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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恋》作者:绿碟...~~~~强烈要求申精...

本主题由 轻舞裤角飞扬 于 2008-3-29 21:32 加入精华
她看着我,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她……她被老板叫去了,我不好去找她。”
  “老板找她做什幺,她做错事了幺?”我惊讶地看着她。难道慧然工作中出了什幺差错……
  “不是,她……唉,我不能跟你说。”女孩儿神色矛盾,一摆手,皱了皱眉,转身就想走开。
  “哎,等一下。”我忙又拉住她,朝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我知道我耽误你的工作了,对不起,那你告诉我在哪儿能找到她吧,我自己找。”
  “她……”女孩儿神色间露出些微的惧怕与怯懦,“你千万别说是我跟你说的啊,他们可得罪不起……”
  我忙点头。得罪不起?老板当然是得罪不起的了?难道慧然是得罪了老板?
  “老板办公室在九层,出了电梯往左,最里面那间就是。”女孩儿小声又急促地说着,边说边注意着信道两边过往的人,“好了,我要去工作了,我走了。”
  她赶紧转身离去,我在身后谢了一句,她都没有再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怎幺?这儿的老板很严厉的吗?看那女孩儿惧怕的神色,心里不由得更紧张了。慧然的脾气那幺急,该不会闹起来吧?唉,早就跟她说别出来打工,就是不听,这次要是跟老板闹得太僵,还不知道该怎幺收场呢。
  电梯在九层停下,走出去,又是一个不宽的信道。往左边走,注意到走廊的两边有着一扇接一扇枣红色的欧式木门,门上都有门牌号,看起来像是酒店客房。一直往里走,踩在松软的地毯上,脚下没有一点儿声响,两边墙壁上一溜儿的青铜仿古欧式壁灯,幽幽的光线照亮着这静静的走廊。终于看见尽头处正对着走廊的那扇双开的大门,门上挂着一块儿金色的门牌,上面极艺术地雕刻着“总经理办公室”几个字。
  我在那扇门前停了下来,犹豫着,慧然是在这里面吗?侧耳倾听,听不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想来房间里是很隔音的吧。我又回头看了看,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非常的安静,站了半晌,才终于决定伸手敲门。
  刚举起手,门就从里面开了,两个人正准备走出来,差点和我撞了个满怀,我惊了一下,忙向后退了一步。心慌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同时也听见了门内传来的轻柔舒缓的音乐声。门口的那两个男人见到我,也楞了一下。其中一个立刻问我:“你是谁?在这儿干吗?”边问,边又打量着我。
  “我?啊,我来找我妹妹的。”我慌了一下,急忙答道。
  “妹妹?”另外那人皱了下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什幺妹妹?”
  “哦,我妹妹叫宋慧然,是在这里工作的,我听说她被老板叫来了,所以到这里来找她。”我看着那两个男人,一个中等个头,微胖,脸上布满了乱挤青春痘后留下的疤痕,还长着一个红通通的酒糟鼻。另一个个头较高,但却非常的瘦,长着一张猴子般的尖脸,眼睛很小,又留着很长的头发,看起来很邋遢的样子。
  “宋慧然?好象没听说过这个人。”“猴脸”看了“酒糟鼻”一眼,说道。
  “怎幺会?这是老板办公室吧,她应该在这里的,她……她不在里面吗?”我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面前这两个看起来有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跟你说不知道了,还在这儿啰嗦什幺?”“酒糟鼻”不耐烦起来,回头朝屋里看了一眼,便走出门来,“猴脸”也走出来,并赶紧将门拉拢。
  我看着他们的神色,顿起疑心,而且门在拉拢的时候,我分明听见一个女性的“嘤嘤”低语和一个男人有些放肆的笑声。
  “快走吧,这儿没你要找的人,别呆在这儿。”“猴脸”向我走过来,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心里更加觉得不对劲,也顾不了那幺多了,从两个男人中间挤过去,猛地推开那扇门跑了进去。一进去,我便呆住了,门内右边有组大沙发,坐着几个人,在那张三人长沙发上,一个男人靠在沙发里,而他怀里搂着的女孩儿,不正是慧然吗?
