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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完][我的老公不是人第二部]雌雄怪盗-作者:裟椤双树

本主题由 allbbs 于 2007-11-30 01:42 解除置顶
是夜,狂风大作,风里,不时裹来一些雨雪各半的水点,不密,打在人脸上却硬硬地疼。
  
   苏老伯颤巍巍地站在自家门口,焦急地朝村口张望着,扶着他的KEN不时出言安慰。
  
   打开手里的油伞,连天瞳回头对苏老伯说:“您老莫要着急,我们这就出去找圆月。”
  
   “您老赶紧回屋去吧,马上要下大雨了。”钟晴也对老人家喊道,又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后的十来个村民,“放心好了,我们这么多人出去,很快就能找到她。KEN,你快把苏老伯扶进去吧。”
  
   “有劳大家了!”苏老伯感激不已,但是始终不肯回屋去。
  
   苏老伯担心,村民们担心,钟晴他们也担心。
  
   因为,下去就出去拣柴的圆月,到现在都没见回来。
  
   顶着愈发恶劣的天气和漆黑的夜色,钟晴他们一众人匆匆朝村口走去。
  
   一个凡人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对于她,连天瞳的担心要远胜过刃玲珑。
  
   然而,意外的是,大家还没走到村口,便看见一个背着沉重背篓的瘦弱身影,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村子。
  
   “哎呀,那不是圆月吗?”马上就有村民辨认出了来者。
  
   “谢天谢地,是她是她,这下苏老伯可放心了。”
  
   “我这就去告诉苏老伯。”
  
   圆月的回归,让笼罩在半边村里的焦虑之情烟消云散。
  
   钟晴大步走上去,一边帮她接下沉甸甸的背篓,一边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把大家担心死了,正要出去找你呢!”
  
   圆月侧过脸,目光不复以前的光彩,像个倦极之人一般呆滞,额前的头发不知是遭了雨雪还是汗水,湿湿地贴在面上。
  
   “圆月?!”见她半天不说话,连天瞳又唤了她一声。
  
   圆月迟钝地眨了眨眼,说:“我去拣柴,走了很远,拣了许多,很累。”
  
   “早叫你别出去的,看吧,都累傻了。”钟晴帮她背起柴火,推了推她,“赶紧回去休息吧,你爷爷都等急了。”
  
   她缓缓点了点头,抬脚朝自己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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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人已经回来了,大家都散了罢。”连天瞳对大家说道。
  
   待村民们放心地一一散去后,连天瞳快步追上跟在圆月后头的钟晴,悄悄拉了拉他。
  
   “干嘛?”钟晴放缓了脚步,盯着她问。
  
   在跟圆月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连天瞳这才压低了声音对钟晴说道:“圆月似有些不妥。”
  
   “不妥?!”钟晴一愣,随即点点头:“看起来是有些不对劲呢,是不是累过头了?你看看我背上,满满一筐柴,不知道她今天究竟走了多远的路。”
  
   “累极?!”连天瞳看了看钟晴的背篓,笑了笑,“也许,是我多虑了罢。”
  
   走到苏老伯家,大门敞开,还没进屋已经听到老人又急又气又喜的声音。
  
   “你这个孩子,怎的出去这么久?是不是贪玩去了别处?害得村里人都为你担心!阿弥陀佛,还好回来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叫爷爷怎么办哪?!”
  
   站在苏老伯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圆月,揉着自己的手指,嚅嗫着说:“爷爷,对不起……圆月看天气不好,怕柴火不够,所以走远了些……”
  
   “苏老伯,不要再责备圆月了。”连天瞳进了屋,笑着劝道:“人平安回来就好,她也是一片孝心。”
  
   “就是,她跟我们说过,是怕您老人家冻着,这才冒着坏天气出去拣柴的。”一旁的KEN和钟晴赶紧作证。
  
   “唉,老朽也是担心她呀。”苏老伯无奈地说,“这么些年,就只有我们爷孙俩相依为命,若她有个什么闪失,百年之后,我如何向她九泉之下的父母交待啊。”
  
   圆月垂着头,委屈而难过地抿着嘴。
  
   “现在不是什么事也未发生么?!”连天瞳继续着打圆场,走过去拉起圆月的手,说:“看你累成着副模样,快去休息罢,以后莫要再做让大家担心的事就好。”
  
   圆月点点头,沮丧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老伯也早些歇息罢,天寒地冻的,莫着了凉。”连天瞳走过来,冲KEN使了个眼色。
  
