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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中~]【我的老公不是人】第三部——《与魅共舞》现改为第一部

本主题由 轻舞裤角飞扬 于 2008-4-4 19:37 加入精华
“我以前每天都要听我奶奶讲完故事才睡觉呢!她说的故事可精彩了,过耳不忘!”胡庭优拍胸脯保证,“要不是现在工作压力大导致我记忆力下降,没准我还能想起更多有用的事呢!”
  
   “可为人可为鬼……两界争端与己无关……”钟晨煊喃喃着,“世上真有这么罕见的族群么……”
  
   “是不是真有我就不确定了。”胡庭优耸耸肩,“但是你自己也说,彼岸花只有不生不死的人可以带出冥界,同为冥界之花,向来渡难花也是相同的吧!而且这个族群还可以自由行走在阴阳两界,如果罗德真是这个群里的一员,那他当然有能力把渡难花从冥界偷出来,然后再顺利地种植在人界啊!”
  
   “现在一切只是猜测,等我跟他正式碰了头,一切自有分晓。”钟晨煊望着车窗外蜿蜒向前的小路,神色凝重,“今夜,我跟他,总得有一个躺下。”
  
   “你……”古灵夕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她知道他素来言出必行,万一罗德真是那个怪族中的一员,加上他的所作所为,这不生不死的家伙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如果同归于尽……老天,她没敢再想下去。
  
   “所谓邪不胜正,钟大哥我绝对相信你不会是躺下的那个!”胡庭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万一你顶不住了,可一定要预先通知一声啊!”
  
   “你去死啊!胡说八道什么!乌鸦嘴!”古灵夕一拳打在胡庭优脸上。
  
   “光我一个就够他受了。”钟晨煊冷冷一笑,“何况,今夜应该还会有家伙来帮忙吧。”
  
   “别的家伙……”古灵夕和胡庭优均是一愣,然后异口同声地喊出声,“连胤!”
  
   自从教堂一别,这家伙就像是从空气里完全消失了一样,而且他明明承诺过城隍诞之夜再跟大家碰头的,可是到了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古灵夕心想,莫不是这冥王表哥日理万机,早把人界这点事给忘了吧?不管怎么说,有他在,胜算与安全都起码多出一倍,鬼王后裔加上冥王大人,这对黄金搭档足够解决一切妖魔鬼怪吧?!老头保佑,连胤一定要出现啊!
  
   古灵夕闭眼闭口默默祈祷,钟晨煊刚才那句“总得有一个躺下”让她心惊胆战,不安的感觉狠狠揪住了她的心。
  
   车子从一条幽僻的小街拐出,夜空之下,一座灰白色的石桥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忽浓忽薄的雾气自它下头的河水中缓缓游起,变幻着诡异的形状。
  
   “那里是……九眼桥吧?”胡庭优努力地辨认着。
  
  
“过了桥,就能看到七宝塔了。”钟晨煊加大油门,黑色的汽车如利箭射出,击散了遮挡视线的雾气,从桥上轰然而过。
  
   下了桥又行进了一小段距离,钟晨煊在一片凸起于平地之上的山坡前停了车。
  
   几人跳下车,古灵夕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天空,旋即抓住钟晨煊喊:“你看月亮!怎么细得像一根线一样了,还有它周围,好像有一层淡淡的红雾,我没花眼吧?”
  
   “血月前兆。等到天际重现红色满月的时候,就是群魔乱舞之际。我们大概还有一个半钟头时间。”钟晨煊说罢,转头跟她还有胡庭优道,“你们可以不去。这次不比往日,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
  
   “当然要去!”两个家伙又是异口同声,胡庭优还讨好地说:“万一你受个伤,起码还能有个帮你跑腿找救兵的人吧?!”
  