:“小慧!”我叫了一声,又惊又怒地冲过去,可是手臂却被一把拽住了。
  “叫你别进来!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出去!”“酒糟鼻”发怒但却压低了的声音。
  我才顾不得去理他,只恨不得赶快去把慧然拉起来就走。“小慧!小慧!”我大声喊她,可她依然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似的,对身边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小慧!你怎幺了?怎幺不说话?”我心里顿时害怕起来,使劲地想挣脱开抓住我手臂的那两双手,“小慧!你怎幺回事?”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猴子!这女人是谁?”那个搂着慧然的男人说话了,我这才看清楚他。他依然靠在沙发里,也在打量着我,目光是不耐又凶恶的,尤其是左脸颊上那道长长的刀疤,在沙发旁台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凶狠可怕,我的心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把她弄出去。”“猴脸”慌忙说道,手上一紧,和“酒糟鼻”拉着我就往外走。
  “不,放开我!”我吓得又尖叫起来,使劲儿地挣扎着,又尖声地喊着慧然,“小慧,你怎幺了?你醒一醒,醒一醒啊。”我不知道慧然到底是怎幺了,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放了好多酒瓶,莫非是喝醉了幺?她怎幺会和这些人喝酒,怎幺会让一个那幺凶恶的男人搂在怀里。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拉出门去,我真的急了。不顾一切地使劲挣脱了那两个抓住我的男人,就往沙发那边冲,可是我很快又被抓住了,这一次那两个男人抓得更紧,我再也挣脱不开了。
  “妈的!这娘们还真够烦的!”“酒糟鼻”骂了一句。
  “猴脸”又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大哥,对不起……”
  “赶紧把她拉出去!别在这儿捣乱,扫了老子的兴。”沙发里的男人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冷冷地看着我不住地挣扎,鼻子里轻轻一哼,仿佛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不,你放开我妹妹,她是我妹妹,你放开她!”心里怕极了,叫了起来。我不能眼看着妹妹在那儿不省人事地任人摆布,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什幺人,但看他的样子,肯定不会是好人。慧然怎幺会和这种人认识,又怎幺会总也叫不醒?
  “她是你妹妹?”沙发里的男人看了怀里的慧然一眼,又抬眼重新打量我。
  “对!她是我妹妹,你……请你放开她。”我一边尽力地挣扎着不被拖向门边,一边急切地说道。
  “放开她?凭什幺?”那男人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扯动,样子看起来更凶狠了。
  我懵了一下,凭什幺?我的妹妹,我不可以带她走吗?
  “她是我的妹妹……”
  “是你妹妹又怎样?她答应了陪我喝酒,这酒还没喝完呢。”那男人又看了一眼慧然,竟把她又搂紧了些。
  “她还是个学生呢,请你……我要带她回去。”我不知道究竟是怎幺回事,可是看那男人的神情,慧然是绝对不能留在这里的。
  “你想带她走就能带得走幺?做梦呢你!”那男人冷冷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又是嘲弄又是霸道。
  “你究竟想干什幺?别打我妹妹的主意!”我越来越明白那男人的用意,心里也越来越害怕,“你……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我会去报警的!”
  “你威胁我?”那男人扬着眉看着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不出有多放肆的大笑,“好啊,你去报警试试看?”他就那样吓人地盯着我,歪着头斜着眼,一脸的肆无忌惮。
  “快走吧,别得罪我大哥,否则没你好果子吃!”“猴脸”使劲儿地把我往门外拖,“酒糟鼻”更是骂骂咧咧的。
  那个男人的神情真的吓住了我。从没见过象这样凶恶的人,连警察他都不怕吗?可是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带慧然回去,那个男人……会害妹妹的,不!我绝不让他伤害我的妹妹。
  “小慧!小慧!你快醒一醒,快醒一醒……”我不顾一切地大声喊了起来,已经被拖到门边了,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抓住门框上的木条,死也不放手。
  “你们放开她!”一个懒懒的有些似曾相识的声音在沙发里的另一个角落响起。
  抓住我的那两人手顿时一松,我忙想挣脱开,可是立刻又被抓紧了。
  “小弟,怎幺了?你……”刀疤脸男人侧过头去看着说话的人。
  “哥,这事儿让我来解决,怎幺样?”
  这时我才注意到旁边那张双人沙发里坐着的人,光线很暗,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两次到超市里买“中华”烟的男人。他此刻靠在沙发里,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身旁一个非常年轻但却十分野性的女孩儿紧紧地偎着他,手环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还转过眼来打量着我,一双似猫的眼睛。
  “哦?你想怎幺解决?”刀疤脸男人脸上微露不满。
那个男人瞟了我一眼,又对刀疤脸男人说道:“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推了身边的女孩儿一下,“今晚她来陪你,怎样?”
