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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中~]【我的老公不是人】第三部——《与魅共舞》现改为第一部

本主题由 轻舞裤角飞扬 于 2008-4-4 19:37 加入精华
PS.1.本故事天字第一号疑犯,目前非罗德莫属。。。总觉得这帅哥最爱让自己的身影“渐渐隐藏于黑暗之中。。。”,MS反角都喜欢这样,可是他是反角吗?!思索中。。。大家都很热衷于爷爷和奶奶的感情戏,还有筒子强烈要求有吻戏,介个介个,其实吻戏在很早之前就有过了嘛~~爷爷奶奶啥时候结婚,这是个问题。另外,N多筒子要求,别让他们那么早结婚,又有筒子希望他们早点婚。到底婚还是不婚呢?要是这个问题把帮主惹火D话,我一咬牙一跺脚,哼,帮主啥时候婚,他们俩就啥时候婚,交给上天去决定婚期,哇哈哈哈~那啥,谁拿拖鞋砸我???
  
  2.最近非常忙,非常累,每天都在凌晨才呼呼,一度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非常厌倦上班,非常非常非常。。。。。。。。。:(
  
  3.死党明天婚礼,作为姐妹团的重要成员,我明天不到6点就得起床,约好7点半到新娘娘家,然后肩负起给伴娘以及姐妹团VIP成员化妆的重任,晕,不止于让我把整个化妆箱都提去吧。。。。。作为兼职御用化妆师,不知道能A到多少红包,期待中。。。嘿嘿~~另,希望明天别下雨别太冷,因为我打算穿MINI裙上阵。。。。。。。。。。。阿门~~~
  
  4.在死党结婚这个大喜事之后,下周星期天又有一桩不知道算不算喜事的喜事。。。。。。帮主又要成熟一岁了,在鬼话都过第四个生日了吧,好像。。。。。。作为一个收礼狂,不知道今年会搜刮到啥,再次期待中。^_^
  
  5.抱抱大家,周末快乐~~ 更新聊斋去~~ ^_^
  
  再PS.特别更正: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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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晨煊淡定说道:“你忘了你表哥已经把冰舍子取走了么?没有这个饵,就不会再有为它而来的鬼魂,没有极阴气场的存在,又何来颠倒结界。”
  “对啊……把这给忘了。”钟旭一拍脑袋,总算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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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的“钟旭一拍脑袋”是“古灵夕一拍脑袋”,帮主我写聊斋写混了。。。。。。
从天星剧社里出来,古灵夕晃悠着手里多出来的一叠戏票,哭笑不得地跟钟晨煊说:“就为了这几张破戏票,漓湖差点害死我们!”
  
   钟晨煊揉着耳朵,刚才把姚林翡送到他那些为他的失踪急得团团转的同事面前时,这些中气十足的演员们千恩万谢的感激词震得他耳膜发颤,伸了个懒腰,他拉开车门,说:“回去睡觉。以后再跟那个死女人算账。”
  
   古灵夕坐进车里,回想起在教堂里遭遇到的恐怖一幕,不甘心地问:“怎么会突然冒出个没头的红衣女怪物?先是颠倒结界,又是上古邪阵,渡难花冰舍子,小小一座教堂居然藏了这么多稀罕东西……这个罗德,他究竟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钟晨煊打着呵欠,努力睁大困倦的眼睛,“不过,真相应该很快浮出。有人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是吗?”古灵夕撅起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有些沮丧地说,“我只觉得事情到了现在,一切还是乱麻一团。我们明明做了很多事,却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好像一直在迷雾里头绕啊绕的,根本没找到出口。”
“对你这种食欲远高于智慧的人,我可以理解你这种感受。”钟晨煊冷不丁冒了句噎死古灵夕的话,转而又凝重了起来,说,“虽然现在我还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是,打从我们插手到赵大婶的命案开始,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阴谋的一部分。罗德是否是制造阴谋的元凶,我现在无法定论,但可以肯定,他是关键。”
  
   “说了等于没说!我还知道他有问题咧!”古灵夕撇撇嘴,发泄似地对着车窗外大叫了两声。
  
   “你嚎什么嚎?!”钟晨煊最鄙视任何扰人清梦的行为。
  
   古灵夕转过脸,嘿嘿一笑:“心里又乱又郁闷,吼两声就舒服了!”说罢,她真像是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不快一样,没心没肺地托着腮,充满期待地看着窗外的夜景,“紧张了这么些日子,后天城隍诞一定要好好玩玩!省城里的庙会一定比老家热闹好多!”
  