   刚说完,他的肚子上又挨了古灵夕一拳,教训完这个乌鸦嘴,她正色跟钟晨煊宣布:“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我不需要你保证我的安全,我只需要你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钟晨煊怔了一怔,扔了一句:“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三人快步走在湿润的草地上,那片凸起的山坡很是广阔,一直爬到它的顶端,才在它背后的那片凹地里见到一座七层古塔,塔顶正对的天空,竟涌动着一股墨紫色的暗流,漩涡般划出一道诡异的痕迹。
  
  
  
  PS.1.九眼桥是成都一座货真价实的桥,嘿嘿,好像在民国时期那附近的确是有一座什么什么塔来着,记不太清了。罗德的身份我基本上已经透露了,哈哈,要跟老公里的那段描写衔接上。^_^
  
   2.成都下雪了,一连两天下大雪,我差不多有十年没见过成都下雪了,对于一个没怎么见过下雪的土孩子来说,小兴奋一下。^_^ 只可惜市区内没有积雪,我还真想看到一个银装素裹的成都呢。^_^不过,兴奋归兴奋,这天气也够冻的。。。。。。出门裹得像个熊一样。。。。。。
  
   3.一路看下来,这感冒的筒子还真不少,现代人因为工作生活压力的缘故,身体素质的确不容乐观,遇到天气突变就会遇到讨厌的感冒,多穿点吧,这个时候健康比身材重要。平时还要多运动呀!健康是一切的基础!!!爱惜身体比啥都重要!!!总之,没感冒的注意保持,感冒的赶紧吃药。
  
   4.我填坑是很慢,而且还总会因为“这个事”“那个事”耽误,这的确是事实,因为我也要工作要赚钱要生活,不分心是不可能D,这个的确会给一些性急的读者带来些困扰,呵呵,真是难为你们了。不过我从没打算过为这个道歉,因为我清楚,作为一个业余作者,我的本分我已经做得很足。这个,还是那句话,我的坑一贯来去自由,喜欢的,有耐心的,可以一直陪我在里头蹲。:P 耐心缺缺的,我也真是无能为力了,不过,依然感谢你们曾经在坑里蹲过,HOHO。^_^
  
  5.问下坑里所有使用新浪邮箱D筒子,最近你们的邮箱是不是很难打开啊?我的新浪邮箱最近完全不能用了,一登陆就是网页无法显示,然后刷新之后就是密码错误。真是。。。。。。考虑换个邮箱了,真是的~~
  
自从教堂一别,这家伙就像是从空气里完全消失了一样,而且他明明承诺过城隍诞之夜再跟大家碰头的,可是到了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古灵夕心想,莫不是这冥王表哥日理万机,早把人界这点事给忘了吧?不管怎么说,有他在,胜算与安全都起码多出一倍,鬼王后裔加上冥王大人,这对黄金搭档足够解决一切妖魔鬼怪吧?!老头保佑,连胤一定要出现啊!
  
   古灵夕闭眼闭口默默祈祷,钟晨煊刚才那句“总得有一个躺下”让她心惊胆战,不安的感觉狠狠揪住了她的心。
  
   车子从一条幽僻的小街拐出,夜空之下,一座灰白色的石桥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忽浓忽薄的雾气自它下头的河水中缓缓游起,变幻着诡异的形状。
  
   “那里是……九眼桥吧?”胡庭优努力地辨认着。
  
   “过了桥,就能看到七宝塔了。”钟晨煊加大油门,黑色的汽车如利箭射出,击散了遮挡视线的雾气,从桥上轰然而过。
  
   下了桥又行进了一小段距离,钟晨煊在一片凸起于平地之上的山坡前停了车。
  
   几人跳下车,古灵夕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天空,旋即抓住钟晨煊喊:“你看月亮!怎么细得像一根线一样了,还有它周围,好像有一层淡淡的红雾,我没花眼吧?”
  
   “血月前兆。等到天际重现红色满月的时候,就是群魔乱舞之际。我们大概还有一个半钟头时间。”钟晨煊说罢,转头跟她还有胡庭优道,“你们可以不去。这次不比往日,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
  
   “当然要去!”两个家伙又是异口同声,胡庭优还讨好地说:“万一你受个伤,起码还能有个帮你跑腿找救兵的人吧?!”
  
   刚说完,他的肚子上又挨了古灵夕一拳,教训完这个乌鸦嘴,她正色跟钟晨煊宣布:“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我不需要你保证我的安全,我只需要你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钟晨煊怔了一怔,扔了一句:“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三人快步走在湿润的草地上,那片凸起的山坡很是广阔,一直爬到它的顶端,才在它背后的那片凹地里见到一座七层古塔,塔顶正对的天空,竟涌动着一股墨紫色的暗流,漩涡般划出一道诡异的痕迹。
  
   顺着坡顶小心走下,几人一路小跑往古塔而去。脚下的泥地踩上去,像棉花般软,每一脚都像要把人陷进去一般。
  
   古灵夕和胡庭优的口鼻里呼着阵阵白气,骤降的温度,从骨子里生出寒意,冻得他们微微哆嗦。前方的古塔,像个轮廓诡异的怪兽,静静等待他们的到来。
  
   气喘吁吁地止步于装饰精美的塔门前,古灵夕抬头望向挂在塔门拱角上的灯盏,狐疑地问:“看这里布置得满不错,怎么连盏灯都舍不得点?”
  