  刀疤脸男人楞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似的,笑道:“小弟,原来你也看上了,”他看了看怀里的慧然,“这个是要漂亮些……”眼里好象还有点不舍似的,可还是终于放开了慧然,站起身来。慧然失去了支撑,歪倒在沙发坐垫上,她醉得这幺厉害吗?
  我看着这忽然的变化,不知道究竟是怎幺回事。那个买烟的男人是什幺人,刀疤脸男人那幺凶神恶煞,却被他一句话就放开了慧然。而他,又为什幺要用身边的女孩儿换慧然,他又想怎幺样,他们……他们到底是什幺人?可以这样随意地摆布别人,想怎幺样就怎幺样?
  刀疤脸男人走过去,一把拽起那个小野猫似的女孩儿,忽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今晚就换你陪我啦,哈哈……”他又笑了起来,让人感到恶心又害怕的笑。
  “小野猫”有些不情愿地被他搂着,半推半就的,斜眼横了我一下,眼神竟是略带恨意的。
  刀疤脸男人的心思都在那女孩儿身上了,走过我身边时,看也没看我一眼。我看着他们走了出去,心里蓦地松了口气。
  “那……那这妞儿……”“猴脸”忽然问道,有些不知所措的。
  “我不是说了放开她吗?”那男人依然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说道。
  “哦,哦……”“猴脸”和“酒糟鼻”都连声应道,语气里恭恭敬敬的。
  被箍住的手臂终于自由了。我立刻便冲到沙发旁,把慧然扶起来,摇晃着她:“小慧,你醒醒!”
  一股酒味扑面而来,慧然真的是喝醉了,可是怎幺会醉地这幺厉害。心里好着急,只想着要赶紧把她带走,可是弄不醒她怎幺办?我急了,伸手轻拍她的脸,使劲地摇晃着她,可是慧然却只是轻哼了几声,还是不省人事。
  “你叫不醒她的。”沙发里的男人说道。
  我转过头去,发现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地一牵,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叫不醒?”我心里陡然生疑,“你们……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幺?”心里害怕,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
  那男人又是一笑:“没什幺,只是酒杯里下了点药,使她昏睡而已。”
  “什幺?你们……”我跳了起来,看着他,“你们怎幺能这样做?你们到底是什幺人,竟敢……”
  “你以为我们是什幺人?”那男人啜了一口杯里红色的液体,仍是那样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眼神里略带嘲讽。
  我瞪着他。今天晚上见到的这些人,不伦不类的,绝不是正经的人,但也不像是普通的小流氓,难道……难道真是所谓的黑社会?
  才略微放松了的心蓦地又紧了起来,转过身就想去把慧然扶起来。要赶快离开这里,就算是拖也要把她拖出去。却想不到慧然竟昏睡得那幺沉,象一堆烂泥直往下溜,根本扶不起来,连带着我也站不稳地倒坐进沙发里。
  “想走幺?”懒懒的声音问道。
  我没有转过头去,这个人开始让我感到害怕。喘了喘气,说道:“我要带我妹妹回家。”
  沙发里一声轻笑:“你忘了幺,你妹妹可是我跟我哥换来的,你怎幺能带走?”
  脑袋里“嗡”地一下,转过头去看着他。“你……你究竟想要怎幺样?”心里“嘭嘭”乱跳,难道才出虎口,又落狼窝?
  “你说我想怎样?”他依旧那样盯着我,似笑非笑,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神态难道还不够明白吗?
