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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7-4-17 16:41 只看该作者

男装推崇“慢时尚”
时尚界在紧跟时代思潮方面表现得尤其精明,因此,或许他们信奉“慢时尚(Slow Fashion)”也在所难免。正如迷恋慢餐的人醉心于花费7小时烹制的羊肉或海鲜大餐一样,随着巴黎男装旺季接近尾声,设计师们对于耗费时间的制作过程的热情也越来越高。
高价高质的“慢时装”
他们强调的是能够持久的服装,就是指成本很高、风格永恒而奇特的服装:这些特殊的服装重在技艺、润饰和品质,而不是浮华的第一印象。
有时,要实现这种对卓越的追求,会非常走极端。男人会穿高级女装的布料吗?比如全丝硬缎(duchesse satin),特别是变形的那种。这值得怀疑。然而,它却是Lanvin展示的时装系列中最爱使用的面料。Lanvin的时装秀是巴黎最高级的时装秀,在Crillon酒店的“des Aigles大厅”举行。
Lanvin已经成为懂行的女影星——卡梅隆(Cameron)、妮可(Nicole)、莎拉•杰西卡(Sara Jessica)等人——最喜欢的品牌,而且似乎将要在男士身上再获成功。当你想要一件有身份的衣服时,这是一个可以考虑的新品牌——比如它那变形的(通过洗衣机产生的效果)羊绒衫,又皱又酷。
不论如何——不管你想穿还是不想穿——显然,当伦敦金融城那些人拿到奖金、可以买上几件大牌时装的时候,设计师的标价也在上升。
各大品牌的慢时尚设计
例如,爱马仕(Hermès)展示了一件汽油蓝鳄鱼夹克衫,零售价为5.7万欧元,一件光滑的小羊驼大衣标价1.6万欧元。爱马仕总裁帕特里克•托马斯(Patrick Thomas)解释道:“我无意矫情,但是我确实认为我们不算奢侈;那是一种已过时的迷恋。我们相信手艺。我们是一家注重品质的制造商。”与此相称,爱马仕时装秀之后提供的小吃制作难度也很高,其中有杏仁夹鹅肝和轻薄威化夹块菌。
这家公司拥有无可比拟的资源,它的设计师韦罗妮克•尼沙尼安(Véronique Nichanian)用光滑皮革笔记本的Barénia小牛皮制成了精悍的短夹克,与敞蓬小汽车堪称绝配。她还设计出了既硬朗又经典的水牛皮风衣。
说到经典,一年以前,设计师们还迷恋防护衣,那是他们对一个缺乏确定性的地缘政治时刻所做出的反应。然而,这一季,他们似乎迷上了贵族探险家。毕竟,谁还能比贵族有更多的时间追逐“慢时尚”呢?
尽管只是一介平民,伊夫•圣•洛朗(Yves Saint Laurent)的斯特凡诺•皮拉蒂(Stefano Pilati)却以高贵著称。他把超大号长裤和夹克搭配在一起,让人想起维斯康蒂(Visconti)电影中的海尔墨特•伯吉(Helmut Berger)。不过,这场秀最初的灵感却来自于20世纪80年代说唱歌手的泛滥。
Gieves & Hawkes的设计师乔•凯斯利-海福德(Joe Casely-Hayford)在自己的时装秀结束后表示:“新颖其实并不是我的出发点。更重要的是,我们怎样才能更新传统。”这是吉凡克斯与凯斯利-海福德令人印象深刻的交锋结合。吉凡克斯是位于Savile Row男装订制街的一家老店,以制作军服著称,而凯斯利-海福德却是一个街头风格设计师,曾为U2乐队Zooropa专辑巡演设计服装。这种结合的结果就是打破旧习。也就是说,一只华丽的新长靴,打上了大型铅弹的图案。
一个重要的新名字是日本的Kiminori Morishita,这个牌子的表演模特是一群欧洲模特,奔波于征途、旅馆和夜总会之间。Morishita在巴黎举办的首场时装秀获得了赞许,其特色是摩托车警卫长裤加上打满装饰钉和纽扣的翻边,爱德华七世时代的衬衫配上故意做旧的领子,羽绒服配上金属网边饰和压扁的羊毛制成的皮大衣。
这是米兰展出的“男士绑腿”更保守、更合人们口味的翻版(如果这是给拥有土地的贵族们设计的,就必须得这样,不是吗?)。品牌的多样性就像Gieves & Hawkes和保加利亚年轻的新星佩塔尔•彼得罗夫(Petar Petrov)展示的各种各样的慢跑长裤一样丰富——Gieves & Hawkes是在一个特别漂亮的私人官邸(h?tel particulier)里展示的,这个地方非常古老,浴室都没有水龙头。而彼得罗夫的时装秀则是在一个破旧车库,宛如脱胎于让•雷诺阿(Jean Renoir)的黑白电影。
在伊夫•圣•洛朗的时装秀上,皮拉蒂展示了自行车风格的长裤,非常适合那样一代男人,他们玩PlayStation游戏机长大、又希望看起来很会在家里家外闲逛。同样,Dries Van Noten拿出的是细长的慢跑长裤,由超级金发碧眼的北欧模特展示,不过,真人是否真的会穿这些服装和他的“银色”拷花男皮鞋去酒馆呢,这仍是个问题。
迪奥男装的“小阿飞”风格
不过,其它一些东西可能会做到这一点。在时尚偶像领袖人物乔治•克鲁尼(George Clooney)拍摄《辛瑞那》(Syriana)和《危险性隐私》(Confessions of a Dangerous Mind)等电影时,设计师们设计了那么多风衣,足够英国情报机构(Thames House)的全部职员穿著。穿着Jean Paul Gaultier的风衣,就连间谍看起来都像是拥有贵族头衔。而迪奥男装(Dior Homme)的赫迪•苏莱曼(Hedi Slimane)——他仍然是男装领域最具影响力的设计师——则展示了一款见习侦探的雨衣。
苏莱曼可能是迪奥所有者伯纳德•阿尔诺(Bernard Arnault)特别指定的男装设计师。阿尔诺同时也是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团企业LVMH的总裁。不过,苏莱曼的时装却是坚定地以十几岁青少年为目标客户。苏莱曼迷恋英国青年文化,他进行“模特大搜寻”,从安特卫普、柏林和布里斯托尔的街道和夜总会里寻找骨瘦如柴的十来岁的青少年。所以,他这一季最后以英国20世纪50年代小阿飞(Teddy boy)的发式和摇滚夜总会风格为特色,也就不足为奇了。
以特别指定的新歌《这些新的清教徒》(These New Puritans)作为背景音乐,苏莱曼展示了他在自己的签名微型服装上的新成果,带着一英寸宽的翻领、翻边长裤和仿制的Doc Martens品牌。这里面确实悄悄渗入了一些影响:看看夜总会夹克、长靴、阿富汗长裤和多股缠绕的腰带,这些似乎注定要赢得“喀布尔时尚”的诨名。
你也可以称之为浪漫都市风格,与比利时的安•德默勒梅斯特(Ann Demeulemeester)展示的“作为城市节奏诗人的贵族”相去不远(鼓起来的填充夹克、沉思的脚步和一件原始人的染色羊毛皮衣,连下一个冰河世纪都能挺得过去)。不过,细究起来,就连这种看似粗糙的外观都有“慢时尚”的元素:所有的袖子都是手工精心编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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