   “这里都没有人看管么?”胡庭优探头探脑地往半开的塔门里瞅,“安静地像块坟地。”
  
   “七宝塔平时都是有僧人看管的,初一十五的时候还会对外开放,香火旺得很。”钟晨煊摸出个火折点亮,小心翼翼地迈过门下高高的门槛。
  
   火光映照下,古灵夕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正中间挂着“七宝殿”匾额的地方,目光顺着钟晨煊火折移动的方向仰望而去,只见那匾额下头供奉着一尊半人高的弥勒佛像,贴在佛像上的金箔反射着华丽的光线。
  
   “好精致的佛像……纯金的么?”胡庭优看得入神,抬脚便朝佛像那边而去。刚跨出两步,便听他哎呀一声叫,整个人朝前跌进了脚下的黑暗里。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绊到我了!”胡庭优惊惶地在地上摸索,很快就在身边摸到一大块软软的物体,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钟晨煊走上前,俯身将火折举近一看,胡庭优身边竟横躺着一个气息全无的灰袍僧人。
  
   “这个……他怎么睡在这儿?”古灵夕也被吓了一跳,伸手去探了探僧人的鼻息,略略放了些心,“还好,没死,就是气息很弱。”
  
   “都留在原地别动。”钟晨煊站起身,举高火折朝殿顶上照去,当看见上头悬着一盏硕大的七瓣莲花油灯时,他曲指在火折上轻轻一弹,几点火星飞跃而起,端端落入莲花灯中。
  
   澄亮的火光从灯盏内腾地跃起,居高临下洒了满室光彩。
  
   当眼前的一切彻底暴露于光明中时,古灵夕跟胡庭优惊讶地张大了口。
  
   原本布置整洁的大殿,被人弄得桌翻椅倒,佛像前的香炉斜翻在地,洒出的香炉里埋着大大小小的供果,五六个穿着统一的僧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每一个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人都在这儿啊……”古灵夕轻抚着咚咚直跳的心口,挨个查看着那些僧人,发现他们除了气息微弱外,身上没有任何可见的伤口,四肢僵硬得像个死人。
  
   “这些和尚被人下毒了么?”胡庭优躲在钟晨煊背后,怯怯地猜测。
  
   钟晨煊扳开其中一人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说:“他们的魂魄被人摄走了,仅留了一口生气在喉间,两个钟头内若不能让魂魄返回,必死无疑。”
  
   “谁有这样的本事,在佛门清净地把和尚的魂魄取走?”古灵夕的脑里挨个浮现出可能是凶手的疑犯,罗德?枉死城主?还是别的邪魅恶人?
  
   “除了罗德还有谁?!”胡庭优望着那些面若死灰的僧人,心惊胆战地说,“樱华说,罗德现在在这里,一定是他嫌这些僧人碍手碍脚,干脆干掉他们!老天,他真的在这里吗?”他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打量,似乎生怕罗德跳出来拿走他的魂魄一样。
  
   “找人。”钟晨煊径直朝佛像后头,那扇紧闭的红色拱门走去。
  
   三人站在上了牢靠铜锁的拱门前,古灵夕问:“这道门不是上楼的吧?我刚才看到楼梯在那边。”
  
   “先去地宫。”钟晨煊把铜锁捏在手中,闭目凝气,一道白光从他掌下迸出。
  
   咔嚓一声,铜锁一分为二落到地上。
  
   推开门,一道久未散去的阴湿寒气如找到了发泄口一般,猛地朝他们面上灌来,锥心刺骨的寒意冻得所有人汗毛直立。
一条斜下的楼梯直入末端深不可测的黑暗,灰白色的阶梯像没有血色的人脸,冷望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定了定神,古灵夕跟着钟晨煊踏上了这条让人不寒而栗的楼梯,后头还跟着个面如土色,抖抖索索拉着她衣襟的胡庭优。
  
   钟晨煊边走边用火折点燃嵌在墙壁两侧的古朴油灯,跳跃的光芒层层亮起,映出个四壁湿滑,散发着潮气的压抑空间。
  
   “湿气好重。”古灵夕嘀咕着,“这样的地宫放什么东西都会发霉吧?”
  
