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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视角系列之:家的含义(未完,待修整)

本主题由 bobby 于 2008-2-5 00:54 审核通过

女性视角系列之:家的含义(未完,待修整)

1、倩慕已经六年没有回去了,今天一大早就赶往火车站,在烈日下站了一个小时终于进入了买票厅。其实倩慕并不想家,必竟出来这么久了,一个人也惯了。前几天母亲打电话来,说想她了,她就交了辞呈。  母亲说,弟弟生了个胖小子,侧推旁敲的打听她有没有找男朋友。倩慕就是受不了老人的盘问,所以一直没有回家看看。这次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把五年的努力交代给老板了。


倩慕在这边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虽然还没有能力买车,可也算是半个白领。在这个快节奏的城市里,爱情就像每天吃的泡面,闻着挺香,吃起来凹(WA 第一声)心。倩慕走的时候房子让朋友给看着了,除了卡,其余的什么都没带。倩慕是坐飞机回省会的,母亲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飞机,所以倩慕就让人给在公园里照了张相,虽然是老旧得破了,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是飞机。倩慕在省会买了很多东西,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她可不准备自己提回去。倩慕找了家快运公司,给直接送到弟弟的工作单位。时间上要求等自己的电话。


倩慕转了四趟车才来到村里,下出租的时候一群小屁孩追着跑了过来,依稀能看到当年童友们的影子。吃晚饭的时候,四里八村的就来人看她了,媒婆也来了不少,看着倩慕冷淡的表情,倒也没怎么拉落。二老都白发了,脸上也起了厚厚的褶子。张叔拉着倩慕在院子里转了几圈,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才一脸喜气给迎进了里屋。倩慕有点儿认床,在外面精舍细捡的住惯了,这农家小院住着却睡不着,起来看到门墙上硕大一个月亮,不禁有些痴了。在外这么多年,都没有好生看过天上的月亮。

正发愣时,听着老人屋里有响动,不一会母亲就愁着脸出来了。倩慕看着母亲强颜笑脸坐在身边的坎子上,转头继续看着月亮。母亲默默的陪着一直坐到倩慕起身回屋,然后给自己换了大功率电扇,看着倩慕合衣躺下才出去。倩慕知道母亲很想和她说话,但是倩慕觉得没话和母亲说。这次回来,张叔也显老了,没有以前那么爱发脾气了。只是一直到现还没有看到弟弟,让倩慕觉得和二老还是有隔阂。

第二天一大早的,弟弟就回来了,还带来了那未曾谋面的弟妹和侄儿。弟弟变了很多,成熟了很多,弟妹看样子就是个闲淑的女人,看弟弟满脸痛爱的样子,倩慕突然很羡慕。弟弟搬到镇上去住了,倩慕那天下午就和弟弟回了镇上。倩慕准备在弟弟家住一晚就回去,工作已经辞了,得再找份糊口。弟弟的屋子还不错,住在小区里,坏境也很好,估计这些年寄过来的钱是用在弟弟身上了,这样也好。正逗弄着小侄儿的时候,弟妹接了个电话,然后愣愣的望着她。倩慕没有问她什么事,倩慕觉得自己都有点冰冷冰冷的了。弟妹从她手里抢过侄儿说:“爸住院了。”倩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弟妹就在玄关换鞋了,弟妹在门口站着等她,等倩慕一起出门后才说:“爸的病犯了,要用你寄回来的钱。”倩慕这才反应过来是张叔住院了。

医院里的药水味倩慕很不喜欢,当年就是这药水味带走了年轻的爸爸。倩慕看到母亲的时候,母亲正在交费,母亲看到倩慕的时候,伸出去手微微颤了几颤。病房里弟弟正陪着张叔说话,倩慕在门口听到张叔死活不愿动手术。张叔说,丫头的钱是要给她办嫁妆的,给你用了一半了,这一半不能再用了。看到倩慕进去,两人都不说话了。倩慕只说了一句话,张叔的手术当天就按排了下来。医生把倩慕埋怨了一通,没见过这样的女儿,自己的爸爸病成这样了才答应出钱,早几天来病情还没这么恶劣。

张叔的手术成功率很低,估计二老以前就问过了,进手术室的时候,张叔拉着倩慕的手伸向了母亲,母亲只望着倩慕。张叔说:孩子,虽然我不是你亲爸,也没有养你,我知道你不会叫我爸爸的,但是你母亲没有错,你能不能叫她声妈?倩慕只是抚开了张叔的手,让他努力的从手术室出来。倩慕没有看身边的母亲,视角里还是看到了母亲微红的双眼。倩慕试探着抓到了母亲放在身边的手,等不到母亲有反应的时候又放开了。弟弟去买快餐了,留下三个女人和不会说话的孩子。手术做了十个小时,比预计的多了两小时,张叔没有被盖着床单推出来,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第二天的时候张叔才能说话,张叔还是问倩慕,能叫声妈妈么?倩慕着母亲,母亲的脸上承载着期望、害怕与退缩,母亲以四十二岁的年龄长满了白发。倩慕弯过病床,在几个人的注目中,抱住了母亲,一个很温暖的怀抱,一个丢失了六年的怀抱,倩慕在母亲颤抖的回抱中,轻轻叫了声妈妈。