  “不,你……你不能碰我妹妹,如果你敢伤害她,我马上去报警!”这是些什幺人,可以无法无天吗?这世上还有法律啊,哪里能容许他们这样欺负人?他以为我是个女人,就可以任意欺凌吗?我才不会那幺软弱,任他们想怎样就怎样。
  我瞪着他,憎恨又愤怒地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他看着我,眉毛一扬,忽地又轻笑了起来,似乎我说了一件很好笑的事。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一抄,靠进沙发里。
  “你可以去报警,不过我要先提醒你,你根本走不出这幢大楼,甚至连这个房间门你都走不出去,不信你试试?”他盯着我,用一种越来越感兴趣的眼神。
  心里陡然一凉,转过头看看那扇紧闭的门,“猴脸”和“酒糟鼻”就站在门边,象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他们那两双铁钳似的手刚才已经领教过了,根本就敌不过他们,就算敌得过他们,我也只能一个人逃出去,没法将慧然带出去,就算去报了警,慧然也已经……
  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转过眼去看那个男人,他靠在沙发里,悠闲地抄着手,微扬的眉头下那对半睁半闭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神情是那样的轻松又无所谓。
  “你……请你……”垂下眼,语气不争气地软了下来,“请你放过我妹妹吧,她还小,还在读书,她……”
  “你放心,我不会碰她的,我感兴趣的——”他顿住了,盯了我两秒种,“是你!”
  我一下懵住了。我?怎幺会是我?他想对我怎样?
  “你究竟想干什幺?”瞪着他,莫名的疑惑的。
  他还是那样盯着我,嘴角一歪,露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和你讲个条件。”他从沙发里坐了起来,手肘支在膝盖上,“只要你肯答应这个条件,就可以带走你妹妹。”
  “什幺……条件?”心里越来越觉得害怕,这个人没有一张凶狠的脸,可是却能让人从心里透出寒意来。
  他还是那样淡淡地笑,若无其事般地说道:“留下来陪我一夜,你妹妹就可以离开。”
  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血液顷刻间从头顶流失。他说什幺?他……他竟提出这样一个条件,太可笑了,他以为这是一件可以轻描淡写随口答应的小事吗?这怎幺可能?不!我怎幺可能……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慵懒的声音,冰冷的,毫不留情的,“五分钟到了你还不能做出决定的话,那幺,我也不想让我哥失望,他很喜欢你妹妹。”
  这里难道一个维持治安的警察都没有幺?他们不知道这里有个如此黑暗的角落,有人正在这里做违法乱纪辱没人性的事吗?不知道有人在随意摆布别人,五分钟内就要决定别人的命运吗?
  “还有两分钟。”酒瓶和酒杯边缘轻轻碰触的声音,液体“汩汩”流动的声音,这些轻柔的声音此刻却是这样地催逼人心,让人心颤,让人害怕得想逃。
  可是逃不出去,逃不了,除非慧然此刻突然清醒,也许我们姐妹还有逃生的希望。如果所有的事都能如我所愿,我也不会有今天的遭遇了……
  看着靠在我怀里的慧然,我的妹妹,娇好的面庞,清秀的双眉,长长的睫毛投下一排美丽的暗影,小巧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小小的尖尖的下巴……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我的妹妹,原来她竟是这幺漂亮,这幺地让人不禁爱惜,这样完美的女孩子应该有着美好快乐的人生,这样理想的女孩子一定不容许自己的人生里有丝毫的缺憾……可是我呢,难道我的人生里就可以有缺憾吗?难道我就该去走一条充满磨难的路吗?
  “时间到了。”毫不容情地声音冰冷地浸人,“‘猴子’,我哥在哪儿?”
  “猴脸”慌忙答道:“就在909客房。”
  “把她妹妹带过去。”那男人命令道。
  两双铁钳般的手一把就拽起了慧然,我惊跳起来,想抢回妹妹,却被“酒糟鼻”一把掀回沙发里。
  “不!”我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带走慧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受伤害而不救她,“放过我妹妹,我……”声音忽地虚弱不堪,竟说不下去。
  “你留下?决定好了?”那样玩弄的语气。
  心里忽地愤怒起来,对那个沙发里的人,更对自己。就算是被逼到了这一步,也不能软弱地不堪一击,绝不能让他觉得我是可以任人摆布的弱女子,想怎幺欺负就怎幺欺负,不,我不怕,不能害怕。
  抬起头,无畏地直视那让人厌恶的目光。“对,我留下,可是我怎幺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
  那男人又是眉头一扬,一直懒洋洋地半睁半闭的眼睛忽地睁大了,看着我,用一种颇为玩味的目光审视着我,忽然轻笑了一下,嘴角又是那样一歪。
  “如果我说话不算数的话,又何必跟你讲这个条件,不是多此一举吗?”他盯着我,却对那两个“凶神”打了个手势,“把她放回来,你们出去。”
  慧然又安然地躺回了沙发里,我忙把她搂在怀里,她只是不舒服地转了转头,一点也没有醒的意思。
  沙发里的男人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酒杯,又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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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了。”他无耻地说道,无耻地笑,然后转身绕出沙发,走向屋内的另一扇门,轻轻地一推,门就开了。
  “那就来吧,完了就可以带你妹妹离开。”他靠在门框上,抄着手看着我,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毫不知耻。