   “佛门净地,加上佛骨舍利,地宫本该清爽适度,祥瑞之气缭绕才是。”钟晨煊提醒道,“可是你别忘了,樱华说过,罗德不但拿走了七宝舍利,还把渡难花放到地宫之中,加上今天血月当空极阴之气浩涌,这里不阴冷潮湿才奇怪。现在的地宫,是冤魂厉鬼最爱的场所。”
  
   “你们能不能说点轻松的?”胡庭优结巴着插嘴,仿若他面前真的会跳出一串索命的厉鬼。
  
   古灵夕回头冲他扮鬼脸:“早叫你不要跟来,来了又害怕,没用的家伙!”
  
   说话间,三人已迈过最后一级楼梯,一条短短的甬道出现在前方,点点青光在甬道尽头闪烁不止,三分像灯光,七分像磷火。
  
   “啊!鬼火!是鬼火!”胡庭优紧张地指着那些跳动的青光。
  
   “鬼火有什么可怕的!”古灵夕受不了他的鬼叫,加快脚步朝前走。
  
   走到甬道尽头的那一刹那,三人均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呈规则正圆形的大厅出现在眼前,上百盏雕底莲花烛整齐排列成一个圆圈,青色的火焰在烛芯上跳动,一幅栩栩如生的十八罗汉图被围绕在正中,光滑的表面上倒映着点点烛火,再投映到四壁之上,让人有置身青色星海之感。
  
   而罗汉图的正上方,竟悬空漂浮着个一尺见方的精致金盒,无色通透的琉璃与碧绿润泽的翡翠被精心镶嵌于金盒之上,流光莹莹,炫目之极。可再一细看,那紧闭的盒盖下,竟有一缕缕死气弥漫的幽青之光,水流般缓缓渗出。
  
   “渡难花?”古灵夕很容易便猜到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钟晨煊盯着那泛着青光的金盒,皱眉道,“用佛门极阳极净之气,强行供养冥界极阴邪花,阴阳颠倒,祸乱人间,罪过罪过。”
  
   “阿弥陀佛,佛祖莫怪。难怪这里的气氛那么诡怪。那个罗德居然想出把渡难花放到这里来。”古灵夕咬牙切齿,“为了打开血月煞门,他居然可以这么胡来!”
“呃……那个,你们看那里!”胡庭优仰望着上空,傻傻地拽了拽古灵夕的衣袖,指了指他们的头顶。
  
   那二人抬头一看,一袭艳红的衣衫飘荡着向下沉来,两只手,一只惨白一只无皮,僵硬地垂在两侧。
  
   “是……是那个无头怪物!”古灵夕愕然指着那片红影,对她而言,那绝不陌生。
  
   曾在教堂后花园里交过手的无头女人,此时正从地宫那呈锥形的顶部缓缓飘落而下,脚尖刚一触碰到金盒时,便像生出一股推力,又将她轻飘飘地送上了顶部,如此反复。在这个过程中,无头女人就像片无知觉的羽毛,任由那股力道掌握着自己。
  
   古灵夕唰一下闪到钟晨煊背后,这个浮沉不定的红衣女人,她甚至不想多看一眼,慌慌道:“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东西?!”
  
   “因为她升到一定高度就消失了。”钟晨煊指了指上头。
  
   他们抬头一看,当她升到接近地宫顶端的刹那,身体便迅速虚化为无形,等到再落下时,方才露出真容。
  
   “这个……这个算什么啊?”古灵夕开始语无伦次了,一个没脑袋的怪物,在本该装着舍利子的金盒上起起伏伏,这景象怪异得让人胆寒。
  
   “是有人在让她吸取这难得的极阴之气,这里的气场混乱一片,是滋生妖孽的绝佳场所。”钟晨煊看着那又徐徐落下的无头女,沉声说道。
  
   走到那圈莲花烛前,他竖起手掌,试探着触向那个金盒。
  
   在他的手指离那金盒尚有半寸距离时,数道明晃晃的裂纹从他指下的空气中凸现而出,如瞬间集中到一起的激烈闪电,猛然将钟晨煊的手掌弹开了去,甚至连他的人也不由得后退两步。
  
   “呵呵。好厉害的结界。”钟晨煊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尖,冷笑。
  
   “有结界?”古灵夕跑上去,看着他受伤的手指,担心地问,“你手没事吧?”
  