   “没错,苏老伯别生气了,我扶你进去休息。”KEN立即会意,马上扶着长吁短叹的苏老伯进了房。
  
   站在空空的外屋,听着从苏老伯房间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连天瞳摇摇头,对钟晴说:“今夜恐有暴雨,莫睡得太死了,谨防自己被风刮走都不知道。”
  
   “嘁!哪有那么夸张!”钟晴白了她一眼,随即又将这屋子打量了一番,说:“房子已经加固过了,就算下大雨吹大风,应该也不会有事了吧。”
  
   “但愿无事。”连天瞳走到门边,拿起搁在那儿的油伞,甩了甩上面的水迹,“回去罢。”
  
  
  
  
   大风仍旧不停地刮着,降下的雪雨也越来越密集,到了后半夜,果真应了连天瞳的话,一场在冬天少见的瓢泼大雨倾盆而落,半边村里凹凸不平的土地上,很快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水坑,满了,溢出来,又集结成一条条迅速流动的雨河。幸亏之前的加固工作做得到位,各处房舍虽然在风中摇摇晃晃,但是暂时都没有被损毁的迹象。
  
   躺在床上,呜呜的风声尖利刺耳,一阵阵从钟晴耳旁呼啸而过,搅得他辗转反侧,无心睡眠。在换了无数种睡姿仍不奏效后,口干舌燥的他干脆坐了起来,起身走到外头去倒水喝。
  
   一出房间,就看到KEN独自坐在桌子前,对着面前已经凉透的茶水发呆,虽然有灯罩护着,可是油灯的火光,依然微微颤动。
  
   “你也失眠啊?”钟晴揉了揉眼睛,走过去提起茶壶,连杯子都省了,直接往嘴里灌着水。
  
   “风急雨骤,动静那么大,吵死人了。”KEN抬起了无睡意的双眼,看着咕嘟咕嘟喝个不停的钟晴,“你向来嗜睡,难道也被吵醒了?”
  
   喝够了,钟晴放下茶壶,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苦恼地说:“什么被吵醒了,我根本就没睡着。天知道怎么搞的,往常我一沾枕头就见周公,可最近几天,这睡眠是越来越差了。”
  
   “你说你这些日子常做噩梦?”KEN盯着他的脸。
  
   “是啊,那天不是都跟你说了吗?”钟晴坐了下来,“前天跟昨天我又梦到我的家人了,还是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我知道是一定是他们。到了最后,又是一片血海淹过来……好怪的情景。虽然只是个梦,却搞得我有点不安呢。”
  
   “也许是你想家了?”KEN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随即却不动声色地找了个不成理由的理由安慰他,“没有想过回家吗?”
  
   “想过啊!”钟晴肯定地说,“只不过……要让我现在走的话……”
“舍不得这地方?”KEN笑了笑,两簇灯火在他的眸子上跳动,“还是……舍不得某人?”
  
   被戳中了心事,钟晴这回竟也不再辩驳,把下巴搁在桌子上,看着灯罩里昏黄的火光,说:“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哦?”KEN把头一歪,目光绕过油灯看着钟晴,“什么事?”
  
   “上次在大庆殿下头,我被盘古斧劈晕的时候,曾经在恍惚间听到了连天瞳说了一句话。”钟晴目不转睛地盯着油灯,顿了顿,“‘他若死了,我定不让你好过。’,这话,就像是从她心里直接传到我这儿似的,直到到现在想起来,她说话时的那股子绝然和狠劲儿,我依然印象深刻。”
  
   “是吗?”KEN把头转了回去,笑,“听起来应该是对温青琉说的,呵呵,看来她也是很维护你的呢。”
  
   “也许吧。”钟晴傻笑了一下,“其实我说不清对她是什么感觉。我最初对她是什么态度,你最清楚。可是到了后头,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线了,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不想离开她了。实话跟你说吧,当初替她挨那么一斧子,我后头虽说什么救人是我们钟家的责任,可当时要真换了别人,我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毫不犹豫地冲上去。那会儿我就一个念头,就是不想她受伤,其他的根本没考虑。后来,在知道了那个预言的事之后,对她的这种感觉更强烈了。我跨了整整一千年时间,看似一个意外,可到了现在,我觉得我好像就跟专门回来找她似的。嗳,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居然有这么玄的想法?”
  