倩慕在张叔特看的时候,让朋友把房子给卖了。张叔第二次被推进手术室,倩慕觉得很难过,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倩慕不禁想着,自己一直以来是不是对张叔的误解太大了。那天张叔正乐呵呵的看着倩慕与母亲和好,弟弟和弟妹躲在一边抹着眼泪。张叔突然伸手去拿倩慕身边的杯子,倩慕说:爸,我来。然后张叔就满脸潮红的开始抽气。倩慕又被医生责骂了几句:不是和你说了病人不能受刺激吗?你们做家属的是怎么回来啊?这才做完手术,伤口都还没愈合,又要做第二次,不是要他的命吗?赶紧的转省会医院或许还有救,晚了就来不急了。

房子卖了个好价,等张叔痊愈,也就用得差不多了。张叔回到村子逢人就说:我女儿帮我出的手术费,我女儿用了百多万才换回了我。倩慕本来打算张叔一好就走的,还可以赶上特招的尾车。张叔和母亲每天都拉着她到处访友问亲,连远在山东的表姐也赶了过来。 倩慕觉得虽然累点儿,还是蛮开心的,细想了下,在外面的那么多年没有几个开心的回忆。慢慢的,倩慕觉得床也睡着舒服了,饭也吃着香了,四里八村的人见个面也能打上招呼了,那时候又到年末了。倩慕突然想起快运公司一直在等自己的电话,虽然有打过来寻问,自己只是说先放放,是时候拉回家了吧。倩慕打电话的时候在想,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自己得先到弟弟那儿选出来,要不拿回家,老人肯定舍不得扔了。   

2、弟妹
3、母亲
蒙蒙蒙蒙,涩涩生生生。廖廖廖廖,牧牧游游游。
年轻的叛逆,长大就后悔了。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2、佳妍躲在角落里流着泪发颤,蓝祺居然打了她,只为了自己说了句他姐姐的不是。从认识到现的三年时间里,和蓝祺虽然也有吵架的时候,却不曾打过自己。佳妍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说错,而且话也说得不重,蓝祺为了那个不管不顾家人的姐姐打了自己。佳妍看着两人的相片里,蓝祺笑得那么阳光,那么温柔,几乎不敢相信就是打她的那个人。蓝祺回来的时候,佳妍正缩在角落里发抖。抚摸着佳妍还没有干涸的泪痕,蓝祺心疼的同时内心也布满了深深的无奈。蓝祺轻轻唤了声佳研,看她只是闭着眼没有回应。蓝祺抱起佳研放到床上,自己就坐在厅里抽了一晚的烟。

佳研是个很好的姑娘,跟了自己这么久了,自己却还没有为她办一场体面的婚礼。家里存折上是有二十几万,都是姐姐寄过来的,爸妈一分也没有用,自己又凭什么用这笔钱呢。姐姐出去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回来过,按爸当初的意思,姐就真的一直不和家里联系。可恨自己太不懂事,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就不会让姐这么走了。自己一个工厂里的小职员,工资自己都不够用,哪儿有钱办婚宴呢。

天刚放亮的时候,佳研还在床上躺着,蓝祺弄好早餐就去上班了。佳研觉得应该和婆婆好好谈谈,听说钱都在她老人家手上,取儿媳妇算是人生大事了,此时不用钱,还留着有什么干嘛呢。佳研梳洗好上超市买了点儿水果,也不请事假,直接就去了杏杨村。中午的时候,佳研满面春风的回到了出租屋,弄好蓝祺的午餐,佳研不等蓝祺回家就又出去了。佳研跑遍了小镇上所属的银行得邮政,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仅有点沮丧,还有点儿失魂落魄。难道自己就真的只能继续等下去吗?难道自己与蓝祺就不能有一个浪漫的婚礼吗?

蓝祺觉得佳研这几天很奇怪,神神秘发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问她也不说。可能还在生气吧,自己真不该打了她。最近佳研问蓝祺要钱的次数好像多了起来,蓝祺不放心,有一天专门请假跟在她身边,看她每天围着银行邮政跑,既不存钱也不取钱,不知道哪里得来个本子就会高兴半天。这么一天跑下来,蓝祺都吃不消了,佳研还在家里就着发黄的灯光一笔一划的钩着什么,见自己过去就给捂起来,躲到一边去。蓝祺有点儿吃醋了,一个死物居然比我这个活人还有吸引力,蓝祺决定只要佳研不找自己说话,自己就不和她说话。