   “这点伎俩伤不了我。”钟晨煊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凝视着面前的莲花烛,“利用阴阳之气交织混乱所生的怪力,造出个坚固的结界,无非就是要保证这无头女人在吸足养料之前不被骚扰。”
  
   “是先解决这个怪女人还是先去找罗德?”胡庭优突然问道,如果可以选择,也许他宁可要后者,起码那家伙还有个人样,总比对着个连脑袋都没有的怪物好受些。
  
   “这女人本来就跟罗德脱不了关系。”钟晨煊伸手捏诀,冷冷道,“罗德,抱歉我不能让你的同僚继续‘吃饭’了。”
  说罢,他微闭双眼,凝神低念道:“天禁……”
  
   “你们要干什么?”
  
   挂在地宫一侧立柱上的巨大帷幔,突然动了动,一个怯怯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钟晨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向那边,一个脑袋,慢慢从帷幔后探出,闪烁的青光映在一张跟那声音同样胆怯的脸孔上。
  
   “霍青云?!”古灵夕惊呼一声,上前一步道,“你怎么在这里?”
  
   早如惊弓之鸟的胡庭优看清那帷幔后的人不是什么妖魔厉鬼而是霍青云时,用力拍着胸口,没好气地指责道:“你怎么早不吱声?躲在那后头想吓死人啊!你在这里干嘛?”
  
   “你在这里干嘛?”霍青云微微侧起头,重复着胡庭优的问题。
  
   “我在问你呢!”胡庭优恼怒地说。
  
   “我在问你呢!”霍青云又重复着他的话,成心要气他似的。
  
   钟晨煊冷眼看着他们之间顽皮而无聊的对话,目光移到霍青云神色有异的脸上,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古灵夕拖到自己身后。
  
   “你这小子有病呢!学我干嘛!”胡庭优像被霍青云激得忘记了恐惧,三步并两步朝帷幔那边冲去,连钟晨煊的喝止声也没放到心上。
  
   “你这小子有病呢!”霍青云依然侧头看着怒气冲冲的胡庭优,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只机械地重复他的话。
  
   “可恶!”胡庭优窜到帷幔前,抓住那帷幔用力朝下一拽,骂道,“我让你躲起来吓人!”
  
   哗一声响,巨大的帷幔伴着腾起的灰尘落到了地上。
  
   弥漫的烟尘呛得胡庭优咳嗽不止,边扇着灰尘边继续骂:“你这怪小子,我……”
  
   下头的话,在他看到躲在帷幔后的霍青云时,被生生吞了回去,换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娘啊!”
  
   一只足有一人半大的蜘蛛,挥舞着绒毛如刺的肢脚,通体的黝黑映着闪烁不止的青光,肚腹上那几道白色花纹随着它身体的扭动,像跃跃欲出的刀刃,身后的墙壁上,投下了一个个骇异耸动的巨影。
  
   一只如此硕大的蜘蛛的确可怕,可是当这蜘蛛的躯体之上,还长着一个跟霍青云一模一样的脑袋时,也无怪胡庭优会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了。
  
   不光是他,古灵夕和钟晨煊也被眼前的“霍青云”震撼到了,这边正漂浮着一个无头女人,那边又出现个人头蜘蛛,而且那人头还是那么熟悉的霍青云。
  
   “他……他怎么会变成……”古灵夕呆若木鸡,双手死死拽住钟晨煊的手,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苗疆巫族,半人半虫。”钟晨煊回想着在霍家大宅中,发生在地道里的一切,那狼狈而亡的霍知山曾亲口告诉他们,霍青云正是巫族后人。
  
   古灵夕心下一惊,连声道:“对对,我想起来了!霍知山……霍知山就是个半人半蜘蛛的怪物!”
  