   “你现在应该还算正常。”KEN牵强地笑了笑,眸子里的光彩渐渐黯淡了下去,“或者,你们真的是对方很‘重要’的人,缘分这个玩意儿,不会受时间地点乃至时空的限制吧。可是,照那预言的后几句看,你们……”
  
   “唉,你还别说,那几句话看得我到现在心里都起疙瘩呢。”钟晴皱起了眉头,“什么心魔什么未知劫,说得恐怖兮兮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魔……”KEN喃喃道,“每个人都有心魔……胜不过它,你就会被吞掉……”
  
   “你说什么?”钟晴直起身子,紧张地问,“难道看出点什么苗头了?”
  
   “没有啊……我随口说说的。”KEN见他那么紧张,忙摇头否认,接着又看定他的眼睛,很慎重地说:“钟晴,你放心吧,不管什么魔什么劫,有我在,断然不能允许他们伤到你。”
  
   钟晴一愣,旋即嘿嘿笑道:“你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好啊?”
  
   “因为我与你妈妈是故交啊。”KEN嘴角一翘,“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大侄子了,护着你也是应该的。”
  
   “嘁!谁是你侄子?!”钟晴噌一下跳起来,“你看起来没比我大上多少,别随便冒充长辈行不行?”
  
   “哈哈,我外表上跟你差不多,可是我真的比你大上好几百岁呢。”KEN笑不可遏,“这个长辈我是当定了。”
  
   “你……”
  
   钟晴被他“倚老卖老”的神情气得吹胡子瞪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扣门声响起。
  
   “咦?都这么晚了,谁来找我们啊?”
  
   钟晴和KEN对视一眼,嘀咕着走了过去,拉开门闩,咣一下开了大门——
  
   一把陈旧的油伞,下头站着瑟瑟发抖的圆月。
  
   “圆月?”钟晴吃惊地看着她,“怎么这会儿还跑过来,有事吗?”
  
   圆月的嘴唇被冻得乌青一片,颤着嗓子说:“爷爷……爷爷让我来请刃公子过去,说有急事要跟他说。”
  
   “苏老伯?找KEN?”
  
   钟晴忙回过头把KEN叫了过来。
  
   “你爷爷大半夜要你来找我?”KEN有些奇怪,他跟苏老伯好像并没有太多来往,“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圆月焦急万分地摇着头,以乞求的语气对他说,“爷爷很着急的样子,一个劲儿要你快些过去!刃公子,求求你,赶紧去一趟吧!”
  
   见她急得快要哭出来,钟晴忙推了KEN一把,“愣着干嘛,赶紧去啊!我跟你一块儿过去看看。”
  
   “钟大哥!”圆月拉住了钟晴,说,“爷爷特别吩咐我,只要刃公子一个人过去!”
  
   “啊?!”钟晴挠了挠脑袋,嘀咕,“怪,到底叫他去干嘛啊?”
  
   “刃公子!”见KEN还没动静,圆月几乎要跟他跪下了,“我不知道爷爷怎么了,他就是马上要见你!”
  
   “别急别急,我马上就去。”
  
   KEN抬头看了看屋外的大雨,一咬牙,连伞都没拿,只拿双手遮在头上,快步冲了出去,踩着一地泥水,往苏老伯家跑去。
  
   见KEN终于去了自己家,圆月松了口气,说:“打扰钟大哥了,我也回去了。”
  
   “圆月,你爷爷他……”
  
   钟晴正要追问,却见圆月偏过头,看向屋内,小口一张:“哎呀,钟大哥家中还有别人么?圆月怎的看到一条黑影从屋内窜过?”
  
   “黑影?”钟晴一惊,当即转身跑进了屋,上下左右查看了个仔细。
  
   可是,什么也没发现,整个屋子一点异常状况都没有。
  
   “哪儿有黑影啊,圆月你是不是眼……”
  
   钟晴回过头,那个花字还来不及出口,却惊见一把寒光刺目的匕首朝着自己的眉心刺了过来。
  
   连退后一步的机会都没有,钟晴的双手一把抓住了锋利的匕首,迫使它停在了离自己脑袋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心头的震惊让他忽略了手掌的剧痛。
  
   “圆月!你干什么?”他咬牙呵道。
  
   匕首的主人,正是那刚才还是一副楚楚可怜之相的圆月。
这时的她,总是挂在小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不知去向,两只曾是水汪汪的圆圆大眼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除了透出两道犀利至极的凶光,再无其他,乌紫一片的嘴唇只机械地吐着同一句话:“你必须死!你必须死!”
  