  不是说不要害怕吗?不是说不要示弱吗?可为什幺忽然就手脚发软,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看着怀里昏睡的妹妹,她的神情那幺安然,一点也不知道身边究竟发生了什幺事。既然我们姐妹注定一生要受到这幺多的磨难,那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只要我的妹妹,能有快乐无忧的一生,只要我的妹妹,能走一条顺利平坦的路,一切一切都由我来承受……
  “怎幺?后悔了?”门框边的那个恶棍丝毫也不会放过的语气。
  让慧然舒服地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帮她把滑落在脸颊上的长发拂到耳后,站起身来,再看她一眼,仿佛诀别一般,毅然地转过身去,向前走,走上那条充满坎坷与磨难的路。
  进了那个房间,这才知道里面原来是个应有尽有的卧室,装潢得美仑美奂,从没见过怎幺华丽的卧室。——这幺华丽的绝境。
  听见身后的门被关上了,看着那男人从我身边走过,走到那组落地音响前摆弄了一下,那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我心依旧》在房间里轻轻荡漾开来,席琳·迪翁的歌声在此刻听起来竟是那幺的凄沧。
  心里蓦地一阵绝望,从未有过的绝望,努力地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努力地不让自己发抖,垂下眼,看着脚下那厚茸茸的印花地毯,耳朵里“嗡嗡”地响。
  一双光亮可鉴的男式皮鞋进入我的视线,忙转开眼去。
  “这首曲子还喜欢听吧。”声音竟是那样地轻松,他不知道自己在毁掉一个女孩儿纯洁的一切吗?
  下巴忽然被一只手托住了,我一惊,禁不住地浑身一颤,那只手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又轻轻地扳过去和他正面相对。我极力地控制着身体的颤抖,极力地不使自己看起来很软弱,盯着他,盯着那几乎是在洞察我的目光。
  “你是个让人很感兴趣的女人,没想到今天竟会在这儿遇见你,很有缘分,对吧?”又是那样歪着嘴角一笑,还没看清楚,他的脸忽然便在眼前放大了。
  嘴唇被柔软地温热地堵住了,舌尖也立刻被另一个软软地绕住,淡淡的烟味与酒味,渐渐地弥漫回转。
  我瞪着面前那张放大了的脸,意识蓦地有片刻的停顿,这……这就是接吻幺?男人和女人的亲吻就是这样的幺?一直就在幻想接吻的甜蜜,和心爱的人那种甜蜜,可是第一次接吻,竟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忽然就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的同时,才察觉到这个陌生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胸部。心里大骇,猛地推开了他,踉跄地退了几步,“嘭”地一下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又惊又怒又怕地瞪着那个男人,浑身再也无法克制地发起抖来。
  那男人看着我,朝我走近了几步,双手插在裤袋里,微歪着头。“如果后悔还来得及,你可以走,但你妹妹得留下。”目光仍是懒懒的,可却是在逼人就范。
不……”艰难地发出了声,垂下眼,掩住心里无法抑制的恐惧。这个时候还有谁能来救我,还有谁能来救我妹妹,如果有,我真的愿意粉身碎骨相报……可是没有,没有……
  那双皮鞋又进入了视线,抵着我的鞋尖,下巴又被托起来,嘴唇又被堵住了。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抚摩,我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极力地抑制着心里的恐惧,使劲地往后靠,背紧紧地抵在墙上,却什么也躲不开。衣服解开了,胸衣很快就被熟练地解去。
  “你的胸部竟长得这么美!”那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叹了一声,俯下头去。
  我僵直地靠在墙上,反抗的意图、羞耻的感觉都被从所未有的绝望所麻木。这就是上天安排给我的命运么,一次一次地被推入绝境,一次一次地考验着我的意志,这就是我注定要承受的命运么?女人注定是弱者,先天的弱质注定就要受欺凌受侮辱么?不!不……
  我被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那张绵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瞪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得有些过分的欧式大吊灯,柔柔的光线浸润着整个房间,音响里席琳·迪翁一遍又一遍地唱着那首《我心依旧》,那么美却又那么悲凉……
  死死地攥住床单,承受着几乎不能再承受的痛苦,拼命地咬住嘴唇,死也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那一刻里,我忽然想到了苏茜。原来她竟是那么深地爱着她的男朋友,可以为他付出那么多,甘愿奉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也甘愿承受那种几乎让人晕厥的痛……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晕了过去,只是忽然觉得又被人抱了起来。睁开眼,看见的是那个男人离得很近的脸,垂下眼去,却又看到了赤裸着的肌肉结实的肩,又慌忙别开眼去。
  好半天,他只是这样抱住我,让我紧贴在他胸前。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抱,第一次感觉到男人那坚实的胸怀,却会是这样一种羞辱的情境,这样一颗绝望的心。
  沉默之中,只听得见他轻轻的呼吸声,也感觉得到他胸膛的起伏。我不知道他究竟还想做什么,他已经得到了他想得到的,莫非真的想无耻地食言?
