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部分是我自己打上来的,功劳是一大堆的,因为我很喜欢的缘故!怕大家眼睛近视,所以用了yellow,我还是很体贴的.!!```
.
龙哥听了后,拿出了他的手机,爱立信很老的机型了,给我们看了一条短信.短信是这样的:为朋友,我可以两肋插刀,为没女,我可以插朋友两刀;朋友如手足, 女人如衣服;谁要是砍了我手足灭亡就一定要抢到他的衣服.我们都笑了,小沐是一袭美丽的旗袍,我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穿.
最后一枝烟龙哥说要教我们追女耗子的秘诀......此处略去五百字.
不知不觉就凌晨一点多了,龙哥靠在包上睡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开始想家了,尤其是看着窗外的越来越依稀的灯光.我推了推倚着痰迹满布的车壁的陈韬:"万一回不去了怎么办?"陈韬是每次英语月考后的那种死猪眼神,什么开水滚水也不怕的样子,他望着窗外,阴险地笑道:"如果你回不去了,我就替你照顾你爸爸妈妈,还有小沐,还有你的球衣什么的......"我顺他的目光看去,火车正开过湘江大桥,江面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渔火,陈韬和我都不约而同地看着那在江心中飘来飘去的渔火,我告诉陈韬其实住着在这些渔船里也停好的。火车一下子就呼啸过去了,窗外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陈韬没有回头,回答道:"如果不去读大学的话,我就要像这样在每个黑夜流浪......"我没理会陈韬的梦话因为他不可能不去上大学的,即使他肯他啊被时代耽误了梦想的老爸死也不会肯的,老子生儿子就是要他去完成老子想做而没能做成的枫功伟业嘛比如考大学,陈韬是我们美术指导老师的得意门生,那老头早就放言陈韬是中美院的准学生,如果陈韬真去流浪的话搞不好跟他老爸连父子都没得做.陈韬还在做梦:"带着她在夜色里走来走去,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要回学校......没流浪过的人是不懂欣赏夜的人."他下了结论,眼睛都放着光,他显然已经把现在当作流浪了......
"这样吧我们谁能和小沐考进同一所大学谁就去追她好不好?"她的画画得比我们好,学习成绩也比我们好,那不是两个人都没有机会了吗?"陈韬没回头,我笑道:"没关系,大不了高考前我们多写几封情书去负面影响一下......"陈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睡得很死的龙哥,突然提议这样的夜晚如果不唱歌就浪费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唱了.陈韬坚持要唱BEYOUND的<海阔天空>,哼了几遍,突然发现这首歌真的真的很适合晚上唱,适合忑深人静的时候来唱.陈韬一直很喜欢黄家驹的,喜欢到添什么挡案表格如果遇到"爱好"一栏时他一般直接就写上黄家驹三个字的程度,而别人填的都是钢琴啊化学啊文学啊......,陈韬很讨厌日本的一切,理由是日本让一个旷世奇才以最不可原谅的方式死去.他以前也来是夸口以后一定要去一次香港因为黄家驹在那里满那怕只有他的墓.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意义天会跌倒,
被放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陈韬唱着唱着,然后就看着窗外又沉默了.我一个人唱累了,累得没有力气了只有面面相觑地看着陈韬,然后开始大笑,把龙哥都吵醒了,他看了看手机,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站你两小子吵什么啊,然后他又倒头睡着了.乘下的时间我睡着了陈韬好象一直没睡,因为车站我醒来时他还在看窗外.
终于,车停下了,衡阳站是个不大不小不新不旧的车站,灯光都很暗淡,站台上除了几个打着哈欠卖开水卖方便面的就几乎再没有人了.下了车,龙哥带我们铙开了检票口,从车站的一条小路出了站.当时夜很黑,龙哥打着电筒过铁路,我跟在陈韬后面,陈韬跟这饿龙哥后面.突然我被什么给绊了一西啊,倒在了铁轨上,疼得我直叫.远处有火车呼啸而来的声音,我看见已经走过铁轨的陈韬骂了一句:"白痴!"然后冲了过来把我抓起,拖了过去,而这时龙哥已经远远地站到三条铁轨外了.到了另一边,龙哥用电筒一照,我看见我的右膝盖裤子磨破了,有血丝渗出来.陈韬搀着我跌跌撞撞地走着,龙个不停地招呼着我们快点快点不然被车站稽查队抓住就掺了......
路就好象是驺了半辈子一样,终于出了车站,龙哥长吁一口气,告诉我们再走五百米就能看到衡阳市的街道了,大家也就可以分手了。我们难为情地告诉龙哥我们身上只有五块钱,龙哥一副为难的样子,也没有表示什么,我想如果没有钱我和陈韬难道要走回学校吗?陈韬估计也有同样的恐惧,和我面面相觑.到了那个可以看见街道的道口时,龙哥把包放下了,背朝着我们蹲下,在那个塑料袋子里翻了一会儿,我看见他由于了一下,然后才转身递给了陈韬一张票子,拍拍陈韬才肩膀道:"这点钱给你们的,你们往北边走,就可以看见汽车站了."陈韬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钱,说龙哥你一定要留下地址我们以后还给你.龙哥摆了摆手笑了笑说不用了不就是五十块钱嘛以后有缘再会,然后就拎起包往南边的一个市场走去了.陈韬朝龙哥小时的方向看了很久.
天还只是蒙蒙亮,偶尔有来往的摩托车后面搭着半片猪肉什么的从市场里开出,等龙哥的身影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后,陈韬这才回头,他一脸的发呆,然后告诉了我他看到龙哥的那塑料包里尽是几毛几块的零钱,最大的一张整票子给了我们.苦难终于到了头.陈韬扶着我一瘸一拐地走了不远,就看见汽车站,就像至尊宝扑向可以带他回到五百年前的白晶晶身边的月光宝盒一样,我们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售票口,那个卖票的阿姨用看盲流的眼神检查了我们好久.上了车,我们又积极地吸引了整车人的同情眼光,因为陈韬和我怎么看都像两个无家可归满面尘土衣裳褴褛的悲掺少年......(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