   钟晴的手腕剧烈抖动着,匕首离他越来越近,圆月的力气,突飞猛长了上百倍不止,他越来越抵挡不住。
  
   “圆月,你疯啦?!”他大吼。
  
   “你必须死,你必须死!”圆月像是没听见,拼命地把匕首朝他眉心压过去。
  
   见势不妙,钟晴将头一偏,突然松开了手,顺势一掌击在了收不住力栽了出去的圆月背上。
  
   这一掌,不重,钟晴有意省下了大半力气,只想推开,不想伤她。
  
   倒在地上的圆月马上爬了起来,回头就朝钟晴扑了过去。
  
   钟晴瞅准空档,猛地扣住了圆月的双腕,死死制住她,吼道:“圆月!我是你钟大哥,你看清楚啊!”
  
   圆月哪里听得进他的大吼大叫,奋力挣扎中,她眼里的仇恨越烧越重。
  
  
  
  
  PS.1.转眼已是11月了,深秋啊深秋,天气好像也越来越冷了,也越来越干燥了,如今这个时候,预防感冒与预防皮肤干燥是同等D重要啊,嘿嘿^_^
  
   2.上次说到睫毛膏,8少JMS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关于化妆这个问题,我一直都说,化妆跟减肥一样,只是一种生活态度而已。且不论是否女为悦己者容,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总归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一直是建议女同胞们淡扫娥眉D,化个淡妆其实是粉不错D^_^至于说彩妆伤皮肤,我们每天都生活在脏空气中,裸脸的伤害其实更大,只要秉承“彩妆不过夜,卸妆卸彻底”的原则,正确选用一些品质适合的彩妆,不仅不会对皮肤有伤害,其实还是一种保护。春夏之际,我比较推荐用隔离加蜜粉,秋冬之际,除了隔离之外,还可以薄薄上一层粉底液或者粉底霜,总之呢,隔离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一年四季都不能少,尤其是长期对着电脑的JMS,但是要记住,各种隔离产品也是彩妆,要记得卸妆。至于睫毛膏,我更认为是相当相当重要D一步,而且,对于单眼皮来说,睫毛膏会起到一个眼线的作用,让你的眼睛很有神。如何才能刷出好看的睫毛,我认为,睫毛膏本身的品质占50%,刷睫毛膏的技巧占50%,总之刷的时候不要贪心,遵循“少量多次”的原则,然后每刷一层之后,等到八成干时,用睫毛梳梳一下,再刷,再干,再梳,如此应该能刷出不错的睫毛。要加密的话,最好呈Z字型刷,要加长的话,就像我上次说的一样,最后用带纤维的睫毛膏在睫毛顶端三分之一处呈直线仔细拉。关于睫毛膏的品牌,就我用过的来说,认为实用性和性价比最高的牌子,应该是娥佩兰(OPERA)的纤维调量和极致纤长两款,记住调量是纤维的那种哈,它家的调量还有一种液体的,千万表用,用了睫毛不仅不会长,还会垂下去,让你郁闷到S,早些年买过一只蓝色的液体,用了两次,闲置了,唉~要说加密效果最好的,我认为MAXFACTOR卡路里2000是相当出色的,我用的是弯头加密的,每次都用它来打底,LANCOME的催眠加密效果也不错,但是性价比太低,不推荐~至于拉长效果最好的,我至今仍然认为是安娜苏的超纤长,纤维做得相当牛,如果认真刷,真的可以刷出假睫毛的感觉,虽然价格不太厚道,也算是物有所值吧~不过,如果技术到家,用娥佩兰的调量纤维,也可以刷到几乎可以跟安娜苏媲美的效果哈,JMS自己在实践中总结经验吧,哈哈~~查名一猫也很好哈,上次说过了,物超所值,不过最好跟别的睫毛膏搭配使用,效果更好^_^
  
   希望JMS个个都貌美如花哈,嘿嘿~^_^
  
   3.好了好了,说了一堆关于化妆D问题,抱抱大家,先下去忙别D事鸟^_^明天晚上共舞见^_^
  
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
  
   钟晴认定圆月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迷失了本性,可是,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又找不到有效的办法帮圆月恢复正常。
  
   就在他无计可施之时,圆月大叫一声,硬是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提起匕首就朝钟晴刺去,纠缠中,钟晴躲闪不及,肩膀被刺开了一道血口子。
  
   火烧火燎的疼痛从伤口出传出,钟晴用力推开圆月,自己跳到一旁,拔腿就要朝屋外冲,可是刚跑到门口,砰一声就被弹了回来。
  
   结界?!
  