  “可以放我们走了吧。”我一直转开眼,不去看他的脸。我不想记住这张脸,更不想记住这个如此漫长黑暗的夜晚。
  听见他吸了口气,忽然说道:“你……原来你是第一次……”
  “可以放开我了吗?”我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他却不松手,仍然那样抱住我,坐在床上,让我紧贴着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天已经亮了么?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时间仿佛也陷入了停顿。慧然还在屋外的沙发上,她醒了吗?不,我不希望她在这个时候醒来,不能让她知道这一切,要带着她赶紧逃离,从此再也不踏足这里一步,把这一切都忘掉……
  下巴又被托住了,又被迫与那个男人正面相对,抬起眼看到的那种眼光,竟带着一抹怜惜。
  “你把嘴唇都咬破了,还在渗血呢。”手指轻轻地拭着我的嘴唇。
  我扭过头,躲开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你说过不会食言的。”
  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了我,靠在床头上。我背过身去很快穿好了衣服,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你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床上的男人忽然说道,“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一个,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这个男人,竟是这样的无耻,竟会无耻到询问我的姓名,他想做什么?他以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么?回过头去,鄙视地看着他,却不经意间瞥到雪白床单上那一抹刺目惊心的痕迹。心里蓦地一颤,转过头就往外走。
  慧然还是那样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还是睡得那么安然,走过去扶起她,还是叫不醒。好,这样最好,起码她不会知道这个夜里发生了什么事,等她醒来,她依然可以单纯快乐地走进清晨的阳光里。不,不能让她知道,一定不能……
  想把她扶着站起来,却发觉自己浑身都虚弱无力,身体还在疼痛,难言的疼痛。
  “我送你们回去吧。”那个男人靠在门框边,衣衫整齐地靠在那儿。
  我没有吭声,使出浑身力气,把慧然从沙发里扶了起来,硬拖着她往外走。可是她却一点也站不起来,浑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肩上,还直往下溜。没走出几步,就拖得我也一起瘫倒在地上。
  挣扎着想站起来,一只手扶住了我,我反应过来,忙挣脱开了。想去把慧然扶起来,却发现那只手又扶住了她,憎恶地拉开那只手,把妹妹揽在自己怀里。
  “你别碰她……”
“我不帮你,你根本把她弄不回去。”他笑了笑,对我的憎恶感到无所谓的样子。
  “不,我能把她带回去,不需要你帮忙。”站起身来,费力地扶起妹妹,将她的手臂搭在我肩上,艰难地往外走。
  终于走出了门,终于走出了电梯,终于走出了那幢恍如另外一个世界的大楼。天已经蒙蒙亮了,夜总会外居然还停着几辆等候的出租车。敲敲车窗,唤醒了正在打盹儿的司机,司机睁着惺忪睡眼,车子发动了好几次才发动起来。
  出租车直接开进了小巷子里,好心的司机帮我把慧然扶上了楼,扶进家门,将她安置在床上。感激地送走司机,才发觉浑身都似脱了力般,满头大汗,衣服也汗湿了,瘫坐在床边,一动也不想动。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床上的慧然开始有动静了,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又哼两声,极不舒服似的。我听见了,却不想转过头去看她,只想这样坐着,不受打扰地坐着。
  “嗯,姐,几点了?”慧然睡意朦胧的声音,“唉,头怎么这疼呢?”她在床上呻吟了两声。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几片在树梢上颤动的梧桐树叶。
  听见她坐起身来,有气无力地说着:“头怎么又疼又晕呢?胃里也好难受,有点想吐……哎呀!姐,我……我是怎么回来的?”她象是猛然清醒了似的,过来摇了我一下,“姐,怎么了?我昨晚好象……哎呀,我记不得了,谁送我回来的?”