   钟晨煊无语地望着身边这个思维“跳脱”的丫头,前一秒还在为罗德的事操心,下一秒马上畅想到吃喝玩乐上去。真不知该骂她头脑简单,还是该赞她心胸豁达。他瞟了一眼她倒映在窗玻璃上的俊俏脸孔,心头不由自主笑了笑,像寒夜里没来由吹过一丝暖风,柔软的安慰。其实,如果有这么个傻丫头一直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吧,起码,没什么机会去寂寞。
  
   天上飘落起了零星小雨,独行于孤寂夜色中的汽车包围在陡降的温度里,可车内,却浅浮着只有特别的人才能感觉到的暖意……
  
  
  
   足足睡了一整天,直到月映西楼时,钟晨煊才揉着惺忪的眼睛从不归居的上房里出来,教堂里的连番折腾,着实耗去了他不少精力,又一想到回来时漓湖拿到那些戏票时兴高采烈的模样,便恨不得将她扔到教堂的后花园,跟那无头女人去“分享”喜悦。这一觉睡得虽然舒坦,可是肚腹不饶人,咕咕乱叫下,再美的梦也被吵醒了。他打着呵欠,希望厨房里的食物没有被古灵夕洗劫一空。
  
   脚步刚越过最后一级楼梯,一阵夸张的咀嚼声便从大堂那边传来,在这种万籁俱寂的夜里,这样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误会不归居正遭遇百年不遇的鼠患。
  
   见他下来,古灵夕费力地咽下口里的包子,举着油光光的手指指着盘子里仅剩的一个包子,慷慨地说:“来得正好!还剩一个!”她的对面,胡庭优那家伙正吧唧吧唧嚼个不停,左手捏着包子,右手抓着鸡腿,两个饿死鬼风范的家伙发出的动静,犹胜鼠患。
  
   “你什么时候来的?”钟晨煊瞪着大快朵颐的胡庭优,看看窗外,离天亮还早得很,这家伙居然深更半夜跑来不归居吃霸王餐?!
  
  
  
  胡庭优口齿不清地说:“明天城隍诞……说好一起去……我怕我迟到。”
  
   “呃……那真是辛苦你了!”钟晨煊觉得他真是“精神可嘉”,就因为怕他们到时候甩了他,居然半夜就蹲在了不归居。抓起那个幸存的包子,钟晨煊看着他们俩调侃,“我想你们俩上辈子肯定关系不错,饿死鬼甲跟饿死鬼乙,连吃相都这么默契。”
  
   “你能知道前世我是什么人么?”大概吃昏了头,胡庭优竟把他的挖苦话作了真,极有兴趣地说,“不过我听我奶奶说过,人还是不要知道自己的前世比较好。”
  
   “啊?!为什么呀?”古灵夕一直觉得“前世”是个很有意思的玩意儿,像许仙之类的人,如果不是前世做了好事,又怎么会遇到白蛇这么痴情的妻子呢。
  
   “她老人家说,所谓前世,其实跟昨天前天没有区别,都是过去的时光,不能改变的事,忘却最好,否则只会徒生心魔。”胡庭优似模似样地说着,“人,不需要知道自己从哪来,但一定要清楚往哪里去。”
  
   “你奶奶说话很有意思。”钟晨煊笑了笑,“如果你有她老人家的一半睿智,你会比很多人都优秀。”
  
   “有点深奥……”古灵夕感叹同时也在疑惑,“听你说的这些,你奶奶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不但说话深奥,连渡难花这种玩意儿她都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我一直很崇拜她老人家的!小时候,她跟我讲过很多有趣的故事。不过她也没干过什么特别的事吧……”胡庭优为难地咬着筷子,努力搜索着回忆,“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离开半边村了,在那之前,我奶奶就是个普通的村妇,每天就干些晒草药纳鞋底的事,没什么特别的。”
  
   “半边村?”钟晨煊放下吃掉一半的包子,嘴角一翘,“有趣的名字。”
  
   “嗯。听说我们这个村子的历史相当悠久,老人们知道许多传奇故事,传说古时候,我们村里还出现过天神和灵兽呢!因为他们的庇护,半边村才能平平安安延续到现在!”胡庭优越说得口沫横飞,仿佛自己身上都沾了仙气般。
  
   “吹牛!”古灵夕舔着嘴巴,根本都不给他面子。
  
   “倒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钟晨煊打量了胡庭优几眼,笑道,“如果你们村子真那么有传奇色彩,出几个你奶奶那样的能人,也是不奇怪的。”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帘被掀开,漓湖托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出来出来,见钟晨煊也坐在桌前,放下鸡汤便很抱歉地跟他说:“包子花卷馒头全没有了,连面粉都一撮不剩。”她凤眼往古灵夕二人一觑,“这两个家伙太能吃了!大半夜把我吵起来给他们做吃的,简直是两个魔星!”
  