   他心头大惊。
  
   来不及爬起来,头上已经窜过一阵杀气十足的冷风——
  
   圆月高举匕首飞身扑了过来,照那个劲道戳下去,恐怕连钢铁也会四分五裂。
  
   钟晴顺势一滚,匕首险之又险地插到离他的头不到半寸的地上。
  
   不待他眨眼,圆月拔出匕首又朝他的眼睛刺来,招招都要取他的性命。
  
   钟晴既要顾忌着不能伤她,又要顾着自己不被她伤到,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桌椅全部被撞翻,茶杯茶壶碎了一地。
  
   “钟晴!”
  
   一身湿透的KEN冲到了门口。
刚刚去到苏老伯那里,老人家正在被窝里睡着,根本没有叫圆月来找过自己。
  
   心知有异的他慌忙赶了回来,却不料一跑到家门口就看到这样一幕情景。
  
   更糟糕的是,KEN进不去屋里,如同刚才钟晴出不来一样。
  
   一层牢固的结界,隔断了屋里屋外。
  
   仍他使出浑身解数,就是进不去。
  
   “莫再乱撞了,让我来。”
  
   连天瞳的声音从KEN身后传来。
  
   虽然外头风雨声重,但是屋内的搏斗声依然惊动了对面的她。
  
   带着倾城,连天瞳站在门口,心头虽急,行动却颇为镇静,伸手碰了碰挡住她和KEN的无形结界,眉头一皱,举起食指放到口中,用力咬了下去。
  
   抬起鲜血滴落的手指,连天瞳在大门口的空气中划拉起来。
  
   虽然是划在空气上,可是,如同在玻璃上写字一般,一个大大的“开”字出现在眼前,冒着淡红的薄烟,在空气里渗透着。
  
   连天瞳吸了口气,将手掌贴在那个“开”字上,低喝一声:“铁壁铜墙,万里厚土,一血为令,皆化虚无。开!”
  
   说罢,她掌下一用力,那以血写成的“开”字顿时炸裂开了去,即刻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守在门口,不得让人接近!”连天瞳对倾城下了命令,随即闪身跳进了屋内,还不忘扔给KEN一句,“关门,莫惊动他人。”
  
   不得不佩服连天瞳的细心,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小细节,跟着冲进屋内的KEN马上反手关上了大门。
  
   “快过来帮忙啊!圆月中邪了!”钟晴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躺在地上拼命抵住铁了心要在自己身上戳几百个窟窿的圆月,他的力气几乎快要用尽,见两个救星杀到,他赶紧扯开嗓子大喊。
  
   KEN马上冲过去,死死箍住了圆月,把她从钟晴身上拖了起来。
  
   圆月愤怒地吼叫着,双脚在地上乱蹬,发狂般的挣扎着。要完全制住力大无穷的她,连KEN都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圆月!你冷静一点啊!是我们,你看清楚!”KEN紧扣在一起的十指,就快要被圆月挣开。
  
   钟晴喘着气爬起来,冲到圆月面前,抓住她的手要夺下匕首,边夺边对连天瞳喊:“你也过来帮忙啊,抓住她的手,她力气好大!”
  
   连天瞳却没有照他的话去做,她走到圆月后侧,右手突然摁低圆月愤怒而顽强的头颅,左手利落地撩开披散在她颈后的长发,圆月光洁白净的后脖颈当即暴露出来,颈椎处,一粒颜色鲜艳的红点分外惹目。
  
   “果然……”连天瞳咬了咬牙,一股莫名的怒气窜上来,呵道,“给我抓好她!”
  
   说罢,她抬起小指,对准圆月颈后的红点扎了下去,嚓一声,整个指甲没入了圆月的皮肉。
闭目默念了一句什么,连天瞳柳眉一竖,呵了声:“符出!”
  
   只见她将左手朝后一抽,一张小小的纸片粘在她扎入圆月体内的小指上,从那红点中被拉了出来。
  
   当纸片全部被取出时,先前还如野兽一般疯狂的圆月,霎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眼一闭,软软瘫倒在KEN的怀里,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圆月!圆月!”钟晴试探着拍着她的脸。
  
   “她晕过去了。”KEN探了探圆月的鼻息,松了口大气,小心地把她放到了地上,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怎么会这样?”钟晴心有余悸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圆月,“圆月居然拿刀杀我?简直不可思议。”
  
   “她中了傀儡之术。”连天瞳端详着手中画满了怪异符号的纸片,眼神冰冷。
  
   “傀儡之术?”钟晴讶异地问道,“跟中邪差不多吧?”
  