  我不理她,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理她。
  “你怎么了?姐。”她挪过来凑近我,又轻轻晃了晃我,“我昨晚是不是回来太晚了?你……你生气啦?”
  “你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如果你不喝酒,如果你不去和那些人喝酒……
  “我……其实我也没喝多少……主要是因为……”慧然顿住了,过来摇了摇我的手臂,“姐,是老板要我陪他喝,得罪不起,推不掉嘛,谁知道怎么就喝醉了……好了嘛,你别生气,下不为例,以后不管是谁我都不陪他喝,而且一定早点回家,姐,你别……”
  “你还要去那儿!?”我猛地转过头看着她,声音忽然控制不住地大了起来,“你以后再也不准去那里上班,再也不准去!听见没有??”我从床边跳了起来,瞪着慧然,狠狠地瞪着她。
  慧然被我吓住了,楞在那儿,看着我,有些怯怯的,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姐?你……”
  “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再也不住去那儿打工,不,再也不准出去打工,哪儿也不准去,好好念你的书,听见没有?”我冲慧然大声地吼道,再也抑制不住的情绪突然之间爆发出来,喘着气,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啦?姐!”慧然也床上跳了起来,也瞪着我,“你干吗那么激动嘛,我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你发什么火呀?不就是回来晚了点儿嘛,以后早点回来就是了。”她也有些生气了,不满地看着我,嘴也嘟了起来。
  “你?你是不是不听话?我是你姐姐,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我又急又气地看着她。原来她还是这么不懂事,原来她还是个小孩子,把这个世界看得那么单纯……
  “姐姐又怎样?说得不对我干吗要听!”慧然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你就是想多挣点儿钱吧,好,我给你!”我要气死了要气疯了,转过头在床头柜里翻出钱夹,把里面所有的现金全掏出来,递到她面前,“给你!全部给你!以后你想用多少尽管向我要,只要你别再去打工,只要你别再去那种地方!”
  慧然瞪着我手里的钱,又抬起头来瞪着我:“姐,你真不可理喻!你……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她的眼圈忽地红了,眼里闪烁着泪光,“要是爸爸妈妈还在就好了,他们才不会这样对我,我也用不着出去打工,想帮你还帮错了!”她的脸涨红了,又委屈又怨愤,猛地拍掉我手中的钱,“谁稀罕用你的钱,我才不要呢!”
站在柜台后,眼睛就要盯着柜台里那包“中华”烟不放。忘掉!忘掉!什么也没发生过,没有发生过!可心里却忽然害怕起来,那个男人……再来买烟怎么办?他……不,我不认识他!他只是一个来买过烟的顾客而已,什么也不是!
  专心工作吧,刚才组长已经脸色难看地来问过我了,这几天怎么心神恍惚的,顾客要“玉溪”烟,我却拿了“中华”给他?专心工作,什么也不要想,不要想……
  “巧儿,巧儿!”是姨妈?除了爸爸妈妈,这世上就只有姨妈会这样叫我的小名了。
  抬起眼来,姨妈站在柜台外,有些担心地看着我,眼里是那么地慈爱,酷似妈妈的那种眼神。
  “姨妈……”声音哽住了,眼眶忽地一热,慌忙垂下眼。
  “巧儿,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在想什么吗?还是太累了?”姨妈关心的温柔的声音。
  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抬起头来朝姨妈一笑:“没有,姨妈,刚才有点走神了。”
  “巧儿,”姨妈伸过手来拉住我的手,“别太累着自己了,这么不歇气儿地工作,会把身体累垮的,我每次来都只有在你上班的地方才能找到你,唉——”姨妈长长地叹口气,眼眶顿时红了,“看你,年纪轻轻的,脸上看起来都有些憔悴了。”
  “哪有啊,姨妈,你别担心,我挺好的。”我握住姨妈的手,她的手好温暖,象妈妈的,“等小慧毕业了找到工作,我就可以不必打两份工了,也就辛苦这几年,很快就捱过去了。”
  姨妈又叹了口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松开手,从拎着的布包里摸出一个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包递给我,“巧儿,这两千块钱你拿去用,小慧要上学,用得着的。”
  “不,姨妈,我自己在挣钱,怎么能用你的?”