   “还算有些良心,给我留了一个!”钟晨煊说“留”字的时候,非常之勉强,如果他再来晚一步,连包子皮都见不到了。
  
   “呵呵。”漓湖娇笑一声,继而一拍手,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忙拉住钟晨煊道,“我又酿了一种新酒,反正你也没吃的了,便宜你,让你尝个鲜!”说罢,不由分说拖着钟晨煊进了厨房。
  
   看着空空的灶台,钟晨煊望着漓湖,说:“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我知道你从不把品尝新酒的美差给我。”
  
   “明天你要领着他们一道去城隍诞?”漓湖直截了当地反问。
  
   “就算我不领,他们自己也会去。”钟晨煊笑笑,眼际却划过一丝严肃,“他们不止是去玩,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们去做。”
  
   “他们可以做什么?帮你吃饭?”漓湖想笑。
  
   “去城隍诞的不止我们,还有个客人。”钟晨煊眼里有光闪过,如暗夜里的星子,“罗德身边的女仆,樱华。我想世上最了解罗德的人就是她了。”
  
   “你想从她身上套消息?”漓湖似乎并不看好他的办法,“虽然没见过,但是听丫头说的,这个樱华对罗德言听计从,难道去一次城隍诞就能改变她的态度,让她出卖主人么?”
  
   “极喜或者极悲时,往往是一个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钟晨煊耐心地说,“我一直觉得樱华不是个坏人。她对城隍诞的向往,好像孩子对糖果的渴望一样,虽然强烈,但是相当干净纯粹。我们已经说定明天要跟她同行,希望在圆了她愿望的时候,也能知道些我们想知道的事。”
  
   “这是场胜负不明的赌局。也许你们从她身上根本挖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漓湖断然说道,认真之态跟从前的慵懒嬉笑判若两人。
  
   “你似乎很不愿意我们去城隍诞?”钟晨煊干脆地问。
  
   “是!”漓湖坦然承认,“我不想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事。”
  
   “理由。”钟晨煊感兴趣的是这个。
  
   “明天是十月初十。”
  
   “我知道,城隍诞每年都是这一天。有什么特别么?”钟晨煊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如果我跟你说,明天夜里是百年一遇的血月祭呢?”漓湖长出一口气,噼里啪啦说道,“血月当空,万魔俱动。这一天,天空的月亮被血色淹没,隐埋在世间的邪气蠢蠢欲动,封印在地底的妖孽会在这阴气最重的一刻破土而出。届时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而且城隍诞的底细你总该知道,说穿了就是鬼界的孤魂野鬼借这个所谓诞辰的光,出来人界大吃大喝一回罢了。单是个城隍诞也就罢了,那些小鬼不会有什么大危害,而且有你在,它们也是断不敢造次的。可是明天,城隍诞和血月祭恰好重叠在了一起……邪魔妖鬼等了一百年才能等到的极阴之时……你说我能不担心么?”
  
“你确定明天是血月祭?”钟晨煊的眉头皱了皱。
  
   “我还能有错!”漓湖差点跳起来,敲着钟晨煊的头道,“你不去好好准备一下重新封印那些想趁此机会脱离制缚的妖孽,却想着去找个姑娘套情报,你没睡醒是不是?!”
  
   钟晨煊抓住她的粉拳,恼怒地辩解:“你也说过是百年一次,别说我,连我爹都没有遇到过血月祭,只不过是从旧典籍上看到过而已!而且书上关于这个日子的记载也非常少。我又不是你,每天有那么多闲工夫算这个算那个,我怎么知道明天是血月祭,你真以为我是神仙啊!”
  