   连天瞳没回答,看了钟晴一眼,皱眉问道:“你受伤了?”
  
   “啊,没事,被匕首划破了点皮肉。”钟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和手掌。
  
   “钟晴,你……”KEN的目光停留在钟晴的伤口上,“你的伤口怎么流的是黑血?”
  
   “黑血?”钟晴忙低头一看,果然,白色的袍子与泛白的手心上,各有一行湿漉漉的黑色液体从他的伤口处汩汩而出。
  
   “这……这是血吗?”他沾了一点在手指上,搓了搓,又闻了闻,“腥味……的确是血的味道,怎么会变了颜色了?”
  
   连天瞳拾起落在一旁的匕首,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片刻,说:“匕首上沾了蛇毒。”
  
   “有毒?”
  
   钟晴和KEN当即目瞪口呆。
  
   蛇毒,黑血,意味着什么,钟晴很容易就想到了。
  
   “完了,我中毒了!”钟晴慌乱地捂住自己的伤口,“剧毒吗?没药救了?”
  
   “毒是一沾即亡的剧毒。”连天瞳把匕首扔到一旁,略有疑惑地看着钟晴,“可你却站到了现在。”
  
   “啊?!”钟晴一听,合上了嘴,摸了摸伤口,说,“除了有点割伤的疼痛,我好像真没什么其他感觉,你要不说,我真不知道自己中了剧毒呢。”
  
   “蛇毒对你没作用?”KEN锁紧眉,自言自语,“难道是……”
  
   “谁干的?”钟晴抬起头,怒气冲冲,“圆月绝对不会有理由杀我!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居然拿这么卑鄙阴险的办法要我的命?”
  
   “凶手……”
  
   连天瞳拿起手中的符纸,右手一动,从袖间抽出一截红线,将线头从符纸上一穿而过,默念了一声什么之后,将手一扬,只见那红线就跟活了一般簌簌朝空中窜去,像是被人从另一个看不到的空间给拉上去了一般。
“你这是在……”KEN看着不断从她手中延伸而出,消失在空气另一端的红线,惊讶地问。
  
   “把凶手揪出来!”连天瞳咬了咬牙,脸上少见的怒意仍未减去。
  
   “这样可以抓到凶手?”钟晴一下子兴奋起来。
  
   不消片刻,连天瞳的红线突然停止了运动,绷紧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如同拉住了什么东西一般。
  
   连天瞳双眼微微一眯,双手拽紧了手中的红线,用力朝下一拉,厉呵了声:“给我出来!”
  
   没等其他两人回过神,一个人影竟从空中落了下来,狠狠栽到了地上。
  
   “果然是你!”连天瞳看着倒在地上,腰上紧紧缠着数十圈红线的人,又气又急。
  
   “玲珑?!”
  
   “小妖精?!”
  
   两个大男人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的讶异之情了,尤其是钟晴,被打傻了似的盯着地上的人,连呼吸都给忘了。
  
   从空中突然落下的,被连天瞳称之为“凶手”的,正是已经失踪了好些天的刃玲珑。
  
   “你以为藏身到别的空间,我就找不到你了么?”连天瞳愤然将手中已经烂掉的符纸扔到刃玲珑面前,“傀儡之术是我教你的,只要有这个符纸,你纵是躲到九天云外,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抓我回来又如何?”刃玲珑缓缓撑起身子,“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了。”
  
   “小妖精,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钟晴冲过去,蹲下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你……”钟晴的突然出现,刃玲珑吓了一跳,她颤抖着身子,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难以置信地问,“你不是中了匕首吗?怎么……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我?”钟晴才不理会她的问题,摇着她的身子,“说啊,你到底发什么疯?”
  
   “怎么会这样……那是剧毒啊……”刃玲珑捂住自己的嘴,目光在地上慌乱地扫视着,“你不可能还活着……”
  
   “你说什么?”最后那句话,钟晴是听清楚了的。
  
   突然,刃玲珑一把推开了他,身子一跃,扑过去拾起了被连天瞳丢到一旁的匕首,转头就要朝钟晴刺去。
  
   然而,失去控制的刃玲珑被KEN及时拦了下来。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刃玲珑手里的匕首落了地。
  
   “你闹够了没有?”KEN捏紧了拳头,指着一旁昏迷不醒的圆月,“你竟然会想到利用圆月?你知不知道这样可能会害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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