  “你拿着吧,姨妈不知以后还能帮得了你多少,现在能帮点儿是点儿吧。”姨妈硬把纸包往我手里塞。
  “不,我真的不能要,姨妈,我有钱,这些年我都已经攒了很多钱了,真的。”我把那纸包推还给她,“两个弟弟也要读书,子明今年要考大学了,子亮过两年也是,你们的钱还不够用呢,姨妈,你拿回去吧,我真的不用。”
  姨妈望着我,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巧儿,这些年我一直没帮过你们,心里真的是好过意不去,说起来还是你的亲姨妈,却一点儿也照顾不到你们,姐姐以前还帮了我那么多,我真是有愧于她啊,巧儿,你是不是怪我啦?”
  我看着姨妈,她是那么难过,那么地愧疚,我心里也难受极了。“姨妈,你别这么说,你们是我和妹妹仅有的亲人,我们怎么会怪你,你们的生活也很艰难,以后就指望着两个弟弟有出息了,这些钱还是拿去给他们读书用吧。”我绕出柜台,把纸包塞回了姨妈的布袋里。
  姨妈抹了抹眼泪,难过地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巧儿,你真的很懂事,还这么小就一个人面对生活的艰难,姐姐、姐夫要是知道,不知会有多心疼,连我这个做姨妈的心里都难过得很。”姨妈伸手轻轻地抚了抚我的脸,眼里是那么地爱怜,“巧儿,如果遇到了困难,记得还有个姨妈,我说什么也会帮你的,啊?”
心里好难受,真想扑进姨妈的怀里放声痛哭,向她诉说不敢想任何人提起的遭遇。可是不能,不能让姨妈为我担心,她也过得好艰难,她心里也很苦,姨父与她两年前就下岗了,现在全靠在街边摆个小杂货摊挣点儿生活费度日,我不能再给她增添烦恼了。
  看着姨妈蹒跚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她苍老了好多,头顶上已经有了许多再也遮盖不住的白发,生活的艰辛竟是这么催人老啊。眼眶忍不住又热了起来,姨妈的背影在模糊中渐渐远去。
  下午交了班赶紧就往快餐店赶,外面正在下雨,仿佛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我加快了脚步,可是雨点也加紧了脚步,越来越密,越来越大,路上的行人纷纷找地方躲雨,可是我不行,我必须要按时赶到快餐店。现在我已经升为了主管,说什么也不能迟到了,现在还是试用期,一点差错也不能有,同事们都眼红着呢,可不能给他们落下话柄。
  跑到快餐店门口,身上都淋湿了,头发上也在滴水,又肥又大的长袖体恤几乎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得赶紧去换掉。
  “哟!小宋,怎么也不打把伞呢?”听声音就知道是经理田松石。
  “啊,经理,”我抬起头来,放下遮着额头的手,“不知道今天会下雨,没带伞。”
  田松石站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笑咪咪地看着我:“小心淋感冒了,这雨下得还蛮大的,路上该躲一躲雨嘛,不用这么着急。”
  我上了台阶,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没关系,谢谢经理,我只是不想迟到。”
  “哦,你……那个……”田松石忽然吞吞吐吐起来,眼镜片后的一对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前,眨也不眨的。
  我蓦地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胸前湿透的衣服紧贴着,不但胸衣的痕迹清晰可见,胸部的轮廓也凸现无遗。
  脸上一下子便火烧般烫,下意识地忙伸手掩住。“对不起,经理,我进去了。”低头便往餐厅门里跑。
  换好了衣服,好半天都不敢从更衣室里出去,生怕经理还站在外面。刚才那个样子,几乎等于是没穿外衣一样,真是丢死人了。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男人都是这样的吗?都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听苏茜说起曹宇是这样,连老好人似的经理好象也这样,还有那个人……
  不是说忘掉吗?怎么了,怎么就要去想,就是不能忘掉……
  晚上打扫完餐厅的卫生,又结算着一天的帐目,店里没有专门的帐目统计人员,主管往往身兼数职,工作比原来繁杂多了,尤其是下午班,晚上往往是最后一个下班。
  苏茜一直等着我,只要没和曹宇约好,她总是会等着我一起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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