   “那你现在知道啦!你还要带他们去吗?!”漓湖不依不饶地逼视他。
  
   钟晨煊吸了口气,道:“也许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如果明天恰逢血月祭的话……”
  
   “你!”漓湖恨不得拿手边的水瓢砸在这个固执的男人头上。
  
   看不见的火在两人间烧得正旺时,门帘被人唰一下掀开了。
  
   古灵夕探个头打量他们,奇怪地问:“你们两个唧唧咕咕说什么呢?!半天不出来!还以为有人醉死了呢!”
  
   “吃饱了吧?”钟晨煊不再理会漓湖,走到古灵夕面前拖着她走了出去,“吃饱了就回去睡!”
  
   “喂喂!慢点,我还想喝鸡汤!还有没有鸡汤……”
  
   古灵夕渗着口水的声音越来越小。
  
   漓湖叹了口气,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出了厨房径直走到大堂,古灵夕被钟晨煊带走了,胡庭优大概也回房睡了,四周空旷地安静着。她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一扇来,仰头望着天上的一弯新月,经过昨夜一场小雨的洗刷,这月亮像是嵌在明净的镜子里一般,浅浅的黄,闪耀着细碎的光。明天,还能看到这样的你么?!
  
   漓湖保持着这个动作,许久许久。
  
  
  
  “你在看什么?”
  
   以为已经去睡了的胡庭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天上只有月亮。”漓湖没回头,轻浅的笑声从她口中飘出,“呵呵,你又在看什么。”
  
   “看你啊。”胡庭优很老实地回答,“不归居里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不正常的高人。”
  
   “你在骂人还是夸人啊?”漓湖转过脸,精致的脸蛋被月光罩了一层美妙的朦胧。
  
   “当然是夸你们啊。现在就拿你来说吧,做的饭菜那么好吃,酿的酒那么醇美,居然一个人就把整个不归居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啊,据我观察,连钟先生和那个母夜叉都要给你几分面子,你还说你不是高人?!”胡庭优望着她的脸,有些入神,“跟你们在一起……好像很早很早就认识你们似的……”
  
   漓湖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一手叉腰道:“怪,没发烧啊。难道喝多了?你也没喝酒啊?”
  
   “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偶尔抒发一下莫名的情怀也是很正常的。”胡庭优朝她嘿嘿一笑,跟她摆摆手,“好了,我去睡了。为了明天,我要养足精神!”
  
   看着这家伙兴奋的背影,漓湖摇摇头,没有了笑容。
  
  
  
  PS.1.半边村,天神,灵兽,我恍然间想到了连天瞳还有小晴晴,还有那只胖胖的倾城,突然有点想念他们了,想念每一个我曾经写过的人物。城隍诞的构思,其实来自于我老妈曾经讲述的往事。她还是孩子的时候,每年成都的城隍庙都会有庙会,有很多很好玩的东西,尤其是那些跟鬼怪有关的传说还有“纪念品”之类,在庙会这天特别受欢迎。。。我写的城隍诞,大概不会有我老妈当年看到的那么轻松好玩吧。。。我的变态心理再度萌发,阴笑中。。。
  
   2.昨天凌晨3点半才睡着,今天不到7点就醒了,梦游状态中时,居然从头到尾把一个中短篇构思完了。。。我真是相当佩服自己。。。:P
  
   3.最近记性相当不好,昨天晚上码字的时候,突然间,我居然忘记引号键在哪里了,摸索了半天才恢复记忆。。。好像那些背着孩子找孩子的马大哈一样。^_^
  
   4.睡眠不足导致眼睛充血,有点睁不开了,我先闪去更新聊斋。
  
   5.好像还有什么事要跟你们说,但是我忘了。。。。。。。。。。下次想起了再说吧。。。。
  
   6.抱抱大家,还有,再提醒下,进裟家帮官群的筒子,记得一定要报天涯ID,否则进不了门哒。眼见裟家帮人马越发强壮,帮主甚为安慰。。。^_^
  
   再另.《老公》现在我也不知道书店还有没卖的,也许网上还有。《怪盗》出版的事宜,目前尚未谈妥。如果确定了,我会通知大家。请耐心等待。^_^
  
   再再另,双树家族实在是非常BH,决定赠送占据第3万帖的双树牌沙发纪念红包一个,请查收。其余家族成员,你们找沙发去私下分赃吧,哈哈^_^
  
   再再再另,谢谢所有送我生日祝福和礼物的筒子^_^
为啥每次我进来都找不到我的坑呢??兜转半天,还得到搜索页面才进得来。。。
  
   上菜~^_^
  
  
  
