆眼里再也瞧不见一星半点的霸道狂妄,挤在竹竿军师的身边,是进也不敢退也不是。
  
   KEN走到胡大人面前,俯视着这个身高还不到他胸口的贪官,笑道:“一早就听说过胡大人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你……你这大胆刁民……想……想对本官如何?”胡大人被KEN的笑容弄得阵阵发毛,不停朝同样一脸恐惧的师爷身后缩,仅凭一张硬嘴拼命保持着身为“父母官”的那最后一点官威。
  
   “想对你如何?!”钟晴听了,嘿嘿一笑,朝自己拳头上吹了口气,“你说呢?!”
  
   “你们……你们……”眨巴着已经是乌青一圈的眼睛,胡大人盯着钟晴的大拳头,战战兢兢地大吼:“本官是朝廷命……命官,你们敢以下犯上,那……那便是死罪!本官奉命祭祀河神,要是因……因你们几个耽误了祭祀之事,河神一怒,后果非……非同小可,你们可担待不起!”
  
   “放屁!”钟晴啐了一口,把拳头攥得咯咯直响,呵斥道,“什么河神海神,就是你们这些该死的贪官搞得百姓民不聊生,收拾了你们,比祭什么神都有用!”
  
   “钟晴!”确认苏老伯的伤势并无大碍后,连天瞳起身走到钟晴身后,叫住了马上就要拿胡大人开刀的他,“且慢动手,我还有些话要同胡大人说。”
  
   “哦?”钟晴收回了拳头,狐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连天瞳。
  
   “胡大人口口声声说要祭河神,”连天瞳走到胡大人面前,“不知大人收了这么些用作祭礼的银子,究竟打算以何种方式祭河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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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胡大人眼珠一转,压下心头的惊恐,理直气壮地说,“只要备齐礼金,当即购入牛羊牲口各一百匹,本官早已找了得道高人,届时开坛作法,平息河神之怒,以求来年风调雨顺!你们,你们若耽误了祭祀的好时辰,今后必定天灾不断!”
  
   “仅有牛羊,只怕河神不肯赏脸啊。”连天瞳冷笑,扭头对钟晴他们说道,“把这群人统统带到渭河边去。”
  
   说罢,她又对胡大人微一躬身,狡然一笑:“就让我来为大人示范一下,如何才是祭祀河神的有效之道。”
  
   “没问题!”钟晴一手一个,分别揪住了胡大人和师爷的后衣领。虽不知道连天瞳究竟要作什么,但是他肯定她绝对不会给这伙人好果子吃。
  
   在村民们的簇拥下,一行人押着已经如秋后蚂蚱一般的胡大人和他的衙差们,来到了汹涌如初的渭河河畔。
  
   连天瞳看了看眼前浊黄一片的河水,走到那几个衙差面前,抬头问旁边的村民:“这些人中,可有动手伤过半边村村民性命的?”
  
   “有!”
  
   “就是中间那个大胡子,还有旁边那个八字眉的!”
  
   “小泥鳅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就是他们,我们亲眼所见!”
  
   村民们怒声一片。
  
   连天瞳将目光锁在村民们所说的那两个恶贼身上,笑了笑,转头对胡大人说道:“大人,要祭河神,活人才是最好的祭礼,尤其是心肠歹毒之人,尤对河神胃口。”
  
   “你……”胡大人惊恐地看着她,上下两排大黄牙齿不停打着架。
  
   连天瞳吸了口气,独自走到前头,对着这条波涛骇人的大河,双手合十,大声说道:“渭河之神,今有半边村村民送上丰厚祭礼,但求风调雨顺。若肯笑纳,请速速示现真容!”
  
   话音刚落,她闭上双眼,口中低念而出的声音被轰轰的水声掩盖得一干二净。
  
   众人正在质疑她在做什么时,眼前的渭河突然起了变化——
  
   一直汹涌向前的河水突然改了方向,以连天瞳所对的位置为中心,一圈一圈绕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而一股从河心冲出的青黑之气,竟在河面上形成了一张模糊的人脸,眉目不分明,只有一张大开的嘴,尤为引人注目。
  
   此时,那轰隆的水声似乎也变了调,越听越像是一个人厚实而狂放的笑声,震得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在跟着打颤。
  
   如此突如其来之景,众人看得呆若木鸡。
  
   睁开眼,连天瞳对钟晴他们说道:“河神已现,莫让他老人家久候,还不动手扔那两人下去?!”
  
   “啊……”钟晴回过神来,和KEN一道,一个抓住大胡子一个抓住八字眉,拖着两个恶徒快步朝河边走去。
  
   “大侠手下留情!饶命啊!饶命啊!”两个衙差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边挣扎一边讨饶。
  
   “当初你们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下手之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连天瞳冷冷看着被钟晴他们拖到面前的两个衙差,“杀人偿命,这是你们应得的下场。”
  
   “没错!”钟晴拽住大胡子,“你们这群目无王法作恶多端的家伙,死有余辜!”
  
   眼见自己就要葬身鱼腹,那大胡子和八字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钟晴和KEN的钳制,八字眉顺手从地上拣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块,大胡子更是从自己的官靴之中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两人猛地朝钟晴和KEN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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