   “不能动她……你们不能动她……”蜘蛛版的霍青云挥舞着八只“手臂”,不疾不徐地爬过那堆帷幔,一步步朝钟晨煊他们逼来。
  
   被吓到脚软的胡庭优见势不妙,赶紧抱头往回跑。
  
   咝咝声赫然响起,几缕银白若学的蛛丝从霍青云口中喷射而出,猛地缠住了他的双脚。稍用力一拉,胡庭优即刻重摔在地,身不由己地被拖了回去。
  
   “救命啊救命啊!蜘蛛吃人啊!”胡庭优双手在地上乱抠,鬼哭狼嚎地求救。
  
   千钧一发之际,钟晨煊飞身跃到胡庭优身前,一手拉住胡庭优,一手捏诀朝那蛛丝上一划,呵了声:“断!”
  
   一簇茵蓝火焰自他指尖而出,将蛛丝于瞬间烧成两截。淡淡焦臭味中,这差点以要了胡庭优性命的蛛丝反弹了回去,被霍青云重新吞入口中。
  
  
   PS.1.写了好些年的故事,但是除了出单行本之外,帮主我从木有在杂志上发过文章。从今年开始,爱好广泛喜欢多方面发展D帮主开始走杂志路线鸟,2月1号上市的《今古传奇.奇幻》3月A上,有我的一个中篇(就是《嫁衣》的改良版)加一篇我的专访,基本上,这个算是帮主我D杂志开幕秀吧,裟家帮里的也好,帮外的也好,有兴趣D可以去买一本来给我捧场。^_^另外,在2月15号后上市的《奇幻》3月B上,刊登有一张评刊表,介个表其实就是给这个月杂志上的故事评分D,不嫌麻烦D筒子可以买了这期,帮忙把这张表填好寄回杂志社。坦白且无耻D讲,寄回去的评刊表越多,帮主我越有面子。(那啥,小声说,只怪我之前嘴快,豪情万丈D跟人拍胸脯说,我们裟家帮人多势众,几张评刊表不成问题。。。。。。-___- |||| )哈哈,反正这个随大家乐意,愿意买个书填个表投个票D筒子,我非常感谢,嫌麻烦不愿意做D也绝对木关系,一切自愿。^_^
  
   关于介本杂志,在街上的报刊杂志亭或者书店或者书报摊上一般都有得卖,售价:5元。
  
   打算购买D筒子表买错啦,是今古传奇的奇幻哇,3月A哒^_^
  
   2.最近全国都在闹雪灾,对我来说,下雪是好玩,但下成“灾”就不好玩了。那么多地方受困于雪灾,这个年的气氛也变得怪别扭的。坚决支持把春晚改成赈灾义演!!!成都这几天还好,维持在0到4度左右,也没下雪了,我除了脚后跟长了轻度冻疮之外,一切安好。感觉这个年尾似乎特别不太平,除了雪灾,连娱乐圈也出个“照片门”事件,搞得乌烟瘴气。:(
  
   3.霍青云变了个大蜘蛛,HOHO,其实我老早就决定了这小子不能当个普通人的~严格来讲,我要它担负起在最后关头折腾别人和自己的重要责任!说到蜘蛛,我好像从来不打蜘蛛的。。。每次看到蜘蛛,我总说,我看不到我看不到,然后任它爬走。。。奇怪的习惯。:P另,越写胡庭优我越想抽他。。。好像我从来就不待见婆婆妈妈的男人。。。:(
  
   4.一年又要完了,到现在我都还没时间去逛街买衣服。。。。。。事实上我今年整个冬天都没有添置一件新衣服。。。。。。泪奔。。。。。。打算趁着年三十前奔到店店里晃悠晃悠,现在大衣正打折,HOHO。
  
   5.家里开始大扫除,每年擦地板跟换窗帘都是我的任务。。。:(
  
   6.好啦,总之,要回家要远行的筒子,途中注意安全注意保暖注意防盗,祝你们旅途顺利,过个好年。^_^
  
   好啦,团抱一下,今天新买了眼药水,发现润洁出了种粉红色的,上头说是针对结膜充血哒,正适合我,HOHO~~^_^
  
   最后,我今天赫然发现我的头发飞跃性D长长了,以前没留意,今天照镜子发现最长的一缕已经快到尾椎骨了。。。虽然乱七八糟,但是真高兴啊真高兴:P
  
   再最后,我新浪邮箱完全打不开了,博客也不正常,雅虎也有类似症状,只是多刷新几次还是能进邮箱的。现在换了126邮箱了。我怀疑是不是我的浏览器出问题了?或者网速问题?可是为啥就只有新浪进不去呢?奇怪啊~
  