   以为已经去睡了的胡庭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天上只有月亮。”漓湖没回头,轻浅的笑声从她口中飘出,“呵呵,你又在看什么。”
  
   “看你啊。”胡庭优很老实地回答,“不归居里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不正常的高人。”
  
   “你在骂人还是夸人啊?”漓湖转过脸,精致的脸蛋被月光罩了一层美妙的朦胧。
  
   “当然是夸你们啊。现在就拿你来说吧,做的饭菜那么好吃,酿的酒那么醇美,居然一个人就把整个不归居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啊,据我观察,连钟先生和那个母夜叉都要给你几分面子,你还说你不是高人?!”胡庭优望着她的脸,有些入神,“跟你们在一起……好像很早很早就认识你们似的……”
  
   漓湖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一手叉腰道:“怪,没发烧啊。难道喝多了?你也没喝酒啊?”
  
   “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偶尔抒发一下莫名的情怀也是很正常的。”胡庭优朝她嘿嘿一笑,跟她摆摆手,“好了,我去睡了。为了明天,我要养足精神!”
  
   看着这家伙兴奋的背影,漓湖摇摇头,没有了笑容。
  
  
  
  
   翌日傍晚,钟晨煊领着一路聒噪的古灵夕和胡庭优来到教堂大门前。还没进去,便看到樱华站在铁栅门后的小道上,拿着扫帚清扫落叶。
  
   “樱华!”古灵夕喊着她的名字,兴冲冲地跑了过去,一心想着城隍诞的她,全然忘记昨夜差点在这里丢了性命。
  
   停下扫帚,樱华看着扑过来挽住自己胳膊的古灵夕,又看看跟在她身后的钟晨煊,愣了刹那,怯怯地问:“有事?”
  
   “你什么记性呀?!”古灵夕瞪大了眼,“不是约定了么,今天我们一起去城隍诞玩啊!”
  
   “今天?!”樱华眼里有光彩闪过,却瞬间如灯灭,她摇摇头,“还是不去了。人太多,我这个样子……”
  
   一条好看的绒线帽子变戏法般出现在古灵夕手里,她洋洋得意地晃悠着:“早知道你还介意这个,所以准备了好东西给你!”说着,她不由分说把帽子扣到樱华头上,又把帽檐刻意往左下方拉了拉,满意地说,“看吧,帽檐刚刚能遮住你的左眼,看起来还满时髦的!”
  
   “是挺好看的。”钟晨煊跟胡庭优难得的异口同声。
  
   “你们……”面对眼前这几热情的家伙,樱华不知所措。
  
   “走吧!一年一次啊,多难得!”古灵夕抢下她的扫帚扔到一边,容不得她说不,硬把她拖出了教堂。
  
放下厚厚的窗帘,罗德的房间重归于阴暗。他转过身,笑笑,自言自语道:“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走到对面那座硕大的书架前,罗德握住第二排上的一本书,朝外稍用力抽出。隆隆几声闷响,书架从中间一分为二,露出一扇写满符文的小门。
  
   推开门,罗德碧蓝的眸子里飘过一片红影,飘渺若染血的云。
  
   昨夜在花园中袭击钟晨煊一行的无头红衣女,此时端端立在门口,垂着手,静如雕塑。而在她脚下,铺满了厚厚一层枯萎的植物。
  
   罗德手指轻动,一朵渡难花出现在手中,俯身把花放到红衣女脚下后,他轻轻托起对方的手,那只被钟晨煊抽离了人皮,只剩空空白骨的手,满含怜惜,甚至是虔诚地轻吻了下去。
  
   “我会拿回一切,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为了你……”他抬起头,望向那具没有知觉的身躯。
  
   他的身后传来黏腻的唰唰声,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划过……
  
  
  
  
   天色越黯淡,加入到城隍诞游玩大军的人越多,一整条长街,人潮涌动,彩灯炫目,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摆满两旁的小摊,热气腾腾的香味从每一家招揽声此起彼伏的食肆里传出,热闹之景令人叹为观止。
  
   古灵夕站在街口,那兴奋的神情赛过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天生贪热闹的她,以前在老家,只要有类似的庙会之类的活动,她场场不落,不玩到失魂落魄绝不罢休。而眼前这个城隍诞,比老家最大型的庙会还要热闹几分,再被那些扑鼻的香味一勾引,无怪她早已按捺不住,拖着樱华直冲到一个卖各色糖葫芦的摊档前。
  
   拿过两大串亮晶晶红彤彤的糖葫芦,也不管樱华爱吃不爱吃,古灵夕还是极慷慨地塞了一串到她手里,说:“请你吃!”然后她迫不及待塞了一个到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扭头跟钟晨煊说:“给钱!”
  