佳研在厂子里请了半个月的假,眼看着过去十来天了,自己还没有一点儿线索。佳研琢磨着是不是该去省城查查,可是自己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又不能让蓝祺知道,愁得一张小脸邹得跟小丑一样。佳研又来到了杏杨村,婆婆公公都在,听佳研这么说起,婆婆只管儒动着嘴嘟囔,却只拿眼看着公公。佳研和公公第二天一早就坐车去了省城,好不容易找到邮政总站,对上了编号一个,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边上的工作人员老早就注意着这两人了,看样子不像是有业务可做,土得掉渣了还站大厅正中央丢脸,他准备随便问问就赶走算了。

蓝祺在工厂上工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听电话,放下手头上的活儿,一路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打电话找他。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声,非常礼貌的在蓝祺说了句喂后就接上了你好。
“是秦蓝祺吗?”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秦姓。。。。。这个自己只用了九年的姓氏,每次看到或听到,心里总是会隐隐做痛。
“我是秦倩慕。”


佳研风尘仆仆的和公公回到了杏杨村,看着公公在省城打电话的时候,泪水盈眶还压抑着讲话,佳研觉得很不可思议,印像中公公是一个非常沉稳而镇定的人。回家的路上,公公就一直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真的那就好吗?从窗上偶尔可以看到公公红着双眼,隐隐吸着气。婆婆到是镇定的拿出存折给她,就自顾自的弄饭去了。

蓝祺很生气,佳研和妈妈居然瞒着自己把钱取出来添置了新婚喜铺。蓝祺当着爸妈的面,和佳研狠狠的吵了一架,蓝祺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打佳研,墙上满是血迹淋淋,蓝祺不让他们碰自己,蓝祺觉得她们脏。蓝祺不停的怒吼: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蓝祺拒绝这场婚礼,拒绝用姐姐的钱来为自己办婚礼。妈妈在边上不停的抹着泪,爸也不停的抽着烟,任蓝祺不停的咆哮。

佳研突然觉得蓝祺好可怕,那狰狞的面孔冲血的双眸,在在的说明自己揭到了他的逆麟。佳研躲在角落里,生怕蓝祺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可是蓝祺却只是一拳又不拳的拿墙出气。佳研真的不明白,公公不是给姐姐打过电话了吗?姐姐不是说会给蓝祺打电话的吗?难道她没有打过来?

蓝祺和佳研的婚礼最终还是举行了,四里八村的都夸蓝祺找了个好媳妇。婆婆让佳研拿了十五万,除开办婚礼的钱,还有十二万剩余。佳研拿着钱问蓝祺这钱怎么办,蓝祺只是拿埋怨的眼神看着自己。佳研觉得这一家人在对面姐姐的问题上都很怪,没有一个人告诉她为什么,不管她怎么问,总是得不到答案。佳研凭着自己查邮政时的那么一点儿交情和韧劲儿,把蓝祺找到了一个小型的国企工作。

自从结婚以来,蓝祺就变得沉默了很多。蓝祺知道这其实不能怪佳研,可是他就是会心里不舒服。佳研给他找到国企工作,生活上也没有那么重的负担。蓝祺渐渐也在佳研需要建议的时候,担一点儿意见了。两人在一起后,再也没有吵过架,不知道是佳研觉得理亏,还是蓝祺觉得泛味。姐姐自从那次打电话回来后就没有再联系过自己了。不知道她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成家。。。。。。。

第二年佳研为张家添了个小壮丁。蓝祺给小家伙起了个名叫:慕祺。听说这是他们两姐弟的名。佳研在宝宝一岁半的时候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姐姐。姐姐长得很漂亮很时尚,就是有点冷冷的,让人看着打心眼里不舒服。佳研在整事家务的时候,姐姐抱着宝宝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容几乎就是化雪后的春天。正自乱想的时候,佳研接到了婆婆的电话。佳研抱着宝宝有点艰难的跟上了姐姐的步伐,进入医院的时候,姐姐秀气的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过。婆婆在柜台上交钱,姐姐也没打声招呼就直径走了过去。


蓝祺有点儿不耐烦了,爸为了存下姐寄来的钱,死活都不肯做手术。就算自己再怎么肯定姐姐一定会同意也没用。爸最后居然丢出句:丫头的钱是要给她办嫁妆的,给你用了一半了,这一半不能再用了。蓝祺的心里很在意自己用了姐姐的血汗钱,正无话可说的时候,姐姐推门进来了。姐姐对自己笑了笑然后对爸说:张叔,母新还需要你照顾,不要在意用多少钱。

佳研有点儿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在自己心目中吝啬不通人情的姐姐?公公住院那段时间,所有的事物几乎都是姐姐给办的,最后还把自己在外地的一套高级住宅给贱卖了。佳研突然间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这一家人对姐姐都那么坦护了。过年的时候,佳研把二老和姐姐都接到了家里,佳研觉得,这样才有点儿一家人的气氛,姐姐也不走了,二老的心结也开了,最重要的是,蓝祺又开始对自己笑得灿烂了。
蒙蒙蒙蒙,涩涩生生生。廖廖廖廖,牧牧游游游。
女人啊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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