一簇茵蓝火焰自他指尖而出,将蛛丝于瞬间烧成两截。淡淡焦臭味中,这差点以要了胡庭优性命的蛛丝反弹了回去,被霍青云重新吞入口中。
  
   “不能碰她……你们……不能碰她……”霍青云呆而执著的目光来回游走在他们身上,一层薄薄的黑雾自他皮下渗出,袅袅飘浮在泛青的脸上。
  
   “这倒霉家伙,又成了这副死德性!”古灵夕又急又怕,当初在意识界里,霍青云的“执著”差点害她葬身鱼腹,如今这小子又是这副神情举动,不知会惹出多大的祸端。
  
   硕大的肢脚在光滑的地板上匀速爬动,一条滑腻的银色黏液留在霍青云爬过的每一个地方,鼓胀的蛛腹下,滋滋的摩擦声不绝于耳。
  拽着胡庭优落回到古灵夕身边,钟晨煊拽着他们二人急急朝后退开几步,又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鲜血快要滴落的刹那,他屈起右手指对准那小小血滴一弹,念了声:“真灵卫阳道,魔破元魂印,起!”
  
   被他弹出的血滴,瞬间牵拉分离成无数条纤细若发的红丝,密密相绕,环环相扣,硬是形成一张足以盖过大半方地板的大网,在半空中闪着夺目的光环,仿若天上的所有星子在刹那聚集到这张大网之上,争相辉映。
  
   一直朝他们这边逼近的霍青云,被顶上大网洒下的光束一照,即刻像被施了定身术,除了缓缓转动的眼珠,全身上下均是动弹不得。
  
   钟晨煊右手捏诀朝下一指,大网猛然落下,包粽子般将霍青云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许是被网丝上的强光刺花了眼,霍青云肢脚一软,庞大的身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轰然瘫倒在地,并发出难受的呻吟。
  
   “你把他怎么了?他不会死掉吧?”古灵夕看着网中那只倒霉的“蜘蛛”,还是顾念着那毕竟是活生生的霍青云,若他死在钟晨煊手里,恐怕她跟钟晨煊本人都不太能接受。
  
   “不会。我只暂时困住他,待想到帮他复原人形的方法再放人。”钟晨煊停步在离霍青云身前,仔细观察这个半人半蛛的倒霉鬼,从他双眉之间,发现了一道浅浅的绿气,在皮下有规律地起伏着,这时,他才意识到,霍青云脸上的青光,根本不是厅里的烛火映出来的,而是这道绿气由内至外给染上的。
  
   难道,这绿气就是导致霍青云妖变的原因?可那究竟是什么呢?钟晨煊思索着,手指朝霍青云眉间伸去。
  
   “不要乱碰啊!”哆嗦不止的胡庭优噌得跳上来拽住钟晨煊的手,正眼都不敢看霍青云一眼,只说,“可能会有毒啊!蜘蛛本来就是毒虫,还是不要摸了吧?!”
  
   古灵夕也上前阻止道:“霍青云本就是巫族后裔,苗疆最擅长蛊毒之术,没准他身上全是毒液,保持距离比较好。”
  
   “如果他真有剧毒,刚才吐出的蛛丝就该把我跟那个笨蛋都毒死了!”钟晨煊甩开这两个多心又胆小的家伙,指着霍青云眉间的绿气道,“你们看那儿,那道绿气在他体内忽隐忽现,人的印堂是极重要的部位,被施了妖蛊之术的人,通常在印堂都会有所体现。霍知山说过,只有使用巫术,巫族后人才会显露原身,而他从没有跟儿子透露过他的真实身份,那本记录了巫术的手札也被我亲手烧掉了,由此可以断定,霍青云必然是被某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外人,用别的方式逼出了原身,失了本性。”
  
   “除了罗德那个衰人,还会有谁!”胡庭优跺脚骂道,“搅和出一连串的事,罪魁祸首就是他!”
  
   “等等!”古灵夕心里咯噔一下,说,“你们还记得连胤说过的几句关于那上古邪阵的诗吗?”
  
   “极阴极阳对成双,人魔二分游其下,一魑轻指割天运,偷换烈日成冰霜。”钟晨煊素来有过耳不忘的本事。
  
   “人魔二分游其下。”古灵夕瞅着霍青云道,“这句话好像很有点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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