   胡庭优见机不可失,马上跟进,也取了一串糖葫芦,朝钟晨煊腼腆一笑:“顺便一道给了吧!”
  
   大庭广众之下,钟晨煊强撑风度给了钱,然后很郁闷地接受了一个事实,糖葫芦只是个凄凉的开端,今晚自己注定要当一群饿死鬼的移动钱庄。
  
   顺着人流朝前头走,耳边充斥着锣鼓唢呐二胡等等一切乐器的高亢奏鸣曲,卖胭脂水粉小玩意儿的,推销狗皮膏药家传秘方的,玩杂耍唱戏的,一处比一处惹眼热闹。一路下来,古灵夕和胡庭优手里不约而同地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和吃食,从面人儿到万花筒放大镜,从叮叮糖到蒸饺烧麦烤鱼,应有尽有,只有樱华什么都没有买,一直拿着那串糖葫芦,不时小心地舔两下,然后四望着周围的流光溢彩,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你还说不来,瞧瞧,多好玩!”古灵夕咧着油光可鉴的嘴直笑,又盯着樱华手里的糖葫芦,说,“不好吃吗?都走了半条街了,你还没吃完。”
  
   “不不,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樱华赶紧摆手,生怕她误会,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吃糖葫芦。”
  
   “不是吧?”胡庭优把一大块什锦凉糕塞到嘴里,惊奇地看她,“你这么大人了,第一次吃糖葫芦?”
  
钟晨煊一笑,玩笑似地问:“罗德没请你吃过么?”
  
   五彩的灯光把樱华露在外头的右眼映得分外迷离,而她也像突坠入一个没有方向的梦里,迷惘地摇头,喃喃:“他说过带我来看,可每次都忘记了……”说罢,她又像突然惊醒的人,忙住了口,答非所问地连说,“没什么没什么……很好吃,很好吃!”
  
   一阵喧嚷的锣鼓声传来,适时掩盖了一场莫名的尴尬。
  
   古灵夕拽着樱华钻进人群,看够了台上耍得正欢的猴戏之后,自己也跟个猴子一样,灵巧地从人堆里钻了出来,哧溜一下窜到一个转糖画的小摊前,盯着那些插在稻草垛子上的,用红糖浇成的小动物和植物,尤其是正中央那条精致无比的飞龙,眼睛开始放光。
  
   “老钟!给钱!”
  
   一晚上,钟晨煊反复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耐着性子走过来,摸出钱放在老板面前,钟晨煊不屑地笑笑:“转糖画除了看运气,还得看技巧。我估摸着你把我手里的钱都花光,也转不到这条龙。”
  
   “胡说!告诉你,我手气好的很,我三岁就替我爹上麻将桌子,替他赢了一大把!”古灵夕朝他扮鬼脸,然后搓搓手,瞅准糖画摊上那个画满各种动物的轮盘,把手指放在嵌在中心的竹制指针上,用力一转。
  
   指针从飞快转动到缓缓停下,古灵夕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暗暗喊:“龙!龙!龙!”
  
   可惜,应了钟晨煊的乌鸦嘴,指针潇洒地越过画着龙标志的地方,不偏不倚停在一只“桃子”前头。
  
   “哈哈,桃子好啊,这是寿桃,姑娘一定长命百岁!”老板喜笑颜开地舀起一勺糖汁,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倒出了一个寥寥几笔的“桃子”,用竹签串了,取下来交给瘪着嘴的古灵夕手里。
  
   “请你吃!”古灵夕把桃子塞到胡庭优手里,不死心地说,“不行,我今天非要转到那条龙!”
  
   说罢,她不由分说又动手转起了指针。然后就看到她手里陆续多出了“桃子”“小花”“小鸟”之类的最不值钱的糖画,老板则笑眯眯地给她算着,转一手多少钱,转两手多少钱。
  
   在她转出了第八个“桃子”的时候,钟晨煊实在看不下去了,拉住她说:“小姐,等你转到那条龙的时候,我也破产了。不如我来吧。”
  
   “你?!”古灵夕不相信地打量他,可是她实在太想要那条威风凛凛的金龙了,于是点点头,“好,要是你帮我转到那条龙,我……我请你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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